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王的脸上带着一丝狂喜。
  因为在付出大批财富之后他得到了回报。
  昌南巡抚刘理顺以及昌南布政使李标相继来信,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大明九千岁,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东厂提督魏忠贤决定要对萧云举动手了。
  之所以魏忠贤决定要干掉萧云举,还得从过年前从昌南送到京城的小象说起。
  萧云举在昌南缴获大批象军,这玩意堪称陆地巨无霸。
  尤其在披甲之后更是所向披靡。
  但弱点也很明显,移动速度太慢且对后勤的需求太大。
  远征军大胜自然要把最有代表性的战利品送回去,这是惯例。
  成年大象不好驯服也不够可爱。
  幼年小象就不一样了,笨笨的肉肉的甩着小鼻子进入京城后引起了巨大轰动。
  这样的一幕被明刊记载发行。
  百姓们的欢呼一阵高过一阵,没有什么比战场大胜开疆拓土更让中原人高兴的。
  事情到这很圆满,按照惯例兵部联合其他五部向内阁为萧云举请功,最后由皇帝拍板定夺下达圣旨。
  可毫无意外的出了意外。
  小象一共六头,而且是雌象和雄象各三头,且为了能配种这六头小象选自不同族群。
  这六头小象原本是要进入皇家驯养场,驯服之后加入大明皇帝出行倚仗。
  但大明皇帝直接挥手,送入大明动物园供百姓参观取乐。
  而第一批观看这些小象的是明堂的小不点们。
  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有问题,还是真他妈飘了。
  运送小象回京城的萧云举麾下,拉过魏忠贤的侄孙魏麒麟指着一头雄象的下腹。
  这玩意是撒尿用的,你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没见过也正常,因为你们家就没这玩意。
  俗话说吃啥补啥,瓦们在战场上干死几头成年雄象。
  这象鞭就送给你了,祝你多长几个出来弥补你们家的空缺。
  说完指了指魏麒麟的脑门。
  在这长一个最好,这样魏公公就不用等到你撒尿的时候再拍掌大笑了。
  不用谢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所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魏忠贤当场大怒,发誓必斩萧云举!
  这件事让暹罗王哈哈大笑。
  他之所以拉拢刘理顺和李标,就是认为阎应元是个靠家世上位的二世祖。
  真正可怕的是覆灭安南的萧云举。
  只要借大明内部之手干掉萧云举,他就能轻而易举的覆灭阎应元将真腊、南掌以及安南全部握在手里。
  届时实力大涨再干掉缅甸,他将成为史上最强暹罗王。
  敢直接和大明叫板的南方君主。
  为了让阎应元得到甜头冒进,最后一头扎进自己设置的天罗地网。
  他亲手设计了一场溃败。
  也正是这一场溃败,他借阎应元的手干掉了一直不服自己的族群部落。
  更让阎应元一举踏进暹罗的地界。
  所以有句话叫,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和阴谋,无论这个国家是强大还是虚弱,也无论这个国家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一样。
  暹罗的内部也不太平。
  文沙木罕的势力遍布朝堂,武沙木罕在军中威望甚高。
  暹罗王能平衡各方势力坐稳王位,靠的是数量庞大的日本雇佣兵。
  山田长政就是暹罗王用来制衡国内各方势力的。
  文沙木罕今年五十多岁,不算矮,但很瘦。
  经常是去洗脚的兄弟都知道,不怕短粗就怕细长。
  别看瘦子身上没二两肉,但实际上瘾头子也是最大的。
  这位暹罗的文沙木罕就是如此,他府里的小妾足有十六房之多。
  但这个年纪又手握重权之人都有个特殊的癖好,哪怕连看都不愿看正妻一眼。
  但却非要在人前表现的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如此才符合君子人设。
  文沙木罕的妻子今年五十三岁,不,过完年已经五十四岁了。
  虽然年纪大了但保养的好,眼角有了皱纹但皮肤依然十分紧致。
  “今日王上心情大好,把山田长政叫到了王宫里。”
  酒桌上,文沙木罕为夫人倒了一杯酒后接着说道。
  “收买昌南大明文官,借助魏忠贤之手除掉萧云举的布局已成,只要萧云举一死也就到了阎应元的死期,那时的暹罗也将迎来最辉煌的时候。”
  放下酒壶,文沙木罕看向夫人。
  “可那时王上也必定要对我等出手,所以为了家族延续还望夫人祝为夫一臂之力。”
  文沙木罕夫人的娘家,是暹罗军队中的勋贵。
  看着语气温和带着期盼眼神看向自己的文沙木罕,夫人微微点头。
  这让文沙木罕哈哈大笑,拉过夫人的手轻轻抚摸。
  “告诉阿力汶,只要萧云举一死阎应元溃败之时立刻带军占领真腊和南掌。”
  “只要我们退走真腊,王上和武沙木罕一定会杀个你死我活,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率军攻入这最后的胜者就是我们。”
  说完,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夫人。
  “那时,我们的儿子就会成为新朝的王!”
  文沙木罕带着极度欣喜走了,他说要去书房处理公务。
  但下面的人来报,文沙木罕根本没去书房而是去了一个新纳的小妾房间。
  这个消息让夫人脸现寒霜。
  从十五年前开始,这个所谓的丈夫一年去自己那过夜不超过三次。
  而最近七年,他一次都没来过。
  每次都说自己忙,每次都说身体不适。
  但府里的小妾越来越多,他每晚都会去到一个小妾房间。
  手里的丝帕被攥的变了形状,夫人的眼底出现一抹浓浓的恨意。
  七年!
  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视线看向夜色里的门外,夫人喉中发出一声冷哼。
  “写信?”
  “我巴不得你死!”
  说完对外吩咐:“叫伏六先生来见我。”
  ....
  “他碰的是你的哪只手?”
  看着眼前一脸怒气来自大明的小男人,夫人的脸上出现了娇羞的笑意。
  并举起了刚刚被文沙木罕抚摸的右手。
  见状伏六脸上怒气更浓:“哼,这只手他碰过我不要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夫人从后抱住。
  将脸靠在伏六的后背上满足的闭上双眼。
  “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再不会让他碰我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伏六闻言粗暴挣脱夫人的双手,随即捧起夫人五十四岁却依旧紧致的脸庞。
  眼神死死盯着夫人的双眼一字一顿的开口。
  “虽然你们是夫妻,但我们才是真爱。”
  “他要是再敢碰我的女人,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
  “说到做到!”
  音落,灯灭。
  黑暗中传来阵阵旖旎之音,但床榻上却空空如也。
  站着爱,才是最能让人迷失也是最炽烈的情感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