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七零不做冤大头,下乡赶山娶村花 > 第893章 余红杏 你给我等着
  余红杏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一狠心,一咬牙,出了王家后,直奔娘家去。
  奶奶个腿儿的,要不是为了余红利,自己何苦受这个屈辱,这个仇,必须得爹娘,连带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给报了。
  否则的话……
  哼!
  她肯定没完!
  望着余红杏跑了,萧振东、陈少杰、毓江仨人大眼瞪小眼,茫然了一会儿。
  不大确定的,“她这干啥去了?搬救兵啊。”
  “应该是搬救兵吧。”
  说实在的,对于这些人的脑回路,萧振东也摸不清楚。
  毕竟,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摸着下巴,有些不确定的。
  “要不,咱们去她的家里看看,别到时候这娘们狗急跳墙,先下手为强了。”
  陈少杰咂咂嘴,“不能吧,这气的跟大狗熊似的,一准是搬救兵去了。”
  萧振东思索再三,“咱们三个还是去一个吧,要是这瘪犊子真的狠下心,要对孩子下手的话……”
  “得!”
  光是想到这一点,毓江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疲惫的,“东子这话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我跟着去看看吧。”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在这里杵着了。
  听着墙里间或传来弟弟那帮腔的声音,他的脑海中,就控制不住的浮现他那张欠扇的狗脸。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吧。”
  无非是跟着余红杏跑一趟。
  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萧振东琢磨了一下,“要不,你们俩一块去吧。”
  他自己是啥身手,他心中有数。
  院子里那些人加在一块摞在一起,都没他一个人能打。
  就算是事态到最后控制不住了,双方狗急跳墙,逼急了动起了武器……
  他身上还揣着枪呢,一准吃不了亏。
  但,这榕树大队对于他们仨来说,是人生地不熟的地界,毓江一个人行动确实有些贸然、危险。
  两个人一起搭伴,还能有个照应。
  陈少杰觉着这话有道理,饶是觉着萧振东的担忧有些异想天开,但还是起身跟着去了。
  “那啥,”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萧振东,“我们俩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看着,稍微小心点。”
  “放心吧。”
  见毓江、陈少杰鬼鬼祟祟的走了,萧振东变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缩着脑袋继续听里面的动静了。
  沈盼儿骂骂咧咧,毓河在旁边,脸上相当难看。
  他觉着,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你们俩,到底是几个意思?”
  毓河冷笑一声,阴暗的眼神挨个扫过任春燕、王有才,“打量着,我跟盼儿是软柿子吗?
  真以为这是你们的天下,你们想干啥,就干啥了?”
  “就是!”
  见毓河站出来,替自己撑腰,沈盼儿嘚瑟非常,“咱们价格都谈到最后一步了。
  这冷不丁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你还想毁约不成?”
  “你也说了,是价格谈到了最后一步。”
  任春燕慢条斯理的,“这最后一步不是没谈妥吗?既然二位觉着我给的价格低了,那……”
  王有才靠了过来,抬起手,客气的,“慢走不送。”
  沈盼儿、毓河:“……”
  额,说实在的,这跟他们俩想象的,不大一样。
  “你、你们俩言而无信。”
  “哦,那你就当做我们言而无信吧。”
  任春燕现在有了退路,看沈盼儿,那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刚刚不是恨不得把脑瓜子昂到天上去吗?
  现在,我都这么说了,还主动撵你,你咋不走?”
  走啥?
  咋走?
  真走了,那他们两口子真就是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深吸一口气,沈盼儿打定主意,一定要死死赖着。
  脑筋一转,当即道:“呵呵,要我说,你跟那个叫什么红杏的,是一伙的吧?”
  任春燕:“?”
  这跟余红杏有什么关系?
  这娘们的脑瓜子里,是不是有啥毛病?
  “刚刚走的时候,她不就说了吗?
  让我等着她回来,不然的话我就是孙子,现在我要是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这一点?”
  任春燕倒吸一口气,神色也认真了些,“你要是不说这一茬,我还真就给忘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现在掉头就走,绝不在此处多停留。”
  余红杏是好人?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说,这老余家算是歹竹出好笋。
  但是,现在的话,谁要是说余红杏是好人,那她肯定会凑上去,狠狠的嘲笑一把。
  眼多瞎啊!
  想到余家那群混不吝的玩意儿,任春燕叹息一声,无不悲悯的,“大妹子,说句真心话,虽然咱们最后没有达成交易。
  但是,没仇没怨的,我也犯不着坑你一把,若是你肯听我一言,现在就走吧。”
  什么孙子不孙子的,耽误吃,还是耽误喝了?
  若是非要犟那一口气的话,后果,指不定怎么样呢。
  “走?”
  沈盼儿身为一个外人,压根就不知道余家到底是多么的刁蛮、狡诈、不讲理。
  还以为任春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口赶自己走,无非是想把自己的买卖给砸了。
  掉转头,再和余红杏达成交易。
  当下就炸了,理智全无,手指头都恨不得戳到任春燕的脑壳上。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不讲武德了?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有什么价钱不能好商量,你非得把我撵走,跟她那样的玩意儿成交是不是?”
  任春燕被骂懵了。
  “你,骂我?”
  “我骂你有什么不对吗?”
  沈盼儿叉着腰,气势汹汹的,“你反悔在先,我骂你两句,咋滴了?!”
  “我再重申最后一遍,”任春燕冷飕飕的盯着沈盼儿,“咱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敲定价格。
  谈不上什么反悔不反悔的。”
  说罢,她冷笑一声,“再说了,与其在我身上找毛病,不如你找找自己的,若不是你狮子大开口,这价格,不是早就定下来了吗?”
