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朱小明的眼帘缓缓合上。
他心中暗自悲叹:
“MGB啊,老子这穿越的宏图大志还未施展,难道就要这般憋屈地陨落了?”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时,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长空!
“砰!”
朱小明猛地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枪声?
在这深宫之中,怎会有枪声?
他急忙抬头望向岸边,只见李文焕身着一袭飞鱼服,英姿飒爽,带领着几名锦衣卫匆匆赶来。
他手中紧握着一支正冒着浓烟的火铳,对准了那名正欲对他下手的宫女——晴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晴儿应声而倒,如同被狂风吹落的枯叶。
另一名宫女见状,悲痛欲绝,猛地扑倒在晴儿身上,伸手去抓那柄染血的匕首。
然而,她刚触碰到匕首,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李文焕的枪声再次响起。
“砰!”
这名宫女的额头瞬间多了一个血洞,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原来,这深宫之中戒备森严,估计是她们费尽心思也只带进来这一把匕首。
此时,那名抓住朱小明后背的太监见势不妙,一使劲将朱小明拉近,右手如鹰爪般朝着他的咽喉抓去。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
“砰!”
又是一声枪响,太监的额头也出现了一个血洞,身体无力地倒下。
李文焕的枪法,简直如同鬼神莫测,真他妈的准!
朱小明趁机挣脱束缚,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然而,还剩下一名宫女,她仿佛不知死活般,依旧奋力朝着朱小明扑来。
朱小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认为已经安全无虞。
于是朝着岸上大声吼道:“留活口!”
李文焕闻言,这才收起火铳,带着几名锦衣卫纵身跃入湖中,朝着朱小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那名宫女却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对李文焕等锦衣卫的追来视而不见,只是执着地朝朱小明奔去。
当她路过另一名手持匕首的宫女尸体时,毫不犹豫地抓起匕首,再次朝着朱小明扑去。
朱小明心惊胆战,拼尽全力朝着锦衣卫的方向逃窜。
锦衣卫们的身影越来越近,几乎触手可及。
那宫女眼见刺杀朱小明已经无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举起匕首,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响动,宫女也缓缓地倒在了湖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而朱小明则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锦衣卫们也骤然赶到。
李文焕与几名锦衣卫,脸色煞白,双拳紧握,躬身如虾,颤抖着嗓音喊道:
“厂公,我等罪该万死,救驾来迟!”
朱小明冷眼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锦衣卫,若非湖水已没至他们腰际,恐怕早已跪成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待心绪稍定,才缓缓抬手,对李文焕道:
“先扶我上岸,你们再将尸体打捞上来。”
李文焕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朱小明向岸边挪去,随即转身对身后的锦衣卫厉声道:
“愣着作甚?快将尸体全部打捞上来!”
“遵命!”
锦衣卫们齐声应和,动作迅速。
朱小明踏上岸,尽管北京夏日炎炎,但湿透的身躯仍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不禁打了个寒颤,“阿嚏!”一声喷嚏响彻四周。
李文焕眼尖,瞧见远处一排太监宫女跪在地上,其中一名太监手中正捧着件披风。
他大手一挥,高声喝道:
“快将披风拿来!”
那太监闻言,忙不迭地起身,小跑着赶来。
朱小明抹去脸上的水珠,喘息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文焕:
“之前不是说东林党的后人,杨怀安、周艳秋等人潜入京城了吗?你看看这些是不是他们?”
此时,几名锦衣卫已将四具尸体整齐地摆放在岸边。
李文焕快步上前,仔细端详着每一具尸体的面容,随后站定,斩钉截铁地对朱小明说道:
“厂公大人,杨怀安、周艳秋在锦衣卫皆有存档画像,这些人并非他们。”
“那他们究竟是谁?”
朱小明的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属下即刻派人彻查此事,定给厂公大人一个交代!”
李文焕战战兢兢、躬身行礼。
朱小明只觉一股寒意透骨而来,不知是池水的余寒未消,还是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惊吓仍在心头缭绕。
他的牙齿不自觉地开始打颤,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目光所及之处,一名小太监正匆匆向他奔来,手中紧握着一件华贵的披风。
朱小明急忙招手,示意他快些,那急切的模样,如同溺水之人渴望着最后一根稻草。
小太监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腰弯得更低,几乎达到了九十度,却仍是大步流星地赶来。
朱小明一边慌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太监。
他的心跳,随着太监的步伐,不知缘由的开始加速。
太监终于赶到,双膝跪地,头颅低垂,双手恭敬地呈上披风。
然而,就在朱小明伸手接过的瞬间,太监猛地抬起头。
太监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杀意盎然。
朱小明心头一惊,仿佛被寒冰刺骨,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太监已如鬼魅般掷出披风,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取他心窝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朱小明与李文焕几乎同时出手。
朱小明侥幸只是被匕首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而李文焕则是一脚如龙,将太监踢得踉跄倒退。
几名锦衣卫反应迅速,一拥而上,将太监牢牢制服。
太监在地上疯狂挣扎,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朱小明。
“小心他自杀,务必留活口。”朱小明慌张地吩咐道。
“是,厂公!”锦衣卫们齐声应诺。
李文焕更是大步上前,一把夺下了太监手中的匕首。
太监被提起的瞬间,一名锦衣卫眼疾手快,对着太监腹部就是一拳,在太监痛得张嘴的同时,一块手巾堵住了他的嘴,这是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此刻,朱小明只觉寒意更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李文焕关切地看了他一眼,提议道:
“厂公,您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吧,别冻坏了身子。”
朱小明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太监身上,沉吟片刻后说道:
“先看押起来,确保他活着。”
“是!”锦衣卫们齐声应答。
尽管寒风刺骨,朱小明却不想再披它了。
他在将披风递给李文焕的同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手中的披风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
他仔细端详,确定没有见过,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份突如其来的疑惑,让他心中更加不安。
他神色凝重地对李文焕说道:“马上安排人手,彻查这件披风的来历。”
“是,厂公!”
李文焕领命后,朱小明便带着两名锦衣卫,踏上了返回东厂胡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