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个山匪死的死伤的伤,刚才那个有点儿憨的山匪头子此刻正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喘气。
“你……你要杀就……杀我吧!放了我的这些……兄弟……”山匪头子自知碰上了硬石头,这回是磕了牙了,他十分后悔刚才没有听林暖的话。如果直接放他们走,兴许就没这档子事儿了。老爹那撇脚的算命本事,果然不能信啊。
“哟,还挺讲义气,可你的兄弟好像不这么想哦。”林暖好笑的看着几个伤的不严重的山匪小弟,正不动声色的往远处挪,看样子是想挪远了找机会逃跑。
山匪头歪着头也看见了那几个小弟的动作,苦涩一笑道:“放过他们吧。”
”让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林暖笑着说:“把钱都交出来。”
马车内的冷雾水眉头微跳,这丫头还真是有钱什么都好说啊。侍卫甲乙丙丁努力绷紧自己的脸,尽量不让忍不住的同情之情表露出来。
哪家山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啊?
被打劫的把打劫的给打劫了。
“别杀我儿子!我给你钱!我给钱!”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瘦小老头从一棵树后面跳了出来。
“爹!”躺在地上的山匪头子一见自己老爹连滚带爬的向他跑来,忙挣扎着企图支撑受伤的身体坐起来。
“别杀我儿子,我们山寨里有好多钱,我都给你。”老道士跑到山匪头子跟前,用瘦小的身子护住山匪头子的脑袋。
就这样的场景,林暖觉得好像坏人是自己似的。看这一老一小父子情深的模样,她都要不好意思收钱了。
“行吧,冷雾水,你派你的人跟着老头去取钱。”林暖对马车里的冷雾水道。
冷雾水唇角勾了勾,对侍卫甲乙丙丁吩咐了几句,于是几个满脸同情之色的侍卫跟着老头取钱去了。
林暖翘着二郎腿坐在车外,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她指尖散出细微的粉末,落在浑身是血的山匪头子身上,她不讨厌有情有义的人,尽管这是个坏人。
不过一会儿,侍卫甲乙丙丁就一人拉着一个箱子回来了。老头走在最前面,神色紧张得看着林暖,好似怕她变卦一样。
“姑娘,钱都在这儿了,求您放了我儿子吧。”
老头想要跪下,被林暖眼疾手快得扶住了。“这就当做是你们打劫我得代价,现在人货两清,你带你儿子回去吧。”
老头连连称是,他急忙走到山匪头子身边检查他身上得伤口。
只见那些刚才还血淋淋得伤口现在已经不流血了,甚至以极快得速度开始结痂。
“谢姑娘大恩!”老头感激得看了眼林暖,扶起失血过多而没有力气的山匪头子离开了。
待两人走远了,林暖将目光放在刚才想独自逃命的几人身上。
”这些钱,可不包括你们的命。带回去,给我试药用。“
这也不算食言吧?她可没有杀他们。林暖这样想着,随手打开侍卫甲拉回来的箱子,只见满满的一箱黄金。
林暖皱起了眉,这些金子来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