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时游灯会的事情简略给冷雾水说了说，将秦司南的身份隐去，换成了不知名的得道高人。冷雾水听后皱眉想了许久，才告诉林暖，玄国这两年陆续已经发生了四次化魔伤人事件。
他们开始以为是疯病，可犯病的人身体能长至两米，头长犄角，口生獠牙，皮肤变成黑色甲片状，会食人且不惧刀枪。
只有用沧月神坛周围的白沙才能困住它们，再用神坛上不灭的圣火烧死它们。
冷雾水也不知道这些怪物来自哪里，只知道它们出现的很突然，又无迹可寻，因此玄国也是担心却没有办法。
“那次救了我的高人说，这些叫化魔，来自魔界，或许书中的鬼神之说真的存在吧。”
林暖握紧双拳，若是自己也有像秦司南那样的力量就好了。那么今天探香楼那么多人，或许就能不死了。
“我不知道鬼神之说是否真实，但冷家先祖曾留下过一句祖训，'若黑色迷雾笼罩人间，月沧神殿的心脏会指出明路'。”
“这就是你让我成为圣女的原因？”
“……。”冷雾水蓝色的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犹豫，他忽然不希望林暖成为圣女。
圣女的神力说白了，是以她们的生命为代价换取的，所以获得神力的圣女都只能活十年。
冷雾水本想利用林暖替他做事，可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后悔了。
“你放心，这事我会办好的。” 林暖拍拍冷雾水的肩，“你回去吧。我也要沐浴休息了。”
这一夜，冷雾水失眠了。林暖和凌歌长的真的很像，说她们是同一个人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凌歌在他身边十多年，他从未有过现在面对林暖时的感觉。
将手覆在自己心口位置，冷雾水轻叹一口气，他该如何是好呢？
连续几日，林暖都忙着跟冷雾水去不同的府邸拜访不同的人。这些人长得各式各样，唯一的相似之处是，他们都是能够影响玄国的显贵。
林暖每次装模作样完，都要狠狠宰冷雾水一顿，于是都城排的上号的美食她基本都尝了一遍。
这天，冷雾水接到了凌府的请帖，凌老爷说自己得了件宝物，请冷雾水和林暖一起去看。
“可怜父母心，凌老爷是想凌歌了啊。”林暖一边往嘴里塞着葡萄，一边凑着脑袋看冷雾水手中的请帖。
冷雾水合上请帖，作势要敲林暖的脑袋。“我看你是想扣工钱。”
林暖笑嘻嘻地躲开道：“是我爹，我爹想我了。”
其实林暖心里是羡慕凌歌的，她两世为人，皆与父母无缘。这个凌老爷虽然也娶了几房妾室，可疼爱凌歌却是真心实意的。
“明日去凌府，你需小心些凌春春母女。”
“哦？怎么说？”林暖来了兴致。
“凌春春是凌老爷妾室生的孩子，凌歌小时候经常和我讲她们如何想方设法害他们兄妹，我怀疑凌歌的死或许就是她们造成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凌老爷？”
“妄言别人家后宅的事，于理不合。”冷雾水有理有据道。
“你肯定不爱凌歌。”
林暖嫌弃的白了冷雾水几眼，端起他书桌上的糕点吃着走了。
冷雾水一愣，原来他当时的心思竟这样明显。连林暖这个听故事的人、都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