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忍不住回忆到,那时候......
那时候自己在干嘛呢?啊,剧情快要开始了,自己只是顺着剧情......可是,那个时候,对闻只影的印象呢?
好像,很熟悉,总感觉记忆里有个人和他很像很像,所以,即使在系统99提醒了她,那个人就是本文的男主,但是因为这一抹熟悉感,因为着剧情还没开始,所以她总是用最真实的自己和他相处。
或许,自己从那个时候,便对他有了好感。
华年抬头,看向沙发上和华妈妈聊的开心的闻只影,轻轻地放回了照片,嘴角上一直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意。
闻只影虽然在和华妈妈他们聊天,但其实一直注意着华年这边,因此自然而然并没有忽视掉华年的笑容。
再次转过头,正好对上华妈妈看透一切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
虽说华年很不想上班,想留下来多陪陪华妈妈,闻只影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二人拗不过华妈妈他们,让他们该上班就上班,这两天他们俩自己出去转一转。
其实本意华妈妈来还以为会有很多麻烦事,特别是陈稀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打理的,结果没想到,没看见陈稀这个麻烦精,反而看见了女儿带给了她一个惊喜,真是浑身舒畅,自然而然也不需要两人来陪了,未来小两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华爸爸自然是没有话语权的。
不过不得不说,闻只影真的做到了‘交给他’。
尽管这两天他们在上班,但是闻只影周到的细节,提前的安排,以及专门的人员陪同,都让华妈妈身心舒畅,对闻只影的印象可以说是坐火箭一样上升。
而这两人的心情可以说是都好得不行。
闻只影总算得偿所愿,还获得了丈母娘的认可,不得不说,他虽然在华年面前表现得很镇定,但其实内心也很紧张,陪华年来接她爸妈的前一天晚上,精心挑选了好久的衣服,就连闻妈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自家儿子好一会儿。
华年呢,安顿好了华妈妈华爸爸也放心下来了,毕竟虽然自己知道这是剧情,可华爸爸华妈妈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自己早已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她真的很不希望,因为这个剧情,而让他们受到伤害。
不过......
【年年,咱就是说,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
哦,陈稀啊......
‘他怎么了。’
【?】
【你问我???这对吗,年,没爱了吗?】
嗯.....好吧,过于舒服了,确实把他给忘了。
‘哎呀,你别急,他这么大个人了,等咱爸妈回去了,咱再去解决啊,昂,听话。’
【好吧。】
华年默默汗颜,就在此时,听见办公室有人听到了郑辉。
“诶,你们知道吗,咱们公司和郑辉那个合作换人了!”
“怎么回事啊。”
“真的假的啊!”
“小道消息!我朋友就在他们公司,听说是郑辉好像是惹到人了,把他的事情全爆出来了,然后上面震怒!好像还牵扯了一系列的人。”
“哇靠!刺激啊......”
接下来的内容,华年便没有继续听下去了,毕竟,郑辉如何,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支线任务。
几天过后,华妈妈表面玩耍,实地考察的任务完成,便准备和华爸爸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华年无奈,本来还想多和爸妈待几天呢,最终在机场送别的时候,抱着华妈妈撒了好一会儿的娇,才让他们走的。
“没事,小年,想爸妈了我们再一起去看他们。”
“我爸妈!”
“嗯,咱爸妈。”说罢,闻只影揉了揉华年的头,牵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汽车停在了闻只影小区的楼下,男人眼角带笑,眼睛映照出面前华年的模样,不过语气略带遗憾:“小年,今天就要把东西收拾了吗。”
华年愣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红,小声说道:“放在阿影这里......其实也可以,就是怕不太方便......”
“不会,小年,你永远不用怕给我带来麻烦。”
屋内,闻只影心满意足地看着华年穿着他买的拖鞋,乖顺地脱掉外套,捧着热水,等他收拾好的样子。
华年捧着水,喝了两三口,终于是忍不住出声:“阿影,你......收拾,别一直盯着我呀。”
闻只影此时此刻正在收拾他们刚刚吃完的晚餐,打扫厨房,而那个位置,正好侧对着华年。
“好。”闻只影含笑答道。
【小年,怎么感觉你这么紧张啊。】
‘有吗?’
【对啊!你看你都喝了好几杯水了。】
‘我就是,晚上有点口渴。’
【少来!】
‘咳咳、可能是,因为这是在......阿影的家里吧。’
华年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紧张起来了,就感觉氛围好像有点子奇怪,总感觉会发生些事情。
没一会儿,闻只影便拿着杯子,在华年的身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华年在内心组织语言,神态踌躇,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有些无奈地低头,将头轻轻放在闻只影的肩膀上。
肌肤和柔软的羊毛衫贴合,柔软的面料下,男人硬地像一堵墙,华年能够明显感觉到,她靠上去的一瞬间,男人肩膀上的肌肉好像绷了一下,随后才慢慢地放松。
最终,华年还是开口了:“阿影......陈稀......”
闻只影握住华年的肩膀,让她抬起头,靠近后,说道:“那我呢,小年,别不要我。”
华年看着面前神色隐忍的闻只影,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没有......”
闻只影握住华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是吗?”
因为距离的拉近,华年看不清闻只影的神色,实际上,男人神色晦暗难明,像是野兽即将撕破牢笼前,有一种平静地疯感。
两人四目相对,闻只影的手轻抚着华年的脸颊,在华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闻只影低头亲了上去,宽大的沙发足够两个人躺下,但闻只影仍然任由自己的身躯下沉,和华年交叠、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