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歆消化了半天,才从上一代的感情纠葛里悟出一件事来,“原来我妈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是傅知行的小叔。”
  “而是因为你舅舅。”
  傅庭骁眸色渐暗,摇了摇头:“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百思不得其解:“还有什么原因?”
  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染着几许无奈:“还是当年的问题。”
  虞歆抬起亮晶晶的美眸,一脸茫然:“什么问题?”
  他低眸睨向她,眼神变得复杂。
  指节修长的手指,在她性感冷白的锁骨上摩挲,“你们虞家要招上门女婿,女婿撑不起虞氏,所以换孙女婿。”
  “你妈跟你爸结婚好几年,都不肯生二胎,而且没过几年就离婚。”
  “你爷爷就知道你妈的意思了,她肯定不会再为虞家生孩子。”
  “所以你爷爷就跟我家老头子商量,让你跟傅知行订娃娃亲。”
  “意思很明显,傅知行长大后是要给你们虞家的。”
  虞歆闻言傻兮兮的笑了笑,潋滟的桃花眸中染着几分得意之色:“照你这么说,从来都不是我要嫁给傅知行,而是他要嫁给我?”
  其实也不怪她,表现出这么傻缺的一面。
  因为这些年她跟傅知行在一起,受了不少窝囊气。
  特别是傅知行跟她妈,明里暗里在她面前出趾高气扬的姿态。
  经常一脸鄙视的跟她说,老虞又问他们傅家拿了多少钱。
  总之,她这些年很憋屈。
  突然一听到,原来傅知行是要给她当上门女婿。
  她不由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她虞歆不是圣人,相反心眼其实不是太大。
  有这种暗爽的情绪,好像也很平常。
  不过,相对于她的大快人心。
  傅庭骁的脸色,就显得格外阴沉。
  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俊美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愠色,厉声发出灵魂拷问:“怎么个意思?”
  “提起傅知行原本是要给你当上门女婿的,你很高兴?”
  “看来还是我,搅黄了你的美事?”
  虞歆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手指间的力道也骤然加大,赶紧抬眸赔笑脸:“不是的,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你爸会同意让傅知行当我们家上门女婿?”
  男人冷哼一声,松开手,深邃的眼神忽而变得凌厉,盯着她微张的红唇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狠狠捻磨。
  大手也带着惩罚性加重了,把玩手中细腻,触,感的力度。
  她疼的皱眉,抬眸委屈巴巴地瞪着他,“傅庭骁,把睡裙递给我。”
  “我再也不信你鬼话了。”
  男人捡起地上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拿到女人面前晃了晃。
  随后,高挺的眉骨轻抬。
  当着她的面把睡裙扔的更远,薄唇凑到她耳边:“老婆,穿上衣服,我也照样想干嘛就干嘛!”
  虞歆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
  身体往后缩了缩,跟他保持安全距离,指着他怒道:“你滚!”
  男人步步紧逼,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纤细的身体笼罩在身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那你不想我解答你的疑惑?”
  她把头偏到一旁,冷哼一声:“爱说说,不爱说闭嘴!”
  傅庭骁低头,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随后,紧紧扣住她的小腰。
  温热的吻,一寸寸落下,与她耳鬓厮磨,“生气了?”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耳根发烫,小口喘气,声音颤的不行:“你说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被抱到他腿上坐着了。
  他大力摁着她纤细的软腰,眼皮微阖,嗓音越来越低:“那我也生气。”
  “你答应过我,不在我面前提起傅知行的,我才是你男人。”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指尖收力,眸色变得幽深,如狼般狠厉,似要将她一口一口吞掉。
  女人蓦然瞪大了眼睛,身体紧绷,双腿不听使唤的发颤……
  果然吃醋的男人,很有点恐怖。
  虞歆是最知道他这一点的。
  因为之前她因为这件事,吃了太多苦。
  当然,也被迫飘了很多次……
  她现在有点纠结,一方面暗爽傅庭骁为了她吃醋,表现出这副醋意大发的模样。
  她喜欢看他,在乎自己的样子。
  另一方面,她身体今天实在有点遭不住。
  真的不能再继续陪他玩这种,惩罚性的吃醋小游戏了。
  她洁白的贝齿咬了咬唇,漆黑的瞳孔氤氲起一层水汽。
  态度软的不行;“我没有要提他,亲亲老公。”
  “只是我们提起这件事,所以我想问清楚原因嘛!”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也是想早点解决我妈他们,这样才能跟你早点办婚礼嘛!”
  傅庭骁勾了勾唇,一脸玩味看着面色潮红的小女人,“真是这么想?”
  她猛然点头,眼神如小鹿般清澈跟乖巧:“嗯嗯,真是这么想。”
  “我的亲亲老公,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暂时中场休息好么?”
  他眉梢微挑,重复这几个字:“亲亲老公?”
  女人伸出粉色的舌尖儿,舔了舔自己有点干的唇瓣,媚眼如丝:“嗯嗯,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么?”
  傅庭骁温热的指尖,摁在她嘴唇上摩挲,眼神变得浓稠,“我喜欢你做,而不是光用嘴说。”
  在他如鹰隼般锐利的注视下,虞歆感觉自己的腰更酸疼了。
  双腿也条件反射般,发软。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
  这种时候,她不太敢惹傅庭骁。
  因为其它事情,他都可以顺着自己。
  唯独这件事,他从来都是霸道到底,并且永远占主导地位。
  比如上一次,她试图跟他互换角色,结果被他收拾的很惨很惨。
  惨到她现在光想到这件事,某处都还觉得有种撕,裂的感觉。
  她继续服软,眨巴着漂亮的琉璃大眼。
  小脸蹭了蹭他修长的脖子,柔声商量道:“亲亲老公,我们先谈正经事,晚点再说这个。”
  傅庭骁不跟她废话,直接教她做人,“不对,应该是我们先做正经事,然后再继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