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凛夜并不上道,“阿挽弟弟,你不要为难我嘛,诶等会干爹就来了,我保证只要他应允,我绝无二话就带你出去。”
听到这话,沉挽心都凉了,他当然知道师无慈不可能答应,无奈便也只能歇了心思,可闷闷不乐的模样南宫凛夜却是看在眼里。
没多久,师无慈就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虽说沉挽身体在慢慢恢复,但这些日子以来,补药也没少喝。
“阿挽,怎么了?”师无慈坐在床榻边,一眼就看出了沉挽的小情绪,“昭晦那混小子又惹你了?”说着他还瞥了眼一旁站着的人。
南宫凛夜连连摆手,就差把愿望写在脸上了:“干爹!不带这么贬我的,我……我,哎呀虽然以前我确实是混了点,但现在我已经改了啊。”
“我……我……”
含含糊糊解释了一堆,师无慈和沉挽都觉得好笑,这段时间以来,南宫凛夜变了很多,从前的纨绔浪子稳重了起来,办事也靠谱许多。
照顾沉挽的日子尽心尽力,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经过那事后,南宫凛夜也明白了责任的意义,以及……生命的可贵。
沉挽抿着唇解释:“爹爹,没人欺负我……就是,想要出去走走,躺在床榻上久了,我都要觉得自己快不会走路了。”
师无慈叹了口气,抚了抚他的长发,“阿挽,你的小心思呀……还想瞒着爹爹吗?是想出去走走,还是想去找明野?”
无奈之下他只能应下。
“爹爹,自我醒来便没有见着他,如今数日过去,他连一封信缄都没有,也不知他做了什么,不知外面的状况怎么样了。”
“他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承认,这里就象书中说的桃花源,若是可以,我也想一辈子待在这,可他不在呀……”
沉挽对裴昭已是用情至深,若没有汪旭儒同章太医从中横叉一脚,使得沉挽差点殒命,二人本该早就说开了,毫无挂碍的待在一道。
如今……
师无慈明白沉挽的心情,当年他与沉昀浓情蜜意的时候,那是一日也分不开的,可他并不打算答应沉挽的小心愿。
“阿挽,外头局势不稳,军营内更不知是什么状况,前些日子我刚将药给明野送去,想必要不了多久疫病就能好起来,到时叫那小子亲自来接你,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只剩半颗灵药,师无慈给裴昭的信中写到,可将药丸一部分放入村庄附近的河中,一部分用来浸泡草药,发给得病的百姓们,一段时日后便能逐渐痊愈。
由于药量的问题,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疫病彻底过去,后续还得妥善处理尸体等善后事宜,没几个月是完不成的。
沉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心中越发着急:“来不及的……爹爹,我实在担心明野,既然现在已经有了解决之法,我的身子也好了,不如……”
“不如让我回去吧。”沉挽声音放软,带上了几分恳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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