自天地存在以来,就存在神界,人界与魔界,三界互不干涉,也无往来。因为神界的神与魔界的魔都拥有漫长的寿命,且还拥有凡人所没有的力量,所以神界与魔界对情爱与传宗接代,皆无兴趣。
  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偶尔神界和魔界会出现那么一两个想谈恋爱的奇葩,他们在同族中很难找到有同样想法的对象,所以基本上只能去人界找真爱。可是天地是有秩序的,神与魔一旦到了人界,就会失去神、魔之力,成为凡胎肉身,再也回不去神界和魔界。
  可是如今人界出现了魔气,这说明了什么?
  秦司南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林暖的脑中就莫名多了些她从来不知道事情。
  白萊萊满面通红,口鼻一起喘气,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盯着林暖和秦司南。
  被秦司南抱在怀里的林暖却觉得自己距离崩溃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她以为自己穿越到架空世界的古代已经够离奇了,才缓过劲来准备好好活一世,结果遇见了秦司南。
  自从遇见秦司南后,她的三观近乎崩塌。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妖怪?自己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就开始偏离轨迹。
  自己没有他那样的超能力,所有的本事都是靠自己两世努力钻研摸索研究出来的。
  可是秦司南却能够只是动动手指,就将她付之一切的努力成果摧毁。
  这就是神、魔与人的差距吗?
  林暖觉得不甘心,这种不甘心让她极其的郁闷,闷的胸口发疼却说不出来。
  “主子,她要化魔了!”彩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得看着白萊萊。
  自从主人打破轮回镜陷入沉睡后,神界便逐渐凋零。到现在,这世界上除了主子,已经没有神了。
  而魔界也因为内战不断,最后两败俱伤。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缺胳膊少腿的几只苟延残喘到现在估计也已经死绝了,哪里还可能来人间凑热闹?
  秦司南在人界能够使用神力是因为他的身份凌驾于天地秩序之上,可白萊萊又是什么身份?
  “主人,没事吧?”
  见林暖面色不佳,十一很担心。林暖疲惫的摇摇头。她只是被挫败感包围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而已。
  白萊萊抱着脑门尖叫,一对黑色的角从她额头两侧破皮而出,血流的满脸都是。
  原本来河岸瞻仰三皇子绝世美貌的人群此刻已尖叫着四散而逃。孩子的哭声,男人的叫骂声,女人的尖叫声,整个河岸乱作一团。
  秦司南如琉璃般的红色眸子微微眯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那只被白萊萊踩得粉身碎骨的鱼灯。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看窝在自己怀里皱着眉头,一张小脸苍白的林暖。
  秦司南也皱起了眉头,冷漠的声音响起,他身上阴寒之气四溢而开。
  “你好大的胆子。”
  彩雀知道秦司南生气了,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根桃树枝往地上一插。
  场景变幻,桃树林里桃花纷飞,受惊的人群不见了,游船和小贩都不见了。只剩下林暖等人,和正在长出獠牙的白萊萊。
  化魔的白萊萊身体膨胀至两米,身上爬满了黑色的尖刺。她眼睛暴突,獠牙外翻,唾液不停从獠牙之间流出,四肢长出利爪。
  白萊萊嘶吼一声,震地十一耳朵嗡嗡作响。这是什么东西?作为杀手她从未怕过什么,哪怕是生死。可眼前的怪物却让她由内而外的感到恐惧,还未来得及多想,十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身后站着罪魁祸首彩雀,有些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林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看米国大片里的异形,“好难看。”
  林暖的话激怒了白萊萊,她发疯似的冲向林暖二人。见状,林暖将头埋进秦司南怀中,她一点也不想近距离与这个怪物接触!
  秦司南将林暖的脑袋护在怀中,身体却纹丝未动。
  白萊萊冲到近前,忽然发出凄厉得尖叫,只见黑色的火焰悄无声息的在她身上燃起。白萊萊想要翻滚,想要逃跑,想要扑灭身上的火,可她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当她绝望的对上秦司南那双妖冶的红色双眸时,她眼中溢满了恐惧。
  “你是谁!”
  白萊萊嘶哑得问,那声音似男似女,却不是白萊萊的声音。
  “告诉我……你是谁……”
  秦司南没有回答,他冰冷的看着白萊萊化作一缕黑烟。
  彩雀见化魔消失,将桃树枝拔起,只听一声清脆的雀鸣后,世界恢复了。
  白萊萊的肉身晕倒在地上,十一被彩雀背在背上。
  河岸热闹依旧,没有人记得河岸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白北将军的独女白萊萊被二皇子的绝色容颜美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