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耶,我不好掺和。”鹿兮窈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当然也没有那么不给面子,只是借口道:“而且,他是个大人肯定也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如果我随便去掺和,不好。”
“也是。”
被拒绝真是预料之外,林舒是真没想到他会被拒绝,随后笑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说得对,是我强求了。”
“我觉得你还是该和他好好谈一谈,你说是不是啊?”鹿兮窈故作天真,“等你们两个都谈完了,说不定就解开了。”
“哈哈哈,好!”
凌冽的风带着一股暖香,林舒确定是鹿兮窈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知道怎么来的。不过确实如此,那么美丽的人就该处处都是完美的。
来到住的那个小屋前面,鹿兮窈就吵着要下来。
“还有一段路。”
“不行,我要下去了。这样要被人看到不好。”鹿兮窈一直挣扎着,让对方也不能好好走路。
“等等,你慢着点。”
林舒也没办法,只好先把人放下来,解释道:“你这样很危险,到时候我们一起摔下去,鸡蛋也烂掉怎么办?”
听到这话,鹿兮窈低头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下次不许这样,很危险。”看着低头的人,林舒竟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
只是手刚伸出去,就停住。
倒不是林舒不想摸,而是鹿兮窈闪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为不尴尬只好收回去。
“好啦,谢谢你。”鹿兮窈挎好竹篮,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我来扶着你。”
不知道是不忍心还是舍不得那一缕暖香,林舒主动上前扶住鹿兮窈的手,笑道:“你这样跳着要是把鸡蛋给磕坏,可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鹿兮窈才点头道:“谢谢你。”任由对方扶着。
等到的时候,秀莲早就在外面等着。见人一瘸一拐地过来,赶紧迎上去扶住另外一边,关切问道:“没事吧?”
“没事,回来的时候路太滑,就扭了一下。休息休息就没事了。”鹿兮窈将手里的鸡蛋递给她,兴奋道:“村长给我们鸡蛋了!一人一个!”
大概是听到有鸡蛋,在里面躲暖的鹿敏敏冲出来。果然看到鹿兮窈手里的竹篮,忙抢过来,“还真是鸡蛋啊!”
好久都没吃到肉,就上一次鹿兮窈从镇里带回来的牛肉一直到现在。看到鸡蛋也是眼馋得很。
只是她眼里真的只有鸡蛋,拿到鸡蛋就转身进去了。外头冷死了,她才不在这里受冻。
“记得把鸡蛋分给其他人啊。”鹿兮窈被扶着进去,进门前还回头对林舒笑了笑,“谢谢你。”真诚道谢。
很真诚也很有趣。
林舒站着没动,不知在思考回味什么。
说来也是好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等尤奉秋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时,看到站在门口定定望着棉门帘的人,他皱起眉头,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些日子,林舒一直借住在另外一个村民的家里。离这里也不近,按理说他是不该在这里出现的。
所以,尤奉秋很警惕也正常。
“没什么。”林舒回头,看着大包小包提着的人。突然绽放住一个笑容,一步步走到跟前,笑问道:“都是给鹿兮窈的吗?”
“她怕冷,给她弄点能御寒的衣服。”
能这样解释是因为尤奉秋觉得这些日子林舒对窈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动作,所以对他的脸色也好一些。
“确实,今天穿得像一只企鹅很可爱呢。”林舒笑着点头,伸手想要帮忙接过布包却被躲开,“何必如此防备我?”
“不算防备,只是正常警惕而已。”
尤奉秋绕过林舒,径直走向门口。只是他不方便进去,里面都是女同志,他就站在外面隔着棉门帘喊。
“窈窈,你出来一下。”
“好嘞!”
林舒也没走,就在一旁看着。看着鹿兮窈高高兴兴跑出来,看着尤奉秋很心疼的捧起扭伤的脚。
像狗一样舔着鹿兮窈,林舒莫名觉得有趣。他歪了歪头,看着两人的动作,也不知想起什么嗤笑一声后离开。
他的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两个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鹿兮窈确实伤的地方挺多的,两只手的手掌还有脚踝,因为扭到都肿了。第二天肯定是没办法干活。
曾盈想帮鹿兮窈干活,其他人也来帮忙。
所以今天鹿兮窈能留在屋子里不出去,不过她也没闲着就准备批改作业还有晚上要讲的课程。
“宿主,你真的好用心啊。”33感慨,之前都是混吃等死的宿主,这一次真的很认真的帮这群小孩讲课。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特别有耐心。
“没办法,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位面,以后我想要什么人生都可以。但对他们来说却不是,如果这一次能考的很好,那以后的日子也会更精彩。”
总归可以帮一把,鹿兮窈也不介意辛苦点。而且,她们都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多关照一下也正常。
如果他们是白眼狼的话,鹿兮窈也不会费那么多心思。
“反正现在看起来男主被宿主你驯成狗,还能有什么意外呢?”33也是开始放松下来,决定和宿主一起在这里度假。
“你好,有人在吗。”
鹿兮窈批改作业呢,听到外面有人问,她探头答道:“在的,请问是谁?”
“是我,林舒。”
林舒怎么来了?鹿兮窈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铅笔从炕上下来。披上一件棉衣扶着炕边慢慢挪过去,问道:“你有什么事吗?”她的手放在门帘上,没打开。
外面的风呼呼的吹,如果不是要紧事就不受冻。
“我是来给你送点膏药,我记得你脚扭到了。”
鹿兮窈闻言这才将门帘的一角掀开,探头出去问道:“什么膏药?”
门口就站着林舒,不过他穿得很单薄。在那么大的风里站着,裤腿都被吹得猎猎作响,头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