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左右,卧室内还亮着一盏微弱光亮的小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香味。
许眠眠坐在裴砚洲腿上,靠在他怀里已经没了基本意识,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像个没了灵魂的小木偶。
“宝宝,你是老公的,一直只能是老公的……”
“老公早就不满足那一个身份了,还是丈夫的身份更适合我。”
“对吧宝宝,我的乖宝宝。”
裴砚洲咬着许眠眠的耳朵,试图将许眠眠弄醒,“原来宝宝早就喜欢老公了,宝宝怎么这么乖,还这么……”
“骚……”
他的眼神病态,嘴里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恨不得将许眠眠变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宝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次日清晨,管家一如既往的做好早餐,准备上楼叫起床。
她走到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许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您可以洗漱更衣下楼吃饭了。”
卧室内没人回应,管家以为是许眠眠没有听到,正准备敲门。
卧室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裴砚洲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小声说道:“先别叫她起来吃饭了,她还没醒。”
见开门的人是裴砚洲,管家瞬间瞪大了眼,她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裴砚洲。
更不敢想裴砚洲竟然留在老宅过夜,还是和许眠眠一个房间过的夜。
裴砚洲有洁癖,对环境的要求很高,这是管家从很久之前就知道的。
正因为裴砚洲有洁癖,裴砚洲才不愿意在老宅住下。
就算管家现场当着他的面把卧室收拾一遍,全面消毒,他都不满意,还是要回大宅居住。
管家目瞪口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回话:“好的裴先生,抱歉,我不知道您昨晚没走,我现在去给您准备咖啡。”
“不用麻烦了,有热牛奶吗?”
“有的。”
“我喝一杯热牛奶就行,就不用麻烦您再做咖啡了。”
“好的,谢谢您。”
管家得到允许后连忙下楼准备,她心里纳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感觉今天的裴砚洲好像比昨天的气色要好很多,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属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
许眠眠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不过也是被外面雪融化后滴水的声音吵醒了。
“好累…身上好疼……”许眠眠感觉自己像是扛了一座大山,累的身体都要骨折散架了。
她还是太小瞧裴砚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裴砚洲是永动机器人,怎么就是不知道累呢。
“裴砚洲…混蛋……”
她连骂人都显得无力无助。
这时卧室门开了,裴砚洲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轻步走过去,说道:“大混蛋来啦。”
原来他早就在外面听到许眠眠正在床上骂自己。
他先把汤和勺子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坐在床边将许眠眠连人带被子抱到了腿上。
他用被子把许眠眠裹得很紧,掖了掖被子角,不让有一点空隙。
许眠眠看着他,视线下移注意到了裴砚洲脖颈上的痕迹。
是晚上她咬的牙印和手乱抓抓的伤口,不过已经结痂了。
“昨晚宝宝辛苦了,老公喂你吃饭。”裴砚洲拿过汤碗和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随后喂到许眠眠嘴边。
许眠眠喝了一口,闷闷不乐道:“你也太坏了,我不是说不让你吃那种药了吗?”
裴砚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对不起宝宝,老公只是有些纠结……”
“你纠结什么?”许眠眠问。
“我们两人的关系其实就是一道坎,因为这个关系老公下不去手,但老公太想要你了,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专属我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虽然说出来可能显得我这个人虚伪,但的确是真的……”裴砚洲语气沉重道。
“原来是这样……”许眠眠的气瞬间消了一半。
吃完饭后,许眠眠继续躺在床上休息,裴砚洲则是坐在她身旁默默陪着。
许眠眠开口问道:“老公,老夫人那边怎么办…我们要告诉她吗?”
裴砚洲不以为意,回道:“当然要告诉,毕竟我们结婚时,她也是要来的。”
“可是我害怕…如果老夫人不同意呢。”许眠眠抓着裴砚洲的衣角来回揉搓。
“她不会不同意,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她无权参与。”裴砚洲说着就拿出手机,“要不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许眠眠连忙按住他的手,“不行!我害怕…我担心她生气。”
裴砚洲反握住许眠眠的手给予安全感,说道:“不会的,宝宝放心,老公有把握。”
“真的吗……”许眠眠半信半疑看着裴砚洲打电话。
不过一会儿,裴老夫人就接了。
裴老夫人:“喂?”
裴砚洲唤道:“妈,是我。”
这是许眠眠到裴家这么多年以来,裴砚洲第一次主动称呼裴老夫人为妈妈。
裴老夫人可能也有点意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说道:“怎么了?”
裴砚洲继续说:“过年好,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裴老夫人:“一切如故。”
这时裴砚洲开门见山道:“过完年我就要结婚了。”
不知道裴老夫人是什么心情,许眠眠先是钻进被窝里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裴砚洲宠溺的掀开她的小被子。
裴老夫人说道:“是嘛,恭喜,和谁结婚?”
裴砚洲如实回答:“和许眠眠。”
说出这个名字,裴砚洲低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孩。
此时许眠眠红的都快熟了,她把脸埋在裴砚洲结实的胸口上,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脸红的有多夸张。
本以为裴老夫人会质问,却不想裴老夫人只是淡淡的问道:“她愿意吗?”
四个字一出,许眠眠扭头看向手机屏幕。
裴砚洲将手机放在许眠眠耳边,说道:“宝宝自己和妈妈说。”
现在裴砚洲就教她改口了。
许眠眠紧张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口:“妈……”
裴老夫人依旧冷声问道:“你是自愿嫁给你裴先生的吗?”
许眠眠咽了咽口水:“是的……”
明明只是打电话,许眠眠都感觉到了裴老夫人独有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