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阳细声细语,萌萌地回答:
“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意思?”
“书上说,这是一项传统礼仪,男孩和女孩的身体是不能直接接触的。”
夏小蔓听完皱了小眉头,难以理解:
“你爸爸和我妈咪今天晚上都这样抱在一起了呀,他们一点都没讲礼仪。”
萧睿阳:“……”
寒爸爸无礼。
……
月亮湾雅园。
夏雪尔从一辆计程车里出来,敲了门,门就开了。
身体圆胖墩实的老管家立刻迎上去,恭敬有礼地弯腰行礼,再带她走进了豪华的别墅。
坐在客厅里打盹的萧老爷子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看到眼前站着一个清瘦俊美的少年,不由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
这就是唐老嘴里最得意的门生?
妙手唐小九?
这也太年轻了吧,像个毛还没长齐的少年啊。
夏雪尔戴着一顶白色棒球帽,头发藏在帽里,脸上蒙了个黑口罩。
上身穿着一件古式的盘扣立领白衫,下面一条宽松的黑裤。
不染尘土的清俊气质,透着一丝的散漫。
在管家的介绍下,她朝萧老爷子微一颔首,再默不作声跟着管家上了楼。
萧昱寒的卧室在三楼。
装饰的颜色黑白灰,有点单调。
好在家俱奢华,高逼格的装饰,让人一步迈进,仿佛走进了简洁又奢华的总统套房。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萧昱寒安静地睡着了。
米白色的床被,跟他惨白的脸融合在一起。
要不是头发黑得发亮,夏雪尔一眼扫去还锁定不了目标。
“你好,唐医生。”
已得知消息的肖斌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恭敬地朝夏雪尔弯了下腰,“总裁刚刚睡着。”
夏雪尔看到“熟人”,下意识地想伸手相握。
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便抿紧了唇,淡淡地朝肖斌点了下头。
走到床前,她放下手里土得掉渣的帆布包。
再歪着脑袋,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盯着萧昱寒的睡颜……
小样!
你没想到吧?
被你从酒吧里狠甩出去的女人来了。
你将成为她手下的一只“刺猬”。
狠狠地扎你几针,让你嚣张!
让你不懂怜香惜玉!
想到这,她眼角挑起一抹邪魅又得意的笑弧,小手一抬……
肖斌马上凑过来:“您说。”
“脱掉他的衣服。”
戴着口罩的夏雪尔变了音。
“啊?要脱衣服?”
“嗯,脱了吧,我要给他全身施针,房里都是男人,没什么好看的。”
肖斌睁大眼睛,认真地打量了她几眼……
妈诶,仔细看看你,怎么就长得这么中性呢?
这纤瘦的个子,白嫩的肌肤。
不说自己是男人,谁都会当你是个女的。
“肖助理,别耽误唐医生的时间,快帮大少爷脱了吧。”管家催促。
“好。”
肖斌刚解开萧昱寒的睡袍,萧昱寒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吓得连忙缩手,皮笑肉不笑地解释:
“总裁,老爷子帮你找来了神医,他说要脱掉你的衣服施针。”
萧昱寒墨眸一缩,拉起睡袍遮住了自己结实的胸口。
脸上的神情已是不悦,他转了下头,冷睇着肖斌旁边的清瘦少年……
半晌后,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清俊“少年”的不屑。
“让他走。”他开了口。
什么神医,真会忽悠人。
自古到今,江湖骗子何其多?
“大少爷,不行啊。”
管家蔚伯着急地摇着手,“他可是老太爷花了大心思,花了大钱请来的,据说治疗偏瘫,头痛什么的是一双妙手啊。”
萧昱寒墨眸微转,再扫了夏雪尔一眼……
怎么可能?
此人身材纤瘦,弱得像根杨柳,毛都没有长齐。
人家神医大都是白须飘飘,鹤发童颜的七八十岁老人。
萧昱寒长睫微阖,视线在蔑视中慢慢移开,两只手去结腰带。
就在这当口,手臂突而被人抓住一甩……
“大胆!”
骄傲的大总裁气愤地瞪大了眼睛,正想坐起来,突而神医一倾身……
他一愣,两枚银针已飞速地扎中了他肩膀的穴位。
他身子蓦然一僵,直愣愣地盯着头上那张包裹得很好的小白脸。
“萧先生,如果你不想这辈子被病痛折磨,我劝你配合!”
男人声音这么娘?
直男萧昱寒毫不客气地翻他一个白眼。
“盖上!”他命令道。
夏雪尔清眸微眯,“盖上什么?”
“被子!”
夏雪尔红唇一勾,葱白指尖故意在他脸上游走,吃尽他的豆腐!
心里轻哼:臭男人,你以为我现在稀罕你吗?
若不是萧家人,我还可以多看你两眼。
可惜,你投胎没投好,你投到了萧家……
“你这是做什么?”
萧昱寒的脸色难看至极,原本的惨白都泛起了黑晕。
肖斌看得毛孔都竖起来了,浑身紧张得抓起了被子。
一旦总裁狂躁起来,他必须扔上被子盖住他。
“我帮你检查身体,萧先生。”
夏雪尔瞪他一眼,对他的不配合很不满,“请你放松,我对你的身体毫无兴趣。”
她的指尖还落在男人的胸肌上……
靠!好结实,全是肌肉啊。
肖斌看怔了,这是什么鬼门子检查法?
他疑惑地看向管家,哪里请来的神医?
管家微倾着身子,两眼直直地盯着夏雪尔“邪恶”的小手,看起来比他还迷懵。
但是,萧老太爷请来的是神医啊。
她说检查就检查嘛。
不过,可怜了他的大少爷啊。
这全身紧绷得,每条肌肉都绷直了,真怕他绷不住,像弦一样断了。
管家心里捏着汗,脸上都出汗了。
可“神医”还慢悠悠地捏着,划着,那玉白纤细的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似的,慢慢弹向男人的……
好结实的腹肌。
肖斌身子一紧。
仿佛那只邪恶的小手落在他身上。
“管家,我去下卫生间。”
没眼看啊。
“把你的手拿开!”
全身紧绷着,目眦欲裂的大总裁忍无可忍,用尽吃奶的力气想冲开穴道。
哪想肩膀刚一抖,又有几枚针落下。
“啊!”他叫了一声。
肖斌连手都没洗,慌忙不迭地跑回来,“总裁!”
总裁的脸很红。
怒气冲冲!
而那只玉白小手已落在了他的眉眼上,再缓缓地落到他鼻尖上,还捏了一把。
肖斌睁大了眼睛……
这医生怎么看都像在折磨总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