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南,你怎么老神出鬼没的?”
  林暖未察觉冷雾水的异样,只是觉得秦司南这样大剌剌的出现在人家的房子里,好像有点儿嚣张,毕竟走的不是正门。
  “总也等不到娘子的家书,为夫都担心娘子移情别恋了。”秦司南说话酸溜溜的,眼神似有意又似无意的瞟向冷雾水。
  冷雾水自认俊美无双,可见秦司南却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是他不知道,这压根就不是人。
  鱼言瓶里的化魔小黑鱼连激起水花的声音都不敢有了,它这是倒的哪辈子霉?这么大的凡间,这两尊煞神它是怎么同时遇上的?
  若是上辈子千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擦肩而过,它真跟你的拧断自己上辈子的脖子,没事瞎摆弄个什么劲儿?
  “给你们介绍一下啊。冷雾水,这是秦司南,我的……未婚夫。秦司南,这是冷雾水,我的……东家。”
  “原来是冷公子,我娘子生性顽劣,来玄国这些时日承蒙公子照拂了。”
  秦司南彬彬有礼,言语中却都是客气的宣誓主权。
  “哪里,暖儿多才,帮我许多。十一掌柜将她托付与我,实属我之幸。”
  冷雾水微微一笑,反唇相讥。
  暖儿?林暖打了个寒颤,冷雾水这是哪根筋不对?叫得如此肉麻。
  “别矗着了,这鱼怎么处理?”
  林暖看出他们俩气氛不太对,好似不怎么对头,于是转移话题指向鱼言瓶。
  正在懊恼上辈子为何不将自己脖子捆起来的小黑鱼直觉后背一寒,它这条鱼真的要成为世界上第一条被吓尿的鱼了。
  面前两个男人皆是一脸不高兴的表情看着它,它好命苦,“殃及池鱼”这个成语,一定是为自己而存在的吧。
  “清蒸吧。”秦司南说。
  “红烧入味。”冷雾水说。
  “那就先养着吧。”林暖提起玄铁笼,心中惊叹,“我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来不及多想,她以连瓶带鱼逃也似的跑了。
  见林暖离开,秦司南笑意收起,眼神晦暗不明对冷雾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话让冷雾水皱起了眉头,“这是我的府邸,我为何不能在此?”
  秦司南微愣,对上冷雾水蓝色的眼睛,两人对视片刻,秦司南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难道只是容貌相似?秦司南不确定。他知道世上有许多相似的人,可这个男人与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若真是他,秦司南不敢往下想,他以为神界与魔界早在衰败中消失。
  可最近发生的事却让他不得不谨慎。
  他绝不会让千年前的事情,旧戏重演。这一世,他绝不允许阿暖再离开自己!
  玄凤看着阴晴不定的秦司南,心中不安。他是最早跟随秦司南的暗卫,知道许多别人不知的秘闻。
  他不希望往事重演,更不希望秦司南再为那个女人受伤。如果有必要,他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保卫主人的安全!
  林暖远远看着秦司南离开,心中揣测,难道天灵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