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蔓抢先回答:“没有,我是妈咪生的,妈咪应该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么的人,姥姥说,有什么样的母亲,才有什么样的女儿呀。”
夏雪尔一噎!
我做母亲的会演,你做女儿也跟着我演,是吧?
但这话不绝对!
“是啊,妈咪,今天妹妹搞坏了我的拼图是事实。”夏子轩附和。
说完,跟妹妹互吐了下小舌头。
得逞的表情!
夏雪尔撩了眼后视镜。
狡猾的俩家伙!
回到酒店,两个孩子因为很开心,早早洗漱完就回房睡了。
没有再打扰夏雪尔。
夏雪尔有点疲惫。
这一整天的,除了工作,还要对付日常生活中的“突发事件”,真费神费力。
她突然想念起家里有母亲和保姆的日子。
那时候,她真的轻松。
可以放心地搞自己的事业。
叹了口气,夏雪尔打开了电脑……
罗罕的头像在闪。
“艾米,帝都蒙老突然中风不能下床,看过许多医生一直不见效,他以前当过兵,为国家做过很大的贡献……”
夏雪尔立刻站起身,“把地址发给我。”
“收多少钱?”
“不收!”
……
凌晨一点左右,萧睿阳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已沉入梦乡的他一无所知。
萧昱寒又失眠了。
他起床想下楼倒杯白开水,路过儿子房门前,忽听里面传出来电铃音……
推门进去,手机屏幕闪着光。
他拿起看了眼,来电人——
青娃王子。
谁?
萧昱寒觉得眼熟,很快,他摁下接听:
“小龙,小龙,你帮我叫下肖叔叔,我妹妹发烧了。”
萧昱寒心里一紧。
他走出房间,“你妈咪呢?”
夏子轩一听是他的声音,那种温暖的感觉立刻漫上心头。
“寒爸爸。”他鼻子一酸,哭腔了。
“快告诉寒爸爸,妹妹怎么了?”
“妹妹额头很烫,她在说梦话,妈咪不在家。”
“不在家?”
萧昱寒抬腕看了眼手表,急急道:
“快打电话叫服务员……不!不用了,王子,我来安排,听我的,你不用害怕,我会打电话给服务员,他们很快会进来……”
几分钟后,肖斌的手机响了。
他一骨碌爬起,一看是萧昱寒,急忙穿上衣服冲出了房间。
“总裁!”
萧昱寒已穿戴整齐站在门外。
“跟我走!”他手一挥。
坐上车,肖斌才知道夏小蔓发烧了。
肖斌开车很快,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豪爵大酒店。
当他们走到电梯间时,电梯开了,乔明烨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萧昱寒问。
乔明烨微微一笑:“孩子感冒了,我已经给她吃了退烧药,现在热度降了。”
萧昱寒松了口气。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时,乔明烨又开口:
“夏小姐的闺蜜刚刚赶到,你们也不用上去了。”
乔明烨是萧昱寒打电话叫来的。
“夏雪尔呢?”萧昱寒不解。
这个女人怎么能放下一对孩子出门了呢?
乔明烨摇摇头,“不知道。”
肖斌困惑地看了眼自家主子。
这夏小姐的心可真大啊!
乔明烨因为医院里要值班,提着药箱走了。
萧昱寒思忖再三,还是选择上楼看看。
走到3803房前,一位女服务员刚好从里面出来,看到萧昱寒,她一脸讶异。
“总裁?”
“孩子睡了吗?”萧昱寒压低声音。
“睡了。”
“男孩子呢?”
“也睡了。”服务员小心地望着萧昱寒,“总裁你……你这么晚回来?”
肖斌摆了摆手,“没你事了,走吧。”
服务员阖上门,转身欲走。
“等一下,这房间里的夏女士呢?”萧昱寒问。
服务员:“不知道,房间里没她的人。”
萧昱寒眸色一沉,心里莫名其妙有些恼火。
他带着肖斌回到楼上的总统套房。
“把她的电话给我。”
“是。”
肖斌马上查找,把号码写在一张白纸条上递给了他……
城南一条小街道上,街两旁的梧桐树茂密,遮住了大片的灯光。
街边,一位清瘦的“男子”提着黄布包匆匆走到一辆小车旁。
四顾无人,她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开了一段路,她才脱了帽子和口罩,长长地舒了口气。
时间已是晚上两点半,她感觉很饿。
还好,蒙家人很客气,在她包里塞了很多吃的,还有一盒纯牛奶。
车子到了市中心,霓虹还是那么璀璨,夜行的人多了不少。
夏雪尔停下车,靠在驾驶座上吃着一包带温热的绿豆糕……
味道不错,软软糯糯的。
孩子们应该喜欢吃。
她微笑着又把绿豆糕包好,再从包里掏出另一个包装盒。
突然想起手机关了,遂掏出手机打开……
十多个未接电话吓了她一跳。
正想给柳梦美回拨个电话,铃声响了。
一看是陌生电话,她顿了顿。
几声过后,电话断了。
可过了几秒,他又打了过来。
夏雪尔咬了口松软的蛋糕,低低地问:
“谁?”
“夏雪尔!”
“……”
“你在哪儿?”
夏雪尔怔愣,萧昱寒?
她急忙抹了下嘴,错愕到结巴:
“萧,萧萧昱寒?你……你半夜三更打我电话做什么?发神经病了吗?”
“夏雪尔,我俩到底是谁有病?你去哪撩男人了?”
夏雪尔脸颊连抽了几下。
清眸微滞。
他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说话!”两个字,好威严。
凶巴巴的,好像丈夫质问不归家的妻子似的。
“我还在街上,就回来了。”
回答完,夏雪尔才后知后觉这个回答……
干嘛啊?
我又不是他的女人!
“萧昱寒,你要搞搞清楚,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就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管我做什么?”
“对,你轮不到我管,但是,作为公民,我看到两个孩子被扔在家里,其中一个生病了,我可以指责不负责任的家长!
你要明白,孩子不是你的私有物,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都受国家的法律保护,你生下他们,必须负责保护,抚育照顾!而你……”
这男人怎么这么啰嗦?
夏雪尔猛一抬头,手中的一块蛋糕都掉了。
“等等!你说其中一个病了?谁病了?”
“夏小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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