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吃,当然好吃。”南宫凛夜咀嚼着口中的吃食,越想越觉不对,尤其身旁沉挽的眼神还变得越发炽热,“阿挽弟弟,有话说就是了,这会……是有事相求于我?”
被看穿了心思,沉挽无意掩饰,坦然点头,干脆在南宫凛夜身边坐下,“昭晦,不是什么大事,嗯……帮我个小忙就行。”
“一会儿明野起来后,若问起早膳是谁做的,你就如实告知他,若没有问,也拜托你旁敲侧击,让他知道是我做的就行,可以吗?”
闻言,南宫凛夜愣了愣,这算什么事儿?可转念一想,他又不由发笑,哭笑不得道,“阿挽弟弟,你二人玩儿这小情趣还真是……”
“行了行了,我会告诉他的。”
眼见被误解,沉挽顿了下,转而笑了笑,什么也没多说,坐下用膳,一柱香后他便找了上朝的借口,离开了醉淮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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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沉挽的关系,裴昭今日告了假,本以为能抱着沉挽睡个够,醒来还有的温存一番,哪想等自己睡醒后,身旁早没了沉挽的影子。
时候不早,裴昭抓紧洗漱完去用早膳时,恰好撞上南宫凛夜要去审讯,后者一见到他便想起了早些时候沉挽的请求。
于是他忙不迭的抓住裴
欠兮兮的话语使得裴昭牙痒痒,上去就踹了他屁股一脚,“找事儿?南宫老板让你做的事儿做完了没,一天天正事不干就在我这犯贱。”
“回头就让他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