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看着院子里女扮男装的林暖与探香楼花魁一起,吃喝谈笑到三更半夜才翻墙回去。
  “这若是个男子,该是何等逍遥。”贪不禁感叹。
  “可不是嘛。”玄鸣附和。
  “你们!”贪吃惊的发现自己藏身之处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和自己一样的黑衣暗卫!
  “小点儿声。”玄丝不满的瞪了贪一眼。
  于是来自不同主人,却在执行相同任务的三名暗卫开始坐在一起吐槽林暖的种种不靠谱行为。
  告别暮香,林暖翻墙回到住处。结果才落地迎面又撞上了一个人,这次不是冷雾水,而是……
  “秦司南!你最近是不是好闲?”
  “是啊。”
  秦司南又开启无赖模式,林暖洗澡他在外面等着,林暖睡觉他厚颜无耻的爬上床!
  “你要干嘛?签契约的时候说好了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林暖气的恨不得将这个和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男人踢到十万八千里外去。
  “为夫只是干涉娘子睡觉,并未干涉娘子自由。”秦司南义正言辞道。
  林暖无语,这家伙哪里有天神的样子?和地痞无赖似的!
  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张脸还行……身材也……
  林暖把自己落在秦司南微开衣襟处的目光收回来,心中连念几次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男人着实长了张祸害的脸,自己千万不能沦陷。
  秦司南却还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干脆欺身而上,温热的指尖划过林暖泛红的耳根和修长的脖子,最后落在她小巧的下巴。
  指尖微抬,林暖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想抬手格挡已经不行,只能暗骂,祸害又耍流氓!
  秦司南的吻一如既往的炙热,直到林暖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大口喘气才结束。
  “可真是让为夫爱不释手啊。”
  秦司南意有所指,林暖咬唇又羞又气,迟早有一日她非要把这个男人捆起来下十斤泻药不可!
  房顶上的贪被玄鸣和玄丝蒙住眼睛,捂住耳朵,玄鸣说:“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玄丝说:“你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
  贪无语,他还没进院子就被刚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玄鸣玄丝点了穴道,然后捂住了眼耳,他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
  真不知该怎么向自家主人禀报。
  难不成要他说,“主人对不起,我被绑架了,绑架我的人说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然后就把我放了?”
  想象自己被愤怒的主人抓去喂鳄鱼的场景,贪打了个冷颤,悄悄决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
  与此同时,玄国皇宫内。蔡雨之正被六七十岁的玄帝搂在怀中,她心中愤恨交加,面上却假笑连连。
  那日,陈紫园竟对她下了圈套!蔡雨之本就猜到她们之中必然会有一个被玄帝留下。
  她原是随着父亲要出宫了,哪知陈紫园买通皇后身边的丫鬟,要她过去偏殿议事。
  而所议之事竟然是为冷雾水选侧夫人!她知道凌歌不论如何都是正夫人,可她喜欢冷雾水,只要能嫁给冷雾水,让她做什么都行!
  只要日后用些手段,她迟早能让自己扶正,于是蔡雨之欣喜地去了偏殿。哪知,偏殿没有玄后,只有醉了酒,满眼春色看着自己的龌龊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