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鹿兮窈被丢到豪车的后座,可哪怕到这时候她还在反抗,手紧紧抓住车门,“你放了我好不好?”
陈绍温柔地抚摸着鹿兮窈的手背,勾起嘴角,“不好。你知道那个合作值多少钱吗?但我觉得你值,真漂亮。”
从手慢慢抚摸到脸颊,陈绍感慨,“你这样的,我都舍不得把你那么快玩死。我会慢慢来的,温柔一点。”
“不,不要!”
这点温柔在鹿兮窈看来简直是夺命的东西,她摇头不肯松开手,“你放了我行不行?真的!我求求你。”开始利用自己的优势撒娇示弱。
“不行。”
示弱没有用,鹿兮窈突然扑过去一口咬住陈绍的虎口。死死咬住不肯松开,恨不得咬下一块肉。
“妈的,给你脸了!”陈绍揪起鹿兮窈的头发狠狠甩了一巴掌,拽住头发迫使人抬起头来,“你最好不要恃宠而骄。”
“我呸!”鹿兮窈刚才咬人咬出血,现在吐的口水都有血沫,“你的宠跟我有什么关系!谁稀罕!”
“不知好歹的贱货!”陈绍又打一巴掌。
鹿兮窈被打得脑袋嗡嗡,眼前一片模糊被人推到车里,眼睁睁看着车门一点点被关上,呼救无门,只要进了陈家,她一定会被虐待致死。
“救救我!”这是她最后的哀鸣。
陈绍正要把车门关上,突然受到阻力。他本来心情就不好,更是没忍住爆粗口,“妈的,你们要干什么。”
“陈先生。”程助理面带得体的微笑,拦住关门的动作。
瞬间陈绍收起趾高气扬的气势,微微鞠躬谦卑笑问道:“您怎么在这里?”权钱权钱,钱在权面前还是要低一等。
程助理往后退一步,让开位置。
“不知道陈先生要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顾其声从后面走出来,衣着得体笑容温和。他扫一眼被丢在车里的鹿兮窈,一身伤痕和血渍,可见在鹿家反抗得有多激烈。
原本刻意忽略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鹿兮窈的疯狂和反抗外放,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他藏的在华丽的衣服下,藏在没人进去的过的小楼里。
“顾先生。”看到顾其声的一瞬间陈绍都懵了,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一句未婚妻。
“你好陈先生。”
顾其声走上前,微微点头笑道:“鹿兮窈是我的未婚妻,我来接她。”全程没有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也没有因为鹿兮窈这一副惨状而生气。
好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啊。
鹿兮窈看着突然出现的顾其声,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眼神有释然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故意用这样的眼神与顾其声对视。
这个眼神有一瞬间让他想起年幼的自己。
“什么?鹿兮窈是您的未婚妻?”陈绍惊恐地看向车里的女人,突然往后退一步,“不是,这个不是我打的,是鹿家动的手!”
“我知道,所以能把人给我了吗?”顾其声温和地问。
但陈绍犹豫了,按理说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把人拱手相让,但他又实在喜欢鹿兮窈的脸。
“陈先生怎么了?”顾其声也是男人,从对方眼里看出不舍。他有些不高兴,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心里不舒服。
“没什么。”陈绍在第二次问的时候就失去勇气,往后退一步陪笑道:“在昨晚顾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家母见鹿小姐很是合眼缘,所以让我过来带她去陈家吃个便饭。”
顾其声点头,“嗯。”随后弯腰进去亲自把人抱在怀里,看着狼狈的人,他微微颔首笑道:“我带我未婚妻去治伤,先告辞了。”
“您请。”
微笑目送他离开,陈绍的笑容消失。手攥紧车门指节泛白,最后将目光转到鹿家大门。
居然敢骗我!
鹿兮窈迷茫地看着顾其声的下巴,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敢相信真的被救出来。
顾其声微微垂眸,视线碰撞。随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先休息,睡一觉就到了。”
这句话安抚了她,鹿兮窈突然转头将脸埋进顾其声的怀里,身体一抽一抽。
胸口感到湿意,顾其声没说什么。
“小程,去......”
话还没说完,小程就明白,点头道:“是。”
这栋独立小别墅是顾其声平时办公来不及回家就近住下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个顾家的人,很私密。
鹿兮窈被抱进主卧的卫生间里,顾其声放下马桶盖才把人放上去,转头去给浴缸放水。
水声是整个静谧的浴室里唯一的声音,好安静。
顾其声脱下外套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拿过新毛巾浸到水里拧干后拿着热毛巾放到鹿兮窈的手臂上,温柔问道:“温度如何?”
“嗯。”鹿兮窈抬头看向顾其声,轻轻点头。
得到肯定之后,顾其声帮忙温柔地脱下裙子,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昨天晚上他留下的疯狂还有反抗的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顾其声把人抱起来,放进热水里。
“嘶——”
鹿兮窈疼得倒吸口凉气,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敢让眼泪留下来。
从清洗到伤口包扎,从头到尾都很温柔。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下脚底的玻璃渣,再上药,一点点包好。
鹿兮窈已经被洗干净上药,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顾其声,哑声道:“谢谢你。”
“不客气。”顾其声转身要进浴室。
“等等!”鹿兮窈突然唤住他,试探道:“你后背的伤我来帮你吧。我昨天晚抓得有点重。”
后背的伤?
顾其声还以为她知道身后的杖伤,他摇头道:“不用。”他不想让人知道。
“我帮你吧,你也帮了我。”鹿兮窈赶紧挪过去,抓住顾其声的手,轻声道:“你帮我我也想帮你。”
顾其声看着面前的女人,居然试图帮助他?淡色的唇微微抿紧,随后冷漠地摇摇头,轻声道:“只有我可以帮我。”
“上个药吧。”鹿兮窈攥紧刚才剩下的膏药,低下头。垂下的狐狸眼闪过一丝志在必得,他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