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寅寅咬住唇瓣,脑子里不免想起跟那个杀人魔打作一团的苏雾。
半晌,她点了点头,“嗯。”
成铉心底升起一股疑惑,忽然,笑着道:“你真厉害,一个人就能逃脱杀人犯。”
“我…你是干什么的?我想回家,你能不能放我离开??”
“晚上不安全。”
成铉只说了这么句。
顾寅寅:“!!!”再不安全,还能比这村子不安全?
“我看你也不像村子里的人,你跟我一起走,两个人不怕。”
顾寅寅不是傻子,她稍微一打量,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本地人。
而且他要是跟她一起走,她还能有个免费保镖。
划算的很。
“不,我现在不会离开,你…也先别走了!”
顾寅寅:?
凭什么她不走?不走是傻子。
难道还等着那个杀人魔来抓她不成!
顾寅寅拔腿就跑,成铉人高马大,大胯一步顶顾寅寅好几步,上去就了人后颈一掌。
顾寅寅晕了。
静谧的夜,吹起来夜风,将漫山柱状枝桠吹的歪七扭八。
清晨。
大妞一出门就看见一堆警察围着天叔,天叔手上还戴着银手铐涅!
她眼神躲闪一下,转身就往回家跑,成铉正在吃饭。
大妞二话不说拽住成铉胳膊,就往房间里拖。
成铉眸底闪过一丝厌恶,又想故技重施对他用强?
昨晚怎么没摔死她?
大妞像以往一样将成铉两只手上绳子重新加固,踝骨处也绑上绳子,痴迷的摸了摸他的脸,“你乖乖待着,中午我让我妈给你炖鸡汤喝。”
说完,将人推进床下塞着。
成铉眸子浮现疑惑,反常必有妖。
…
顾寅寅是在一阵争吵声中醒来的,好像…是个女人在跟一堆男的说什么话?
她甫一睁眼,眼前漆黑一片,差点以为自己又被抓了回去。
仔细一瞧才发现自己在衣柜里,她小心翼翼透过柜门缝隙往外看。
瞳孔剧烈一缩,昨晚抓她的人,被一个女的赛进了床底!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竖起耳朵听外面。
“…如果你见过这个人,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们,他是我们警署的,叫成铉。”
“我没见过,快走,你们都快点离开这儿!”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面对警官也没好脸色,甚至还有点忌讳。
吴楠盯着大妞,怪异感在心头盘旋,冷着脸走过去,“这位女士,作为国家公民,有义务配合我门的调查询问,你一直避而不谈,是什么意思?”
周边村户都问了,唯独这家的女孩一脸不悦,对他们很是反感。
“你什么意思?你抓走了天叔不够,还想把我们全村子里的人都抓走吗?”
不可理喻。
“犯法了,自然会抓,小姐还是不要替我们操心了,银手铐够用!”
双方还在你来我往,突然从院子里飞扑出一个女人!
“警察叔叔,救命!”
吴楠一眼就认出,女孩是游乐园顾总的千金。
孙大妞目瞪口呆,怎么从她家里出来一个女人?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
“你是不是偷我家鸡!”
顾寅寅才懒得管如此胡搅蛮缠的土女人,她指着院子里道:“警官,成铉在屋里,你们快去救他!”
大门瞬间被健壮无比的几个男人破开。
孙大妞都没反应过来。
还没一分钟,成铉就被带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准走!”
“成哥哥,你不要离开我!”
孙大妞想要扑上前去,被吴楠一把拦住,冷声质问:“偷藏警务人员,你是何居心?”
“什么偷藏?我才没有,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公!”
“什么?”
“嘶…”
“成sir,这…什么情况?”
吴楠被惊了一跳,简直不敢信,成铉因为白宁的事情打击的要在乡下当上门女婿了?
“闭嘴!”
成铉不想跟孙大妞计较,眼神如冰如刀,“不想坐牢,你就闭嘴。”
孙大妞气的掉眼泪,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坐牢?
眼见人要被带走,她急了,“你们不能带他走,你们这是想要我的命!”
“妈,妈妈!有人要把你女婿带走!”
孙大妞没读过书,丝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她只能求助母亲。
孙母刚锄完地里的草,眼见这阵仗,立马哭天抢地的朝这边跑了过来。
“女婿诶,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女婿!”
“我告诉你们,他可是我家花八百块钱买的,要想带走,必须把钱拿来…”
八百?
买老公?
……卧槽,杀人兼买卖人口?
吴楠冷笑一声,“买卖人口是要坐牢的,看来两位今天也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孙大妞和孙母顿时安静如鸡,鹌鹑似的缩了缩脑袋。
“我没犯法!他是天叔侄子,天叔说让我给八百彩礼,他就把他侄儿介绍给我当丈夫!”
吴楠:“……”苏雾这张乌鸦嘴!
成铉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咬牙切齿的道:“吴楠,派两个人对他们进行普法教育!”
“我不要!我只要你!”
时间没必要再拖下去。
成铉想要知道,在他们被困住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上车那一刹,他看见了苏雾,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她怎么了?”
吴楠摇摇头,生命体征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被包子铺老板抓了呗,饿了几天,昨晚又跟凶手缠斗,体力耗尽晕了。别担心,医生说没事,回去在医院住着,等醒过来就好了。”
“这叫没事?”
成铉指了指苏雾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
“额…医生说的啊。”
成铉没说话,陡然想起了顾寅寅。
她不是说…只抓了她一个人吗?
女人还真是能演会骗啊!
成铉阴沉着脸说:“将那个叫顾寅寅的好好审一审,一起抓的究竟有几个人!”
吴楠点点头,表示知道。
…
…
J省。
吴楠押着人进局里,刚好撞上有人押着梅澄出来。
他问了一句:“谁找她?”
“靳澄。”
负责警官回答。
一直垂着头的男人,缓缓抬起,目光冷静如野兽,他直勾勾的盯着梅澄。
梅澄看着男人满脸的增生,不禁眯了眯眸子。
为什么有一种…
一种什么?
她奇怪的歪了歪头。
“走!”
吴楠一脚揣在男人的小腿肚上,两人错开位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