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轻轻推开陈稀的手,轻声说道:“阿稀,这个是他们库房的残次品,你不知道吗?像这种奢饰品店都会有一批用来推广的。”
顿了顿,抬起略显苍白的脸,微笑着说到:“这个就是......”
见华年的态度很好,陈稀狠狠白了一眼:“还是这么没用。”
又骂骂咧咧了几句,骂舒服了,才转身回房睡觉。
【年,你没事吧......我下次一定,不接这样的本,呜呜呜......】
“我能有什么事啊。”来到厨房的华年,哪儿还有虚弱的感觉,
还好感冒了,让自己有中气不足的感觉:“感冒了而已,诺,正准备喝药呢。”
说罢晃了晃手中的感冒冲剂,只不过略显大力的动作还是彰显出了她内心的烦躁。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闻只影啊......
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就连华年到了公司,也是精神恹恹的样子。
“华特助,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华年微微摆了摆手,也不太想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头,就去到公司专门的休息室,准备量一下体温。
华年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头微微仰靠在上面,大抵还是有点轻微低烧,靠在上面,也没什么力气,不知不觉就想闭上眼睛休息。
倏然感觉眼前似乎暗了许多,睁眼,正对上闻只影担忧的眼神。
“总裁?你怎么来了。”
闻只影没有回答,抬手,直接按在了华年的额头上,动作亲昵且自然。
等了有一会儿,才说道:“听他们说你生病了。”
华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思路,呆呆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闻只影,没有说话。
“摸着是有一点发烧,用水银温度计测一下吧。”
闻只影从旁边拿出温度计,用力地甩了甩,确认温度已经降到最低后,向前一步。
本意准备撑起来的华年,又再次靠在了沙发上,男人的一只腿在不经意间已经挤入了华年的双腿之中。
“小年,张嘴。”
男人的动作过于自然,甚至于等到华年已经含住了温度计,都没有反应过来,其实腋下测量也是可以的。
闻只影垂眸,顺势看向华年微张的嘴,目光顺着温度计,理所当然的落到了唇齿上。
不过女人略微苍白的脸和淡粉的唇瓣形成鲜明的对比,闻只影心中也没有其他的念头了,侧身拿过沙发上的抱枕,轻轻地扶起华年的背,让她可以坐的更舒服一点。
闻只影的操作熟练的像是重复了上百遍,晕乎乎的华年总觉得好像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好像曾经也有人......
“小年,时间到了。”
思绪被打断。
“是有一点低烧。”
华年侧头,看着皱眉的闻只影,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没关系的总裁,我等会儿再吃个退烧药就好了。”
拿过闻只影手中的温度计消毒,重新放回了医药箱中。
“谢谢总裁啦。”
华年认真地看着面前的闻只影,一时之间竟然无人说话,空气变得有些许凝固,带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氛围。
华年不是不识好歹的人,闻只影对她的照顾她都知道,之前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剧情,但是在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一瞬间的触动。
不想、不想现在的闻只影变成剧情中的那个人。
最终还是华年忍不住,提前移开了视线,心虚一般转移话题:“总裁,那个,和郑总的合作方案怎么样了。”
闻只影闻言定定地看了华年一眼,才开口说道:“小年,你这么关心这个项目,是因为......”
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隔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是因为、你的男朋友,陈稀吗?”
“啊?”华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又提到了陈稀,更何况还在发烧当中,脑子有点迷糊。
但是系统的警报已经拉响。
【啊啊啊啊啊啊!!!!!!年!你听到了吗,他!男主又提到了陈稀!!!】
【他他他,干嘛啊!就算阻止了他去对方公司接触,剧情也还是会加强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系吗?!】
【啊啊啊啊啊你说话啊啊啊!!!年!!!我很怕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系统的吵闹声,还是因为听见系统提到剧情和闻只影的羁绊,总之华年没有说话,蹙了蹙眉,甚至觉得很头痛。
华年选择直接忽视了系统的话。
就在华年难受的时候,太阳穴上出现了不轻不重的按压。
竟是闻只影伸手给面前的女人揉起了太阳穴,二人好不容易因为放温度计而拉开的距离,瞬间又拉近了,甚至闻只影轻轻挪动华年,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抱歉,小年,是我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吗?”
华年轻轻摇头,这才注意到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又和闻只影靠在一起了,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被闻只影不动声色地又按了回来。
算了,就这样吧......
“不是的总裁,是因为.....”像是难以启齿,“这个项目的奖金,我......正好可以给阿稀买车。”
男人轻笑一声,胸膛地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华年的后背,像是被烫到一般,终于还是用她那可怜的力度挣脱开来了。
“总裁......”
“小年不用担心,会有车的。”避重而就轻的回答。
随后自然而然的伸手,摸了摸华年的额头,开口说道:“现在感觉好像是要好一点了,小年去吃个药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华年好似因为刚刚的过度使力,还未回过神来,缓缓点头,随后说道:“那总裁,我先去休息了。”
也不等闻只影回答,就起身准备离去,等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闻只影才开口说道:“小年,好好休息,晚点带你去吃点甜品。”
不等女人回头,紧接着便道:“感冒没什么胃口,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华年像是一只生病恹恹,但还是为了故意不搭理让她炸毛的小猫一般,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男人看着休息室的门,被略显大力地合上,实际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只小猫啊......”
挠人都不带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