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国庆假期后的第一天。
蓝天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响了。是陈锋。
“蓝先生，我回国了。方便见个面吗？”
蓝天看了看日程，说：“明天下午，我这边有个空档。”
“好。地点我发你。”
挂了电话，蓝天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陈锋这个人，背景复杂，手段神秘。上次孙正平的事，他帮过忙，但也因此欠下了人情。这次见面，不知道要谈什么。
沈漫妮敲门进来，看见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陈锋回来了，约我见面。”
沈漫妮眉头一皱：“他找你干什么？”
“还不知道。”蓝天看着她，“你觉得呢？”
沈漫妮想了想：“陈锋这人，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他找你，要么是想利用你，要么是想拉你入伙。不管哪种，都得小心。”
蓝天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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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下午，蓝天按照陈锋发来的地址，来到市郊一栋不起眼的别墅。
别墅外表普通，但进去之后，蓝天才发现别有洞天——安保系统、监控设备、各种他不认识的仪器，像是一个小型情报站。
陈锋在客厅等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随意。
“蓝先生，请坐。”他示意。
蓝天坐下，直接问：“陈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锋笑了笑，也不绕弯子：“蓝先生，我想邀请你加入‘暗流’。”
蓝天心里一动。暗流，上次他提过的那个组织。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符合我们的要求。”陈锋说，“你有头脑，有胆量，有资源，而且……你有秘密。”
最后三个字，让蓝天心里一凛。
“什么秘密？”
陈锋看着他，目光深邃：“蓝先生，你的那些精准操作，不是运气，也不是天赋，而是……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吧？”
蓝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锋笑了：“别紧张。我不是要探究你的秘密，只是想确认，你有我们需要的价值。”
他顿了顿，继续说：“暗流需要能预见未来的人。不是真的预见，而是能从复杂信息中判断出趋势的人。你就是这样的人。”
蓝天没有说话。
陈锋继续说：“加入暗流，你可以得到很多——全球范围内的情报支持，随时可以调动的人手和资源，还有……保护。”
“保护？”
“对。”陈锋看着他，“你最近风头太盛，盯着你的人越来越多。孙正平的事，圈子里都传遍了。有人佩服你，但也有人想动你。没有保护，你能撑多久？”
蓝天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陈锋说的是事实。这一年多，他走得太快，积累的财富和势力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孙正平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人。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陈锋点点头：“可以。但我得提醒你——机会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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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出来，蓝天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
陈锋的提议，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加入暗流，可以得到保护和资源，但也会被绑上一条看不见的船。
他拿出手机，给沈漫妮打了个电话。
“谈完了？”
“嗯。”蓝天说，“他想让我加入一个组织，叫‘暗流’。”
沈漫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暗流……我听说过。很神秘，能量很大，但也危险。你答应了？”
“没有，说要考虑。”
沈漫妮松了口气：“那就好。蓝天，暗流这种组织，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你可得想清楚。”
蓝天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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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中旬，林芷琪的肚子越来越明显了。
她每天还是坚持去花店，但时间缩短了，下午就回家休息。小赵已经能独当一面，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天晚上，蓝天回家时，发现林芷琪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他走过去。
林芷琪抬起头，眼眶有些红：“蓝天，我妈今天打电话来，说老家有人传闲话。”
“什么闲话？”
“说……”她咬了咬嘴唇，“说我傍大款，说你是有钱人，说咱们不般配。”
蓝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这？”
林芷琪瞪他：“你还笑？”
“芷琪，”他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人说什么，重要吗？”
林芷琪看着他，没说话。
“咱们过得好不好，自己知道就行。”蓝天说，“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这点谁也改变不了。”
林芷琪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
“蓝天……”
“别想那些了。”蓝天把她揽进怀里，“以后谁再传闲话，你就说——我老公就是有钱，怎么了？”
林芷琪噗嗤笑了，锤他一下：“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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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蓝天的海外业务有了进展。
沈漫妮联系的香港合作伙伴，答应先合作一个小项目试试水。老韩研究的新加坡市场，也找到了几个潜在的客户。
“蓝总，这是个好机会。”沈漫妮在会议上说，“香港那边，如果能做起来，以后就可以辐射整个东南亚。”
蓝天点点头：“那就先试试。第一批资金，五千万。”
老韩有些担心：“蓝总，五千万是不是有点多？”
蓝天笑了笑：“不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会议结束后，沈漫妮单独留下来。
“蓝天，香港那边，我有个朋友可以帮忙盯着。”她说，“但我得去一趟，亲自看看。”
蓝天想了想：“去吧。多久？”
“一周左右。”
“行。注意安全。”
沈漫妮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对了，陈锋那边，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蓝天沉默了几秒：“还没想好。”
沈漫妮看着他：“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但记住——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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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底，沈漫妮飞去了香港。
蓝天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回家陪林芷琪。偶尔去医院做产检，偶尔陪她在小区里散步。
这天晚上，两人在小区里散步。月光很好，照在花坛里的菊花上，泛着淡淡的银色。
“蓝天，你说孩子出生以后，生活会变成什么样？”林芷琪问。
蓝天想了想：“会更热闹吧。天天有哭声笑声，家里全是奶味。”
林芷琪笑了：“那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蓝天握住她的手，“只要是咱们的孩子，什么都受得了。”
林芷琪靠在他肩上，两人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蓝天，你有心事？”
蓝天愣了愣：“怎么这么问？”
“感觉的。”她看着他，“你最近有时候发呆，在想什么？”
蓝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想一些……未来的事。”
“什么未来的事？”
蓝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不能告诉她陈锋的事，不能告诉她暗流的事，不能告诉她那些复杂的博弈。
“就是公司的事。”他最后说，“想怎么做得更大。”
林芷琪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说：“别太累。”
蓝天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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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的最后一天，蓝天做了一个决定。
他给陈锋发了一条消息：“陈先生，我想再谈谈。”
陈锋很快回复：“明天下午，老地方。”
第二天下午，蓝天再次来到那栋郊区别墅。
这次陈锋的态度比上次更直接：“想好了？”
蓝天看着他：“陈先生，我想先知道，加入暗流，我需要做什么？”
陈锋笑了笑：“聪明。不问能得到什么，先问需要付出什么。”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蓝天：“暗流是一个网络，不是一个组织。加入暗流，意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