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知道李秀清这样问其实是在意他的感受,他的内心自然高兴。
  他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温柔道:“失败也没什么,咱们大不了从头再来。我虽然对种植技术不懂,但能有我出力的地方我也会帮你。秀清,你要相信你自己!”
  在他看来,秀清已经是一个极其贤惠能干的女人了,身为她的夫,不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多谢你,顾大哥。”李秀清被顾铭鼓励,心中涌起阵阵温暖。
  在灯火的照映下,她眉眼泛着柔色,越发的娇丽可人,让顾铭忍不住怦然心动。
  此时顾同泽兄妹已经沉睡,陷入香甜梦乡。
  顾铭禁不住伸出手抚上李秀清面容,看见她额头结痂的伤口时,怜惜之意顿起。
  他安慰李秀清:“秀清你放心,以后我定会努力赚钱给你寻得去疤良药,让你的面容恢复如初。”
  这一回她伤到额头,待痂脱落后,应该会留下一个大概一公分长的疤。
  容貌对于女子来说是立身之本,虽然秀清往日没说,但是他也知道她是一个极喜容貌之人。
  自古以来,祛疤之药都极其珍贵,他不努力赚钱怕是买不起。
  李秀清知道自己这次受伤身上定会留疤,也知道顾铭是心疼她。
  不过,对付这些疤痕,她田园空间里所种的无颜果便可以了。
  无颜果是美容养颜之果,吃下一个便有修复肌肤之用,让吃它之人肌肤更加白皙美丽,届时她吃下一个无颜果就能解决身上和脸上的疤痕。
  不过,就是这件事儿要做得更加隐秘一些才行,她已有应对之策,到时候再说吧。
  顾铭见李秀清说得云淡风轻,以为她是不想让他担心才会如此,心疼更甚。
  他目光幽深的望着李秀清:“夜色已深,睡吧。”
  “好。”李秀清羞涩的将顾铭放在她脸颊上的宽厚手掌拿下来,主动睡到里侧去,让顾铭能在外侧躺下。
  顾铭今年二十五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要不是李秀清还有伤在身,他怕是会随心而为不会自控。
  他知道,上次是秀清的第一次,她一开始还尤为痛苦,但是后来却与他渐渐沉沦。
  而他不过只尝到那一次的情事滋味,竟越发的欲罢不能,直到秀清体力不支晕过去他方才停下。
  那一夜的销魂滋味深入骨髓,自此他再也难以忘记。
  所以,每当和秀清同床而卧时,面对身边散发着清香体香的她,自己总是会做那样旖旎的梦。
  未免秀清醒来发现他的狼狈,他都是在她未醒前便起身收拾。
  他当然想和秀清再赴云雨之欢,可上次他都是在秀清危难时伸手,他不知道他再提出那样的事,秀清会不会因此反感他,他和她之间好不容易有的亲近会不会被打破。
  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开口。
  顾铭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这样“难熬”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结束。
  李秀清并不知道顾铭的煎熬,未免发生什么尴尬之事,她早已面朝里,逼自己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日,顾铭都极少在家。
  他听了李秀清对种蔬果之地的要求,在村里找寻适合的菜地,发现陈大伯家的菜地竟是最符合要求。
  他把这个发现回去告诉李秀清,李秀清当即决定让他去陈大伯家问问那些菜地卖不卖。
  这一日,顾铭和李秀清商量之后来到陈大伯家。
  正好陈大伯一家并未出去做事,顾铭进去后陈大伯便将他迎进客厅,还当他是来串门呢。
  待到顾铭坐定,陈大伯笑呵呵道:“小顾呀,正好你陈大娘上次做的甜酒做好了,你看看爱不爱喝,若爱喝就捧一壶回去。”
  如今陈顾两家走得极近,陈大伯他们也有心想要照顾顾铭他们,自然是有啥东西都想给顾铭他们一些。
  顾铭一听不由得笑道:“陈大伯不必客气,我今个儿来是有事儿想要同你们商量。”
  他这么一说,陈大伯他们的好奇心便被拉扯出来了。
  陈大娘笑吟吟道:“小顾呀,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要是有啥事就直接说,我和你大伯还有哥嫂们若能帮得上忙自然不会推辞。”
  她话音一落,陈大伯他们也忙是笑着附和。
  顾铭看着陈家这不是亲人却胜似他亲人的一大家子,心中自是有暖流涌过。
  他没有藏私,把李秀清的打算都和陈家人说了,听得陈大伯和陈大娘都有些惊讶。
  顾铭又继续道:“大伯、大娘,秀清说大伯家的地若是卖的话更好,若不卖我们就先租着,每一年或者每个季节给你们银子。”
  具体要看怎么弄,当然是看陈大伯他们的意愿。
  陈大伯没有着急说地的问题,而是语重心长的问顾铭:“小顾呀,你和秀清真决定种蔬果做生意?”
  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万一亏本或者亏钱那可是会击垮一个家的事。
  他知道小顾和秀清因灵芝卖了不少钱,可他也知道秀清受伤后因伤花了不少银子,若是他们夫妇俩个做生意,真能稳住?
  “大伯,秀清她自有章程,又是种蔬果的一把好手,我相信他。”
  顾铭笑道,眼中满是对李秀清的信任。
  他用手指着外头装着瓜果的菜篓子,“那里有秀清种的蔬果,大伯大娘你们不若尝尝秀清的手艺?”
  听他这么一说,陈大伯他们的目光顿时落在那菜篓子上。
  陈大娘笑着将里面的黄瓜洗干净,一一装进盆子端到陈大伯他们手中。
  大伙儿拿起一尝,不由得眼睛一亮。
  这黄瓜不仅看着比他们自家种得好,口感吃起来也更佳,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却让他们知道这是整个村里的黄瓜都比不上来的。
  这黄瓜都是这般了,那更不用说其他瓜果了。
  若是真种这样的蔬果,或许真有一门路子也说不定。
  陈大伯沉吟片刻,随后对顾铭道:“既然你们夫妻俩人既然决定要做这生意,我们自然要支持你们。这地便卖吧,反正我们老陈家田地多得是,不缺那几亩。”
  老陈家在清河村可是世代传承下来的原居民,田地比起其他人家来说多了些许,即使卖掉几亩给顾家,他们老陈家也还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