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那贱人!她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凌春春眼圈发红几欲疯狂,她又生气又委屈又愤怒又伤心,只恨不的撕了凌歌那张该死的笑脸。
  “她嚣张不了多久,刚才她吃的鱼翅中我下了迷情散。一会儿你让后院那个扫茅房的瘸腿阿福在房中等着。”李晓露出一记嘲讽的笑意,她能弄死这死丫头一次,就能弄死她第二次!
  “阿福?”想到那个明明是个中年汉子,却老的好似七八十岁,浑身散发臭味,瘸腿还瞎了一只眼的男人凌春春就一阵恶心。可又想到凌歌即将被他糟蹋,就又觉得心中舒畅无比。
  “好了,回去吧。咱们不能离开太久。”
  两人是假借汤汁撒在衣服上了,回来换衣服的功夫说的悄悄话。她们没发现,随着她们离开房间,一只细小的虫子也煽动翅膀从窗户离开。
  “几日前,我从一位虎国商人那得到样稀罕的东西。”
  说着几个壮丁从外抬进一个大型的四方体,上面用红布遮着,却能从外面听见里面粗重的喘息声。
  “打开吧。”
  凌老爷挥挥手,红布缓缓揭开。只见巨大的铁笼中竟关着一支约矮凳大小的青瓷花瓶。
  众人皆是满眼疑惑,那粗重的喘息声来自青瓷花瓶,不知是什么动物在其中发出的声音。
  “商人说,这东西叫鱼言瓶,瓶中有一条黑色小鱼,能吐人言,需这东海玄铁制成的笼子镇压,否则鱼言就会跳出瓶子逃走。”
  凌老爷说着,走到笼子前,“这鱼言每日以一滴人血喂养,三十七日能吐一颗长生珠,连服九粒,可治百病。”
  “歌儿,这是爹为你寻来的。只要有了它,你的身子一定能好起来。”
  凌老爷说着,用银针刺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入瓶口。
  瓶中喘息声顿消,传出鱼儿在水中溅起的水花之声。
  林暖皱起眉头,她看见瓶口随着血液的滴入升起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黑色烟雾,转瞬即逝。
  “爹!”林暖上前,握住凌老爷的手,“您怎能……”
  可怜天下父母心,凌老爷是玄国人,自然是懂医的。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是假冒的,所以,以重伤需休养的名义留在冷府。为此林暖用了些手段,让自己的脉象看起来十分仿佛身受重伤,十分虚弱。
  却没想到凌老爷竟然为了凌歌千方百计的去寻治疗她伤病的药。
  “若不是我……你也不必……”凌老爷终于淌下眼泪,他很自责,若是他如凤国男子一般只娶一位夫人,或许凌歌也不用经历那些。
  “爹,女儿身子会好的,这不怨您。鱼言瓶虽只要一滴血,却是伤人精魄的,爹万万不可再如此啊。”
  “歌儿说的是啊。即便是要喂养,也当由我这个未来夫婿做才是。”
  冷雾水也顺着林暖的话说,凌老爷见如今的冷雾水对凌歌不像以前那样冷冷淡淡,心中十分满意,连连点头。
  “只要歌儿幸福,我也能放心了。
  凌老爷被林暖扶着回到座位,搀扶间林暖暗自凝神掐了个诀,将凌老爷沾上的些许魔气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