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专柜以后,宋知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看了一下这个牌子,是蒂芙尼。
这个牌子的钻戒是很出名的。
薄景琛拉着宋知意走了进来,直接走到柜台前面,看着柜台小姐,冷声道,“将你们限量版的戒指拿出来,越贵越好。”
这样淡淡的声音让那个柜台小姐姐都吓了一跳。
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的两人,目光中都带了一种不可置信,甚至是觉得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一句冷冰冰的话,吓得她差点儿心脏病都要犯了。
见柜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薄景琛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语气比刚刚更加冷了几分,“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把你们家最贵的戒指拿出来,越贵越好,听不懂人话?还是需要找你们经理来!”
宋知意不由得白了薄景琛,你是脑子有问题,明明是你吓到了别人,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吗?
柜姐被这么一吼,眼神都呆住了,好在她反应够快,认出了薄景琛,吓得手都哆嗦了起来。
一点儿都不敢怠慢,赶紧去将最贵的戒指给拿了出来,放在了薄景琛的面前。
“先生,这几款戒指都是我们这一季的新品,也是算是最顶级的东西。”
哪知道宋知意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开口拒绝道,“我不喜欢。”
“嗯,没关系的,小意,他们家还有别的很多款式,不着急我们慢慢选,慢慢挑,你一定可以挑到喜欢的。”
薄景琛淡淡的开口,目光里都是温柔的,就连那双冷冽的凤眸中都是极其温柔的,甚至眸底深处还有一种愧疚的神色,那种情绪,是宋知意所看不懂的。
那是经历生死以后,才会有的表情绪。
知道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也是最不能放手的东西。
可是,同样的,对宋知意来说,她也是重活一世的,和她的感受来说是不一样的,她想要的是自己变得自私强大,不为情所困,想要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薄景琛却只想守着她,仅此而已。
“薄景琛,你这是在补偿吗?这是在补偿我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宋知意笑了笑,语气里尽是讥诮,抬眸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寻,“其实你不用给我这些,我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
所谓两清,是情谊上的两清,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两清。
她想要的不过是薄景琛受到和她一样的痛苦和难过才算道歉,那才算两清。
他既然也是从前世而来,他怎么就会那么天真?
天真到以为在历经那么多事,她宋知意还能爱着他?
简直荒谬。
“不,不是补偿,我对你的亏欠太多,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能够弥补你,这些只是我想给你的。这一堆,你不喜欢,没有关系,我们慢慢再选,选好了,我会跟爷爷说,我们还会结婚,他听到会很开心。”
薄景琛自然是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她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并不是一个戒指能够挽回,虽然他现在没有办法宋知意,但他也不会放手。
他现在对宋知意好像除了死缠烂打,不在乎她所说的话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什么出路了。
宋知意仰头看着他,微微一笑,“薄景琛,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你脑子有问题?要我说多少次,我和你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你还要我怎么说?需要我向各大报纸再次刊登公开声明吗?薄景琛,你什么时候这么下贱了?”
此话一出,柜姐的笑意都凝结在了唇边,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话?!
这两人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怎么会闹成这样?
娱乐杂志上也刊登过那些事,说两人闹不和,宋知意和青州赫连瑾在一起了,但这些都是娱乐八卦,不知道真假。
即便是真的,他们这些人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更何况这宋小姐对薄家二少那感情是从小就有的啊。
以为那些过往都不过是在耍小性子,现在看到他们一起来选戒指,还以为他们俩已经是和好要准备结婚了?
可现在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这完全像是薄景琛在逼着宋知意结婚啊!
“小意,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得宠着。但是以后不可以了,在外人的面前给我留点儿脸,好么?我们继续选戒指吧。”
薄景琛听到宋知意的话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坐在宋知意的身边,眉宇间尽是温润之色,可冰冷的眼神却慢慢的落在了柜姐的脸上,凤眸却满是警告的味道。
是在告诉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果今天的事外传一句,只怕这位柜姐的日子并不会太好过。
柜姐长期在这样的奢侈品上班,自然也是能看得懂脸色的,她看到了薄景琛眼神里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示好性的点了点头。
这事儿,她还真的不能往外说,只能是当没听到,左耳进,右耳出。
如果今天的事儿但凡传出一点儿蛛丝马迹,她别说工作,怕是命都保不住了。
毕竟这市谁敢招惹薄家二少啊?
宋知意很是无语,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薄景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不要脸得让我都觉得你贱嗖嗖的。”宋知意仰头依旧看着薄景琛,唇角一弯,“你做这些有用吗?别人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恩怨,难道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你觉得你给我这些个烂石头就能扭转我对你的感觉吗?”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天真了?”宋知意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起来,“薄景琛,我告诉你,你做的这些我统统都不在意,你如果真想要补偿我,可以啊!你将孩子还给我,你将他还给我,我就算你补偿了我!”
自从回来以后,宋知意从来就没说起过孩子的问题,毕竟对她来说,孩子那是一个心伤的存在,是她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痛。
现在薄景琛非要逼她,行啊,她不好过,谁都不要好过了。
所谓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