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少钦火急火燎地赶到那事发之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锦衣卫的尸体。
这些昔日威风凛凛的汉子,如今无不遍体鳞伤,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显然是在一场惨烈的厮杀中,被对手群起攻之而致死的。
地上的打斗痕迹斑驳交错,泥土与鲜血混杂,透露出战斗的惨烈。
对方显然也有伤亡,但尸体却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刘少钦的目光在四周搜寻,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二档头的尸体。
二档头,那个平日里与他并肩作战,战斗力超群的兄弟,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地上,再无生机。
从尸体所在的位置来看,他显然是追敌至此,最终寡不敌众,被杀害在此。
二档头的身上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伤,几十处之多,每一道都是打斗时留下的伤痕。
刘少钦蹲下身,目光凝重地扫过搭档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没有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而是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仔细检查了二档头身上的每一个伤口。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寒芒。
终于,他站起身来,转身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们沉声说道:
“就近将这些兄弟的尸骨入土为安,然后全部返回客栈,不得有误!”
“是,大档头!”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
刘少钦往前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吩咐道:
“通知虎口崖的兄弟们都回客栈来,一个不留!”
身后的锦衣卫一脸困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都回了?万一……”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少钦冷厉的声音打断:
“没有万一!他们已经过了虎口崖,快去!路上小心,不得有误!”
“是!”
两名锦衣卫领命后,立刻朝虎口崖方向狂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少钦猛地拔出腰间那柄寒光闪闪的绣春刀。
此刻,他不再说那个摆弄着兰花指、说话娘声娘气的见太监了,而是一脸杀意凛然,一副武林高手的姿态。
他孤身一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凶手可能逃逸的方向狂奔而去。
很快,他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就在这时,无情带着一名捕快匆匆赶到了这血腥之地。
他们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散落一地、泛着寒光的武器,心中不禁一凛。
“绣春刀?”
无情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
“这伙人既然瞧见了绣春刀,便知他们是锦衣卫的身份,竟还敢下此狠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得罪锦衣卫?”
无情身后的捕头也是一脸愕然,望着地上的惨状,忍不住向无情发问。
然而,无情却并未理会他,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二档头的尸体前。
他蹲下身来,眉头紧蹙,仔细地检查着二档头身上的每一处伤痕。
他用手轻轻比划着伤口的角度,感受着那致命的力度,仿佛要透过这些伤痕,窥探出凶手的身份和手法。
“无情捕头,麻烦让一让。”
这时,两名锦衣卫走到无情身后,语气还算客气地说道。
无情转身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锦衣卫,心中明了,他们这是要来抬走二档头的尸体。
于是,他再次转过身去,目光如炬,快速地扫过二档头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将那些致命的伤痕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向锦衣卫伸了伸手,示意他们可以抬走了。
无情身后的捕头凑上前来,小声说道:
“是不是应该要求他们保留尸体,以供我们查验?”
无情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他们是锦衣卫,不是我们六扇门。他们一切靠手中的绣春刀说话,不像我们还要什么证据。”
那捕快闻言,思索片刻,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无情再走到其他锦衣卫尸体面前,仔细看了看伤口伤痕。
他随后便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那捕快跟了上去,靠近无情小声问道:
“在青龙县敢杀锦衣卫,你说.....会不会青龙门客栈干的?”
“不会!”
无情头也没回,只能简单直接的回答。
“为什么?”
“从这刀口、刀痕来看,是不低于二十人同时发起的进攻,这二档头身上的伤痕至少也是七八个人所为,并且都是用的同样的刀,包括其他锦衣卫身上都是同样的刀痕。”
无情身后的捕快听得云里雾里的,正欲开口问。
无情转过身来,对着捕快问道:
“数十人有严律组织的,使用同样的刀,你说会是谁干的?”
无情说完,便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捕快,而是加快了脚步。
那捕快愣在那里,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无情的话。
数十人?
有严律组织的?
都是使用同样的刀?
会是谁?
“啊?”
那捕头突然眼睛一亮,随之而来的震惊,他赶忙朝着无情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