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可以确定,瘟疫法术入门之后,法师本身是不会被储存在自己体内的瘟疫源感染的。
  这是先决条件,否则如果自己都能被感染的话,谢安是绝不会再多看一眼这个法术的。
  谢安可不想变成一个各种病毒病菌检测都是阳性的“纯阳战士”。
  肝肯定是要肝的,至少瘟疫库要先建起来。
  别的不说,以后有机会,再去日本的话,没事给战犯神社扔几个瘟疫法术,那也是好的呀。
  何况,如果以后法律不能保护谢安的时候,谢安可以给一些威胁自己的违法乱纪分子扔点“时令瘟疫当季病毒”,再配合圆满+的衰弱,咝,想想就酸爽啊!
  就算不杀人,扔点什么HIV,新冠,乙肝,梅毒,尼帕什么的,也够人喝一壶。
  更狠一些,来点军团菌,埃博拉,马尔堡,MERS,或者某些超级细菌之类的,能够人喝两壶。
  选哪个器官做瘟疫库呢?
  这次谢安连一点纠结都没有,直接选了阑尾。
  阑尾本身就是肠道菌群的储备库,在对自身毫无影响的情况下,做个瘟疫库,储存点病菌病毒微生物什么的,这就是本职工作啊!
  没说的,谢安当场决定下午就去内科转转。
  罕见的,中午下班谢安没走,就在医院的食堂吃了饭,然后就在各科室溜达起来。
  患者并不一定集中到内科,急诊也有,干保门诊也有,多溜达溜达吸收一下准没错。
  果然,随便在哪个科室,谢安都能吸收到瘟疫源。
  【瘟疫(入门10/100)】
  也不知道这法术是怎么判断瘟疫源的,反正吸收了一圈,经验值就涨了十点。
  当然,谢安也绝不相信这法术能精准的判断哪一种细菌和病毒。
  说句不客气的,光是常见的感冒,现代医学已知的就有不下两百种病毒,三十多种细菌和两种支原体。
  死灵法师能研究的那么精细,把这些病毒精准分开吗?
  才给了十点经验值,谢安觉得这瘟疫法术干活可真糙。
  挨个科室溜达,一不小心来到了耳鼻喉科。
  这个科谢安记忆比较深刻,拿刀的瘦子就是在这个科找上谢安的。
  当然,谢安记忆深刻,耳鼻喉科的其他人对谢安同样记忆深刻。
  没办法不深刻,医闹死了人不说,谢安还那么帅,至少护士们不会忘。
  “咦?小谢,过来了?”
  护士长看到了谢安,马上打了个招呼:
  “留院了?还是读研?”
  “规培!”
  谢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正好,帮个忙。”
  护士长一听谢安规培,眼睛一亮:
  “帮忙处理一个病患,比较难搞。”
  这护士长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打算给谢安介绍对象的,相当热情,实习的时候对谢安很是照顾,谢安也没好意思拒绝,赶紧问了一句:
  “什么情况?”
  “嗨,就是吃饭的时候舌根那倒扣了半个花椒壳,部位比较深,他自己问了豆包,说是不取出来可能会有掉入气道的风险,还可能划破黏膜,反正特着急。”
  护士长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边排队人多,他觉得掏个耳朵什么的没他这个严重,等了十分钟看没轮到,投诉了。医务科让赶紧解决,烦死了。”
  谢安听着也是无语,舌根扣了个花椒壳的确难受,总觉得喉咙有东西正常,但说有严重风险,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谢,你手艺好,帮忙取出来就好,免得我们取的时候碰到了他还要投诉。”
  护士长都双手合十拜托了。
  “行吧!人在哪?”
  小事情,权当帮忙了。又不是针对自己,完全就是帮护士长不被投诉。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就在处置室。”
  护士长赶紧把谢安带到了处置室,途中还给了谢安一个全新的口罩,让他戴上。
  “大姐,这是我们耳鼻喉科手艺最好的医生,本来已经下班了,特意叫过来给你处理的。”
  护士长一进门就给谢安扣了一个手艺最好的名头,尽量安抚这个难搞的患者。
  谢安进来就看到了,果然中年妇女,一脸尖酸刻薄的模样,的确不好搞。
  “这还差不多!”
  看着谢安进来,口罩遮着脸看不清楚,但露出来的眉眼部分显然是个帅哥,女患者满意的应了一声。
  谢安随手从路过的医疗器械盘子里拿了个消过毒的镊子,走到了女患者面前。
  “姐,你张嘴,啊!”
  不能叫阿姨,免得被投诉,也不能叫大姐,免得被投诉,就叫姐,显得亲。
  女患者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啊的发声。
  就在这短短瞬间,谢安的镊子伸进了女患者嘴里随便动了一下,法师之手已经把那半个花椒壳抠下来送到了镊子头上。
  “看,这就是那个花椒壳,姐,下回吃饭的时候注意点,养生。”
  谢安把镊子夹着的半个花椒壳放到了女患者面前,让她看着:
  “这花椒壳姐你还要不要留个纪念?”
  女患者都没反应过来,谢安就给她眼前看镊子头上的花椒壳,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光女患者觉得快,护士长都吓了一跳,她还没看清楚花椒壳在什么位置呢,谢安就给拿出来了?
  女患者吞咽了几下,喉咙口明显的异物感消失了,她甚至没感觉到镊子伸到喉咙口的那种恶心。
  “呀,真没了?太快了吧?果然是手艺好。”
  惊喜交加的女患者赞叹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
  “小伙子,有对象了吗?姐的闺女正好今年大学毕业……”
  “我还有个手术。”
  听到后面的话,谢安大叫一声,拔腿就跑,把女患者留给护士长安抚。
  开玩笑,取一次花椒壳还不够,还想要以后一辈子都给取?想美事呢?
  就这动不动投诉的性格,谢安可不敢惹。
  晚上接了林洛一起吃饭的时候,谢安把这小经历和林洛一说,林洛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果然我家安安戴着口罩也会被挑剔大姨看出来帅。”
  笑完之后,林洛对自家小男友的帅气深表肯定。
  今天吃饭不是在自家饭店,结果吃完饭,服务员竟然还给了两人十个游戏币,说是楼里的游戏厅送的,欢迎他们去玩。
  唉,经济下行,连游戏厅都这么卷了吗?
  “这是学那些赌场,白送一些筹码,吸引你进赌场玩。”
  林洛对这种宣传的本质还是看的很透的,笑着解释道:
  “只不过游戏厅不给你现金,只给你积分而已,本质上是一样的。”
  “那这些游戏币,进去玩掉?”
  谢安看着手上的游戏币,冲着林洛问道。
  “行啊,来都来了。”
  林洛不置可否,十个免费游戏币而已。
  “走!”
  谢安做了决定:
  “我还没玩过游戏机房呢,进去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