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呢……当然是找那个不会反抗又很变态的家伙发…泄一下。
  禾秒打定主意后,让司机把她送到东门下来,她不回寝室,站在树底下把原衡的微信号拉回来,给他发信息:给你五分钟出现在东门。
  之后又打齐贺年的电话,那边有时差,估计凌晨了在睡觉,她耐心打了第二个,被有起床气的齐贺年用很不善的口气问:“hello???”
  “你还真睡得着啊?”禾秒冷哼。
  在零点一秒内,电光闪过,齐贺年清醒了,从床上爬起来,丝质睡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敞开,他心脏跳得剧烈,语言系统切回中文:“宝宝,你打我电话?”
  没管他神经兮兮的称呼,禾秒冷冷道:“给你发个语音文件,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选择就一个,要么我要么秦驰,我不想看见秦驰的右腿是完好的。”
  秦驰的左腿会被争家产的他弟打断,那么右腿就交给齐贺年吧。
  齐贺年是铁青着脸听完录音的,尤其在听到末尾秦驰那声似愉悦似痛苦的闷哼声,怒火已经达到顶端,他的宝宝那么瘦小那么可怜,居然被这种禽…兽痴心妄想。
  秦驰信誓旦旦在他面前保证看不上禾秒,背地里做这种强制的勾当,他失去理智,立马打电话联系国内的人安排事情。
  好在微信被禾秒拉出黑名单了,他小心翼翼表忠心:宝宝,我去收拾他,说断右腿绝不断左腿,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又发到:你刚刚说的“选择就一个,要么你要么秦驰”什么意思?是我可以选你的意思吗?
  禾秒:要么断我右腿,要么断他的,很难理解吗?现在英文是你母语了是吗?
  齐贺年:宝宝,我断你右腿干嘛呀我又不是疯子,宝宝先别删我,揍他后拍照给你看。
  禾秒关了手机,忽然想起秦驰说的“粘牙”一词,还真是有点,怎么嚼也嚼不烂,逮到机会就往里钻,恨不能粘在口腔壁里,永生永世腐朽成牙痛的根源。
  五分钟一过,禾秒抬腿就往宿舍楼走,那股劲儿随着闷热的晚风,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
  以前剖析自己特殊性格的时候,禾秒看过几本精神分析相关的书籍,所有跟贪婪摄入有关的行为,都可以看成是口欲期固着的表现,比如她通过疯狂学习汲取知识一步步考到班级第一的过程,就是一种口欲期的抽象化表现。
  现在虽然也在学习,但到底和高中的程度不一样,她越来越频繁的咬吸管,和人接吻,旺盛的破坏欲。
  实则是孩提时需求未得到满足的代偿。
  直到她上楼洗漱好刷完牙了,原衡才打电话给她,“我……我从西校区赶过来,要……要一个小时。”他气喘吁吁解释。
  横跨城区,又是夜晚八点多的小高峰,从西城回东城的车流密密麻麻,他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已经是风驰电掣的程度。
  “哦,我要睡觉了。”
  何欣然从卫生间探头,“什么,你这么快要睡觉了?先别熄灯,我还没洗衣服。”
  禾秒捂住手机:“你洗你的。”
  转回手机里,原衡呼哧呼哧喘着气,不死心,“你还没睡对吧,我今天洗了澡来的,还穿了好看衣服。”
  他诱惑人的方式和做题一样,把要素代入后,就执着于求出正确答案,“你肯定喜欢的。”
  那种热乎乎的喘气声,从听筒传到耳廓,像有个人在舔。
  偏偏她此时经不起诱惑,脆弱的自制力像浴室溢出来的水雾,只落到脚边便蒸发了。
  “好。”她磨了磨牙。
  *
  等在车里的几分钟,原衡心跳如雷,本来想着在CUPT国赛结束后再找她,禾秒发信息给他时,他正泡在教研室里,和队友练习正方反方驳斥。
  他理论知识扎实、实验细节真实可信、台风稳健,扮演对手方的同学总是输,到后面耍赖休息十分钟。
  休息期间,几个人争着和他当队友,他笑了笑,摸手机随他们争。
  然后看到了禾秒发的信息,他盯着字发愣,直到眼前出现重影,有个学长提醒他,休息时间结束了,要不继续练习?
  原衡愣愣抬头,罕见地结巴,“我、我可能有点事,我先走了,我得赶紧走了。”
  他抓起车钥匙,回宿舍快速冲了个凉水澡,九月的天气,热得头发昏,出门前再次看了眼手机,确认自己没看错。
  “叩叩叩。”禾秒敲他车窗玻璃,然后开门坐了进来。
  禾秒身上是淡淡的柠檬香味沐浴露,很快被馥郁的玫瑰糅杂干枯木质香气打散,香气的来源,原衡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她发尾还湿漉的痕迹,皮肤抹过面霜后柔润光滑的质感。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睛也不自觉地盯着她的唇。
  “你叫我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需要我吗?”
  禾秒看他从外套里泄出来一点点的内搭,是件白…色…健…身…紧…身…衣,鼓…胀的胸…肌撑起了紧身衣该有的轮廓,但胸…肌往下又被宽松的外套遮住了,丰富的想象力帮她补足了下面的风光。
  说不清为什么,香气能混沌人的大脑,禾秒慢慢摘下他的无边框眼镜,放到一边。
  但又不去吻他。
  而是拉开他衣服的拉链,盯着他最漂亮的地方。
  在她注视下,肌肉逐渐紧绷起来,禾秒看了他红起来的脸,“啪”一巴掌打在肌肉上,“别绷起来。”
  痛吗?不痛,反而在剥离迟钝的感官。
  再听见她的话,一瞬间,空气稀薄,原衡好像呼吸不过来,“你要干嘛?”
  禾秒白了他一眼,行动代替回答。
  健身衣的质感轻薄,好闻的香气,像在咬一束玫瑰,玫瑰花瓣被碾压,缓解忽然爆发的口欲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她口齿不清道:“在来找我之前,你在做什么。”
  “嗯……在练习比赛。”
  “那现在你在干什么啊?”
  “在……”发达的大脑竟一时也无法找出合适的词汇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