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怕冷,披着一小块轻薄的披肩,路过阚斯屿时,披肩一角垂落的流苏从他膝上拂过,细柔蓬松的羽毛贴着皮肤般瘙痒。
  阚斯屿膝盖一紧,闻到了一种清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
  像是饮下一口明前的绿茶,清香甘甜,滋味无穷。
  他张了张口,抬头却只看到沈婳隐在披肩下半掩半露的脊背,白玉般莹白温润,凹陷的脊椎深入布料遮挡的地方,无法窥见全貌。
  一种朦胧的、不自觉的诱惑感,阚斯屿一时心怦怦跳,再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不想去了?”沈婳扶着门,转头问阚斯屿。
  阚斯屿目不斜视地抬起头,往车上走。
  此时,夕阳已落,外面灯光暗淡,倒是很好地遮掩了他脸上不自然的绯红。
  沈婳一无所知,只以为阚斯屿少爷还在闹别扭。
  阚斯屿异常安静地坐在后座,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片脊背,只觉自己脑子里乱糟糟一团。
  阚斯屿想到那点馨香,那是…沈婳的味道。
  “咳咳咳!”
  后座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沈婳踩了刹车,往后看弓起身的阚斯屿,问道:“你呛风了?我帮你把窗户关上?”
  沈婳随手从储物箱里摸出一瓶水往后递:“喝点水。”
  阚斯屿憋着气,在车灯的光下,看到了沈婳那节白腻如霜的手腕,细细瘦瘦的,青紫色的经脉隐隐浮现,像是玉石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脆弱却美好。
  他本来应该拒绝,却伸手接了那瓶水。
  水流过干渴的喉咙,心火却越烧越旺,阚斯屿一口气干了一半,心中的燥意却没有一点缓解。
  到了目的地,沈婳停车下车,后排却始终没动静,她绕过去敲了敲车窗:“少爷,你是没吃饱还是不想出来?怎么还在里面不动弹?”
  车门轻响,肌肉流畅有力的小腿先踩下了地,沈婳往后挪了挪,对上了车里阚斯屿的眼睛。
  沈婳先移开了自己的眼神,自己先走几步去玩了,她倒是玩得很开心,阚斯屿则是神色恹恹。
  沈婳管不着他,随便吧,少爷生理期了?整天都不高兴,真难办!
  ……
  回家的路上,沈婳礼貌性地问阚斯屿要不要明天和她一起去看日出。
  阚斯屿觉得看日出一点都算不上浪漫,还要早起,很没有必要。
  但是沈婳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婳有点失望,早知道不问了QAQ
  ——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婳就叫醒了阚斯屿。
  还是太早了,而且阚斯屿昨晚也做了一些不该做的梦,很烦。
  沈婳不想管少爷,是他自己说要和自己一起去的,现在给自己甩什么脸色?
  阚斯屿带着耳机,胳膊搭在车门上,手掌拖着下颌,大概是没睡醒,可少爷活脱脱一副电影里的失意人抑郁模样。
  沈婳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将车窗降了下来。
  狂涌进来的海风将阚斯屿的那些抑郁寡欢都吹走,也把他的造型都全吹没了。
  阚斯屿额头青筋突显,一把拽下自己的耳机,他整个人都快气炸:“你又要干嘛!”
  “我只是想提醒你。”沈婳慢吞吞地说道,“抬头,看日出。”
  阚斯屿看见第一缕曙光穿越大海的边际,照亮了整个天空。
  当橙红色的阳光逐渐洒落在天空的边缘时,整个天空变得如同火烧云一般。
  那些云朵被点燃了,燃烧着橙红色的火焰,映衬着天空的边缘,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燃烧。
  随着太阳慢慢升起,天空的颜色也开始变化。橙红色的火焰逐渐退去,代之而来的是一片明亮的金黄色。
  太阳的光芒照射在海面上,海面波光粼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音,仿佛在欢迎太阳的到来。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光线透过海水,形成一条条金色的光束,整个海面都被阳光照亮了。
  太阳的光芒温暖而明亮,给人带来一种宁静和安慰。
  沈婳和阚斯屿下了车,站在海边,感受着微风拂面,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
  “你饿吗?我们回家吗?”沈婳问阚斯屿,她转身和少年对视。
  少年就站在她面前二十厘米的地方,声音轻且沉:“走吧。”
  距离太近,阚斯屿身上清爽炽热的阳光气息混合着身边的海风,扑面而来。
  如同一个短暂而热烈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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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对方美色吸引的两个人哈斯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