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拎着剑气势汹汹的要走在他门口撒野的人算账,一出来看到满地的人怒火更甚了。
好啊,动土动到太岁头上来了,今天的把天王老子来了这个人都别想完整胡溜的走!
“人呢?人在哪?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平阳侯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有陌生的面孔,开始扯着嗓子喊,“管家?管家你人呢?死哪去了?”
最边上一坨肥硕的身体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喊了半天也没看见管家平阳侯气的直跺脚,“张头鼠目的鼠辈有胆做没胆出现,别让本侯逮住了!”
“神仙姐姐这个暴躁老爷爷他在喊什么呀?”
小破孩皱着一张脸,这个爷爷好暴躁好凶啊会不会打他呀?
汐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会,说不定还会帮你打别人。”
小破孩抬头一脸不相信,“神仙姐姐你是不是在骗我?”
那个看起来那么凶那么暴躁会打人的爷爷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去打别人,神仙姐姐一定是在骗他。
汐蕴轻笑,“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小破孩一脸兴奋。
汐蕴然后他的脑袋把他带了出去,“这个到时候再说。”
平阳侯找不到人气的想把剑丢下回府,眼神瞥到了从石像后面走出来的一大一小路停了下来,没看清女子的脸立马嚷嚷起来。
“那个谁?是不是你们在老子府门口撒野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好啊,老子在门口喊了半天都不出来,现在等老子准备回府了舍得出来了,平阳侯撸起袖子就要跟她们干仗。
“那么多年过去了您老脾气还是那么大。”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平阳侯要骂的话听在口中觉得这声十分耳熟,等人完全走到他面前看清来人的长相,他眼睛都瞪大了。
“您怎么出来了?”
平阳侯根本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她她她不应该现在在宫里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连礼都忘记行了。
汐蕴没有回答他的话扯开话题,“平阳侯家的护卫可真是尽职尽责.....”
平阳侯猛的一愣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说,顺着她的话笑着点头,“这些护卫都是本侯精心挑选看家护院保护家中女眷的。”
“呵呵......”汐蕴意味不明的笑,“保护家中女眷?本宫还以为侯爷招揽这些人是想要上山当绿林好汉呢!”
平阳侯脸色大变用屁股想都知道,绝对是这群蠢货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这时候先别解释认错绝对是王道。
“殿下恕罪!这些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若是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不要生气,本侯立马处置他们!”
汐蕴定定看着他把平安侯看的浑身都发麻,慢悠悠抛下一个大炸弹,“也没什么,他们刚刚让本宫当他们的妾室伺候他们几个人........”
炸弹把平阳侯炸的里外焦黑,原本亮着的灯一下就灭了,他好像看到死去的太爷爷太奶奶冲他招手。
“乖孙那么久没见你好像变老了,快来太奶奶在等你~”
平阳侯神情恍惚伸出了手,那张老脸上留下了两行清泪,太爷爷,太奶奶,孙子好想你们啊。
汐蕴觉得平阳侯很是莫名其妙突然的就对着面前的空地伸手两眼泪汪汪,嘴里还叫着太奶奶太爷爷的,难道她长得很像他的太爷爷太奶奶吗?
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了!”
平阳侯恍惚回神,自己还站在和府的大门门口面前也站着那熟悉的人,太爷跟太奶早已消失不见,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跟泰娜他们团聚了。
该死的匪徒,竟然冒充他们家护卫胆敢对贵人不敬!
平安侯指着他们地上这群人痛心疾首,“老臣早有怀疑他们这帮人潜入老臣的府邸心怀不轨苦于没有证据,也幸亏公主今日暗访帮老臣查出了这些人都有问题不然他日就被这些贼人得手了!该死的贼人竟然冒充护卫潜入我的府邸还敢对贵人下手?请公主放心,老臣一定手刃这些贼人!”
平阳侯抱拳行礼脸上带着跃跃欲试,仿佛汐蕴一点头,下一秒他就捡起地上的剑砍几个脑袋给他助助兴。
汐蕴:“........侯爷的心本宫心领了,不过本宫今日不是为他们来,是有另外一桩事情。”
平阳侯连忙把话题接上,手背在身后冲着府里面的人不断的做手势,让他们赶紧把地上碍眼的家伙给绑起来等他把眼前人安全送走再处理他们。
说话间,府l里面躲着的小厮三三两两的出来把地上装死的人一个个拖了进去再绑起来堆成了一堆,汐蕴瞥了一眼收回了视线顺手把身后的小破儿给推了出来。
“侯爷看看这小孩可眼熟?”
被推出来的小破孩儿跟平阳侯大眼瞪小眼,小破海本来还躲在汐蕴身后看戏冷不丁的被她推了出来,好不容易站稳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大脸,这脸看着还有些熟悉。
平阳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这张脏兮兮的黑乎乎的脸跟他记忆中哪个人相似?
要是说认识公主的是谁他说不出来,要说不认识公主突然发难他也招架不住,平阳侯纠结的脸都要皱成一个包子了。
“平阳侯看出来这张脸跟谁相似了吗?”汐蕴声音悠悠的传来,在平阳侯听来跟催命没什么区别。
他苦着一张脸,“公主.....老臣平日都不怎么出门你就别为难老臣了......”
让他认一个小乞丐他咋认得出来?每天见的人那么多哪怕把人叫到他面都不一定认出来啊。
汐蕴示意他把小破孩脏兮兮的脸擦干净再看看,平阳侯一开始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后面在看到她越来越不耐烦的脸色下立马开悟了,连帕子都没找直接拿袖子擦他的脸。
小破人脸被他擦的有些红想动一下就听见英雄的音别让他不要动,吓的他想不敢再动。
好不容易把脸擦干了,平阳侯十分满意自己的节奏,再看自己的袖子已经脏的不成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