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只影摸摸华年的头,拍拍她的背,微微拉开华年,轻抚她的脸,紧紧地看了她好一会,低头吻去了她的眼泪,随后用指腹一直磨蹭着华年微红的眼尾:“年年,我们回家。”
待女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进了房门......
华年踟蹰地站在玄关处,总感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她有点犹豫自己到底是先开口还是怎么......
但是下一刻闻只影便自然而然的给华年换好了鞋,尽管从咖啡厅到回家之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女人开口还是带着哭过后,浓浓的鼻音:“阿影......你,是怎么知道的。”
闻只影静静地看着她,叹了口气,男人的发丝,因为奔波,此刻也有些凌乱,散落的头发,低垂着,遮住了他的眼睛,眼神幽暗复杂。
华年张口后,欲言又止,本想说出来让他不要担心之类的话,也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般,张嘴无声,无法言说。
她看着闻只影,发现男人的状态其实并不好,西装外套被随手挂在衣架上,内里的薄衬衫早已不是开始的整洁,随手挽到小臂,衬衫上面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男人的锁骨,一股极致的侵略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原来一直在等自己主动说......
华年扯了扯自己的唇角,仿佛想尽量让自己现在的笑容看起来很自然:“阿影,我本来想着,拿回来,再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因为这个玉佩,是妈妈对未来女婿的,认可......但是我没想到,你,在等我......”
闻只影猛地拉过华年,将她抵在玄关的柜子上,二人视线交汇。
男人重复强调着:“年年,你是我的爱人,我不在意别的,我只在乎你,你不要,怕我。”
华年的发丝被闻只影撩到了一边,哭过的眼睛泛红还带着些微酸涩,直视的瞬间,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而后闻只影的手划到了唇角的位置,炙热的指腹反复摩擦。
【啊啊啊啊小年,你快问啊,你问他怎么知道啊,他不会真的一直知道这些吧。】
华年望着闻只影的眼神,男人的眼中,有痛苦,有隐忍,有爱。
这一刻,她抛弃了所有,即使真的如此,那又如何?
‘我不在乎。’
只要是他,便没有关系。
华年被笼罩在闻只影的阴影当中,两个人的脸越来越近,直至鼻尖触碰到了一起,呼吸交融在了一起,而后彼此都微微张开嘴唇靠近......
闻只影弯腰抱紧了她,背脊因为动作,而让衬衫紧绷,瞬间便勾勒出后背健硕的轮廓,另一手,手掌贴在华年的腰间,手指时不时地轻握,似乎在忍耐着内心的冲动,深吸一口气。
男人低声说道:“年年,我一直都知道,我知道陈稀,知道他和你的一切,从很早很早开始,便在意了......”
“上次阿姨在的时候,我说的都是真的,从我见你的第一面,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前两天阿姨给我打电话了,当时你正好在忙,没有接到,那天她本想问你玉佩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是阿姨觉得我们的关系,我也应该知道,于是她告诉了我,我猜测陈稀并没有给你......”
“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去拿回来,可当你一直没有问我陈稀现在的具体情况的时候,我便知道,你想自己去。所以我便提前给二叔打了电话......上一次,因为我的疏忽,他才有机会到公司楼下找你,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他有伤害你的机会。”
顿了顿,男人接着开口:“年年,不要怕我。”
男人顺手切换了客厅的灯,明亮白炽的灯光瞬间变得暖黄温柔,眨眼间的变换,从光明到昏黄,让华年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黑暗,黑暗中的片刻,浓烈的气息爆发出来,瞬间侵袭,华年的最强感觉瞬间从视觉切换到了感知觉。
这个时候她竟然有心情想不愧是原剧情中的ntr下属男友的男主,长得又高大,又健壮,穿着正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男性张力,脱掉衣服,倒三角的身材,凌乱的发丝低垂,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在外表的包装下,完全掩盖了内心的腹黑......但是,自己不也还是甘之如饴吗......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的闻只影,现在回想,恐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心脏就像是被他激活,她本来就是为了找回一些记忆,才开始的任务快穿,但是在看见男人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些碎片化的东西,一些令她熟悉可又没有清晰画面的东西,一直在她的脑中不停地复现......所以,她不在意,只要是他就好。
“年年,这一次,给学长当老婆吧。”
闻只影并没有等华年的回答,二人对视的瞬间,男人张开嘴宛若撕咬一般吻了上去。
......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
男人像抱小孩一般,轻松地单手便抱起了华年,这之中,华年的腿几乎再也没有接触到地板,再一次感受到地心引力的时候,是触及到柔软的床面。
华年趴在卧室宽大柔软的床上,双手陷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打底吊带,眼中水色明显。
华年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声音还可以这么......娇媚......对,连她自己都觉得娇媚,更不用说眼中赤红的闻只影了。
华年脸颊泛热,十分不好意思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她用手背放在唇边捂住嘴唇,甚至还会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
闻只影伏身而上,用自己的手,带着华年的手,移开女人的唇边,解救了被牙齿折磨的略带着深浅不一齿痕的秀手。
“年年,除了我,不会有人听见......”
华年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闻只影说的话,低着头双手抓住枕头,完完全全被闻只影压住,耳朵通红,浑身一颤,本就泛红地双唇被她抿地像是要滴血,
tui之间是炙热的温度,
很烫......
她感觉自己的身后是一个火炉一样,
又石geng,
又热tang......
......
当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