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跟着司瑜跑回皇室时,肺都快喘炸了。
司瑜一路抱着他狂奔,怀里的兔子玩偶硌得他肚子发疼,牡丹味信息素混着汗味,黏在皮肤上有点闷。
刚拐进走廊,司瑜还在嘴硬:“怕什么,申之時那家伙就是个跟屁虫,下次我带你去更远的地方,让他找不着!”
话音刚落,身后就飘来淡淡的草药味,申之時拿着个银色医疗箱,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还带着笑:“找不着?小白身上沾了我的草药香,就算躲到星际边缘,我也能找到。”
小白吓得往司瑜身后缩了缩,司瑜立刻把他护在怀里,瞪着申之時:“你别过来!小白刚玩累了,要休息,不做检查!”
“累了才更要检查。”申之時没往前走,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医疗箱,“我昨天就发现小白的信息素有点飘,今天又跑了这么久,万一紊乱了怎么办?”
他的目光落在小白腰侧,眼神软了软,“听话,跟我去医疗室,就查十分钟,不疼。”
小白看着申之時温柔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在集市他递热饮的样子,心里的防备松了点。
司瑜还想拦,小白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司瑜,我……我去查一下吧,不然洛敀又要担心了。”
司瑜急了,刚想再说什么,申之時已经走过来,轻轻抓住小白的手腕:“走吧,医疗室的灯我都提前开好了,暖乎乎的,不冷。”
他的指尖软软的,不像洛敀的手那么硬,也不像司瑜的手那么糙,蹭过手腕时,痒得小白缩了缩。
医疗室的蓝光刚亮起来时,小白还有点怕。
以前他生病,都是在专属病房打针,从没进过这么大的医疗室,到处都是亮闪闪的仪器。
申之時把他扶到检查床上,帮他拉了拉衣角:“躺好,放松点,就是抽个信息素样本,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小白乖乖躺下,看着申之時从医疗箱里拿出支细得像面条的软针,心里突然发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申之時注意到了,蹲下来,指尖轻轻蹭过他的颈窝:“怕啦?上次抽血都没这么紧张,是不是觉得这针长得吓人?”
小白点点头,声音小小的:“有点……”
“那我跟你说个秘密。”申之時凑近他耳边,草药味信息素轻轻裹过来,“这针是我特意换的软针头,比普通针头软三倍,扎进去一点都不疼,还没司瑜咬你指尖疼呢。”
这话逗得小白忍不住笑了,紧张感散了不少。
申之時趁机拿起软针,轻轻碰了碰小白腰侧的皮肤。
那里还带着昨天被洛敀擦背时蹭红的印子,软乎乎的。
“就扎这里,皮肤嫩,好吸收。”他说着,软针慢慢扎进皮肤,却故意往腰侧偏了偏,蹭过那片软肉时,小白的呼吸突然变重,脚尖忍不住蜷了蜷。
“痒?”申之時的声音带着点笑,指尖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忍一下,马上就好。”
软针在皮肤里停了两秒,才慢慢拔出来,他拿了块棉花按住针孔,另一只手却没闲着,指尖轻轻蹭过腰侧的印子,“你看,不疼吧?就是有点痒,跟小虫子爬似的。”
小白的脸有点红,腺体在颈后慢慢发烫。
申之時的手太软了,蹭过皮肤时,比洛敀的强制、司瑜的疯闹都要痒,痒到心里去了。
他想翻身坐起来,却被申之時按住:“别急,还有草药贴要贴。”
申之時从医疗箱里拿出片绿色的软贴,上面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这个贴在腰侧,能稳定信息素,还能把昨天的红印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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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检测报告,递到小白面前:“你看,信息素确实有点不稳,明天记得来换贴,不然红印消不掉,洛敀又要凶我抢他的‘擦药权’了。”
这话刚说完,医疗室的门就被“砰”地推开,洛敀攥着拳头站在门口,玫瑰味信息素瞬间压过了草药味,眼神冷得能结冰:“申之時,你又在碰他哪里?!”
申之時没慌,只是帮小白理了理衣领,慢悠悠地站起来:“洛敀,我在给小白做检查,你这么闯进来,会吓到他的。”
他指了指小白泛红的脸颊,“你看,小白都被你吓着了。”
洛敀的目光落在小白脸上,火气消了点,却还是走到床边,把小白抱起来:“检查完了就跟我走,以后你的检查,我陪你做,不用他。”
小白被抱在怀里,还能感觉到腰侧草药贴的暖意。
申之時拿起医疗箱,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着小白轻声说:“明天记得来换贴,不然贴久了会痒得更厉害,我可不会上门送哦。”
小白点点头,看着申之時的背影,摸了摸腰侧的软贴。
草药味慢慢渗进皮肤里,暖乎乎的,一点都不疼,就是想起明天还要来,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洛敀抱着小白往外走,还在小声念叨:“以后离申之時远点,他的‘检查’都是假的,就是想趁机碰你……”
小白靠在他怀里,没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怀里的兔子玩偶。
他突然有点好奇,明天换贴的时候,申之時会不会又用软针蹭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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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使人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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