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做的早饭,可不能便宜了黄鼠狼。
而且,眼下还不知道还会发生啥呢,还是填饱肚子的要紧。
小满咬着红薯,看着屋外的黄鼠狼紧张的不行:“苏言姐姐,我怕那些黄鼠狼,而且爹爹怎么还不回来……”
苏言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不怕,你爹应该快回来了,而且只是一群黄鼠狼而已,放心,吧它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其实说实话,她也有点儿害怕这群黄鼠狼,但是她现在是撑家的,可不能对着小满说自己也害怕。
她瞥了一眼外面的黄鼠狼,脑子飞快转着,这竹屋也不太安全。
万一黄鼠狼发起进攻,她很可能顾不上小满。
唯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她的空间了。
可空间的秘密不能说,她只能编个谎对小满道:“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把你藏在那,比在屋里安全,等你爹爹回来,咱们再出来。”
她说着,从墙角翻出一个装过野菜的粗布麻袋,抖了抖灰尘:“委屈你先躲进这里,我带你去藏身处,团子也跟我们一起。”
小满听着苏言的话,就想起来了上次苏言把她装麻袋藏起来的事情了,确实挺安全的。
三两口吃完了手里的红薯,点点头,乖乖的就钻进了麻袋里。
苏言仔细系好袋口,只留了个小口透气,又摸了摸团子的背:“你也一起进去,帮我保护好小满。”
团子像是听懂了,“呜呜”轻叫一声,又蹭了蹭苏言的腿。
苏言直接用意念将一人一虎送进去了空间里。
刚做完这些,屋外突然的就传来“簌簌”的细碎响动声,她赶紧起身看过去,就看到不过眨眼间,那二十多只黄鼠狼已经越过矮竹篱笆,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院子,依旧是直挺挺的死死盯着竹屋。
苏言看的心头一紧,转身抄起门后那把长弓,看来黄鼠狼这是发起进攻了。
其实她也想干脆躲进空间,安安稳稳等师父回来。
可师父那边至今没个消息,万一她躲进去的功夫,这群东西把竹屋占了怎么办?
屋里的坛坛罐罐,小满的衣裳,她门攒下的草药,哪样都不能丢。
空间已经被她的杂物塞得七七八八了,也装不下了…..
更别说院外拴着的两匹骏马,那可是他们在这山里唯一的交通工具了,要是被黄鼠狼啃了缰绳,惊得跑丢了,他们以后可就没交通工具了。
所以,她还的必须去解决了这几只黄鼠狼。
其实若是这群黄鼠狼是寻常的黄鼠狼,凭她跟着师父学的那点拳脚,再加上手里的长弓,解决这几只黄鼠狼应该事不在话下的。
想到这里,苏言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站在门槛前与黄鼠狼对峙,声音尽量压得沉稳一些道,:“再往前,我的箭可就不留情了,你们哪里来的,赶紧滚哪里去!”
说完,她将手里的长弓搭箭瞄准了领头的黄鼠狼。
那领头的黄鼠狼比旁的同类壮出整整一圈,油亮的皮毛下绷着紧实的肌肉,看着像个经常健身的老鼠。
随着苏言的话音刚落,它的眼睛里满是凶光,压根儿没把苏言的话放在眼里。
随即猛地呲开尖牙,发出“唧唧”的叫唤,声音又尖又利,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给身后的同类发号施令。
随即,其余的二十多只黄鼠狼立刻呈扇形散开,转眼就将竹屋团团围住了。
苏言手指扣紧弓弦,知道这群黄鼠狼是打算和她硬碰硬了。
那她也就别无选择了。
统统都给它全部杀了。
正当苏言瞄准了领头的黄鼠狼,箭头就要射出去的那一瞬间,竹林深处却突然飘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随即“叮铃,叮铃”,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
听到这声铃铛声,苏言心脏骤然一沉。
这声音她最熟悉不过了。
这是那老妖婆操控黄鼠狼的铃铛!
当初她和师父亲手了结了老妖婆,连铃铛也一块儿丢下了悬崖。
怎么这铃铛又出现了?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老妖婆没死?
又死而复生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下去。
老妖婆当时确实没了气息,绝无生还可能。
慌乱间,竹林里又传来两道声音。
一个尖细的男童声,还有一个刻薄的女人声。
“苏大丫,好久不见啊!”
随即竹林的阴影里就走出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人看着像个孩子,裹着一身黑衣服,连脸都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穿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走路跌跌撞撞的,看着苏言眼里都是怨毒。
院中的黄鼠狼见了两人,瞬间收敛了凶性,纷纷转头垂耳得看向两人,像等待指令的狗。
“是你们?”苏言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这两人是苏大姑和王二娃。
看来林清婉没有找到这两人,也没有拿回自己的枪。
不然,这两人也不可能活着出现在她这里。
而且,看这架势,两人是来找她报仇来的。
果然,她当初就猜的没错。
眼下这局面,倒真应了那句老话: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
但,现在她就不敢贸然行动了,生怕王二娃举着手枪就给她来一子弹。
苏大姑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恶狠狠地在苏言身上扫来扫去,见苏言眼底满是震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见了大姑就吓傻了?你以为跟着个野男人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能无法无天,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今天我们来,就是要跟你讨个公道!”
她越说越激动,指一想起这段时间的苦,她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贱人杀了她男人,她哪里会沦落到东躲西藏,差点饿死,冻死的地步。
她受得这些苦,这些罪,全是拜这个贱人所赐!
想到这儿,苏大姑眼底的怨毒更甚了,死死盯着苏言,今日,她非要狠狠扒了这死丫头的皮,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王二娃揣着铃铛站在一旁,眼神阴鸷也看着苏言开口,“你个贱人,杀我爹,杀我奶奶,还想杀我,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今天你是跑不了了!”
他说着,突然把手里的黄铜铃铛高高举起,然后轻轻摇了起来。
随即“叮铃”声再起,院中的黄鼠狼立刻重新炸毛,喉咙里滚着“唧唧”的低吼,爪子也在地上刨得泥屑飞溅,就朝着苏言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