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商场,商品琳琅满目,闻只影推着手推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华年身旁。
“哇,快看快看,这对情侣感觉好配啊!”
“对呀对呀,特别是男的,好高啊!这个体型差我好爱!”
由于两人意外和谐的身型,在零食区的时候,还吸引了许多女生的注意。
虽然声音不大,但华年还是听见了,有着些许的不自在,但随着打折商品的出现,便没空去分心想这些了。
两人走到生活用品打折区。
闻只影看着面前的华年,重新戴上眼镜,认真地比对每一种商品的价格、成分、适合人群,等等等等,琐碎但是又很温馨。
等从打折区走了一段之后,华年才发现推车已经要满了,全是自己选的商品,而闻只影一样都还未选择。
不好意思漫上华年的脸上,脸颊浮现出些许粉色,轻抿了一下樱唇,冲闻只影笑了笑,开口说道:“总裁,我有点沉迷了,全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闻只影说道:“没关系,我也不急在这一时,先陪你买。”
华年轻轻嗯了一声:“总裁,我还需要买一些洗衣液,就在前面,不远。”
陈稀很挑剔,特别是对待他要穿去上班的衣物更挑剔,需要用特定的洗衣液去清洗,但这些定制洗衣液都特别昂贵。
日常用品的耗用还是比较速度的,虽然华年家境不错,但是面对要买车的大头和给陈稀的巨额花费之外,华年还是能省就省,所以在面对这些日耗品的时候,华年对自己所使用的,都是一些能用就好。
正好在打折专区,出现了华年平日自己经常使用的那一款洗衣液。
华年拿着洗衣液兴奋地朝闻只影说道:“总裁!这一款洗衣液是我最喜欢也最常用的!你别看它出现在打折区,但是效果真的好,而且味道超级好闻!”
闻只影看着华年开心的脸,不由自主眼里带笑,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推车扶手。
突然凑近,凑到了华年的衬衫领口旁,轻轻闻了下:“是吗,难怪我也觉得,你,好香。”
在华年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撤身,转向货架,拿下一瓶洗衣液放入购物车中。
华年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力被拉到了有人肯定自己的兴奋上:“是嘛,而且!闻见香香的味道还会让人感到幸福!”
购买的初衷,其实就是华年单纯觉得能洗干净就行,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结果惊喜地发现它的香味很喜欢,一种清冷香但又意外地很甜。
可惜陈稀从来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每次看见华年用平价洗衣液洗衣服总会嘲讽上不了台面。
闻只影浅笑,认真地注视着华年,真诚说道:“真的挺好闻的,所以,我也买了一瓶。”
华年能够感受到闻只影是真的在肯定自己的品味,不由得越发开心,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几分。
虽然她知道,像闻只影这样身份的人,这种日用品,用的肯定是很昂贵的。
尽管华年开了上帝视角,但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和闻只影的相处中,都让她不得不感慨,闻只影这样的贵少爷,任何事情都能够做得很好,待人处世皆无可挑剔。
就像现在,他不会轻视任何事物。
华年握着洗衣液瓶口的手紧了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提醒自己,这不能影响他之后看见主角受,变成了一个调戏下属的男友的人!
坚决,不能如此。
闻只影顺手拿过华年手里的洗衣液,嘴角带笑,温柔地说道:“今晚,你还是要买菜回家吗?”
华年默默点了点头,但是看着满了购物车,莫名地有点累。
二人结完账,走到停车场,放好东西后,闻只影抬手看看手表,询问道:“小年,现在已经快七点了,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垫一垫胃再回去?”
不得不说,华年感觉逛街真的好累,反正陈稀也不在,不用维持什么贤妻良母的人设,索性点了点头,答应了闻只影。
华年坐上车,感觉总算得到了解放,这不用操劳的生活是真的幸福啊!
【好心提醒年年,也就是这几天,而且,陈稀不是出差,是出轨去了。】
......
“所以剧情来得这么突然吗?”华年内心泪流满面,“这么说关键节点剧情也快来了?”
【嗯......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个月。】
“淦!”
华年感觉自己也吃不了几顿好的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大吃特吃安慰一下自己!
二人来到较远的一间比较有名的餐厅,闻只影主动选择了二楼靠窗的卡座。
果不其然,闻只影看见华年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总裁!这个位置我好喜欢,感觉今天可以吃很多!”
闻只影眼眸带笑,低沉且温柔的声音从男人口出说出:“嗯,小年,除了皮蛋不吃之外,还有什么忌口的吗?”
华年一下子抬头,看向专心点菜的男人,“没、没有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吃皮蛋的?
像是察觉到了华年的疑惑,男人抬头,笑道:“有一年小组聚餐,大冒险你输了,你宁愿喝酒都不愿意吃皮蛋,怎么,我这么没眼力劲儿吗?”
或许是时间过于久远,华年似乎觉得有点印象,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样啊......”思考地过于费力,却想不起的感觉并不舒服,华年取下眼镜,放在桌上,随后疲惫地闭了闭眼。
因此也错过了闻只影一直注视着她的视线,好似是希望她能说出什么来。
“点个肥牛卷吧,牛肉套餐,有营养还是你喜欢的。”闻只影眼神落在华年略带疲惫的眼睛上,华年今日依旧穿的是白衬衣,但即使是这样,也都把华年的皮肤衬得更加透白。
华年微眯双眸,指尖从太阳穴揉到鼻梁,因为指腹的按压而变得些许红润。
闻只影将菜单交给服务员,视线随意地看向一楼,突然眼眸微眯,眼神幽暗。
此时此刻的一楼里,陈稀打扮阳光开朗,像是大学生,伸手挽着一个大肚腩、略微秃顶的中年男人,二人正在买单。
该说好巧不巧,两方都去了一处较远的餐厅,结果他们还是以一种戏剧的形式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