  沈盼儿哑口无言,只恶狠狠的盯着任春燕。
  任春燕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分明是自己的一番好心,被他当成了臭狗屎,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既然,她不听劝阻非要留下来,那就留吧。
  回头,等余红杏带着娘家浩浩荡荡的杀过来,她被收拾成孙子了,别后悔就行。
  任春燕腻烦了,斜了沈盼儿一眼,掉转头回了厨房。
  既然不用求着沈盼儿,那她要求做出来的席面……
  笑死!
  一口都别想吃到!
  饭菜差不多得了,任春燕、王有才这段时间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压根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现在,沈盼儿、余红杏的出现心事算是了结了一半,回过神来才觉得腹中饥馁。
  “咋办?”
  王有才看了看站在院子里,跟木桩似的沈盼儿、毓河,低声道:“咱们,还把那两口子喊进来吃饭吗?
  万一,余红杏胡搅蛮缠,要是掉转头,再用得着他们的话,到时候再挑咱们的刺儿就不值当了。”
  挑刺儿啥的,还是次的。
  要是顺势涨价……
  那不就操蛋了吗?!
  “算了,”任春燕摇摇头,拒绝了,“这两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到时候,若是借着他家丫头埋在咱们老王家的坟里,跟个吸血蚂蝗一般赖上来,往后咱们的日子可有的熬了。”
  确实,俩人虽然手头比一般的社员宽敞不少。
  可日后,还得养孩子呢。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孩子大了,也不能说就这么撒手不问了,还得操办着找工作,找对象,桩桩件件,哪样不是钱?
  就算不提那老远的事儿,孩子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嘎巴一下就长大的。
  吃喝拉撒,但凡想弄点人样儿的,哪样不要钱?
  王有才苦着脸,“你看你这话说的,这才相处多久,就视他们如洪水猛兽了?
  再说了,你光说那两口子难缠,怎么不说说余红杏呢?
  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心思阴毒的很,只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时半眯着眼打盹呢。”
  可不么。
  任春燕一下子没了话,要知道,先前的余红杏在后妈里的名声,数一数二的。
  提到这,任春燕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她先前的名声,伪装的多好了。
  一点瑕疵都没有,一提到后妈难、后妈易的,人家想反驳,就提余红杏,说这是个难得的好后妈。”
  “好后妈?”
  王有才冷笑一声,不屑的,“看走眼了吧,能把继女送到咱们这来送死的,跟好后妈有什么关联?”
  不能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是完全的南辕北辙,压根就不搭边的。
  提到这,任春燕彻底摆烂,“得了,咱们也别想这些、那些的,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咋滴?”
  任春燕木着脸,缓缓坐下,预备动筷,“呵,能上咱家跟咱们谈这个不入流……
  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丧尽天良的事儿的,跟好人,好像全无关联吧。”
  王有才:“……”
  他一拍脑瓜子,乐了,“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是呢,”任春燕叹息一声,“所以,还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
  “好吧,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没什么毛病。
  那咱们就不管他们了,毕竟,甭管咱们做到什么份上,到最后的结果也都是那样。”
  两口子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吃一口热乎饭了。
  肉入口,任春燕仅仅嚼了两下,眼泪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王有才傻眼了,“不是,媳妇儿你这是干啥?”
  他有些怀疑人生,“这菜,我也就看了一下锅,没往里头乱搁东西啊?就这么难吃?”
  都给人难吃哭了?!
  王有才拿不准,干脆夹了一筷子。
  红烧肉甫一入口,软糯香甜,还是他媳妇的手艺,入口就化了大半。
  他呐呐的,“这不是挺好吃的吗?你哭什么呀?”
  “呜呜呜,”任春燕的泪水汹涌,“守望前两天才跟我说的,想吃红烧肉。
  我想着,我想着来日方长,啥时候吃不行呢?
  再加上,咱们半个月前,才炖过排骨,就算是家里有点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就拒绝了他,还拍了他两下,现在想想真是不该,孩子就想吃一口红烧肉,我怎么不能把这个肉做了呢?”
  好了,现在红烧肉要成为她一辈子的心魔了。
  “好了,不哭了,”王有才也心疼,那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孩子。
  冷不丁走了,他这心里跟刀子搅似的,喘气都疼啊。
  “回头咱们做一碟子红烧肉,陪着孩子一块下去不就成了吗?
  再说了,世事无常啊,谁能想到咱俩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他可怜的孩子啊……
  他的心都要碎了。
  现在,家里的依仗,只有自己了,他必须得打起精神来。
  “你的肚子里还有希望呢。记住了,千万不能大喜大悲,对孩子不好。”
  任春燕咬咬牙,“嗯,我得好好的,为了孩子,都是为了孩子。”
  两口子在里面吃的喷香,听的外面的沈盼儿、毓河都恨不得吐血。
  娘的,这都是什么命啊。
  这些该死的有钱人,怎么不一下子就嘎巴死了?
  有肉有菜的吃着,还不惜福,整天哭哭啼啼的。
  若是这好日子给他们两口子过,不知道要过得怎么快活呢。
  “现在,咋办?”
  毓河拿不准主意,“要不,咱们走吧。”
  嘴上说着走,可脚下却站的稳稳当当,那叫一个结实。
  “走?上哪儿去?”
  沈盼儿已经被毓河折磨的服服帖帖,咋走啊?
  就知道放些没用的臭屁!
  “就咱们俩现在这个状况,真的回了家,那就只剩下洗干净脖子等死的份了。
  哦,不对。洗干净脖子与否,对咱们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毕竟咱们不是上吊死的,也不是被人勒死的,是活活饿死的。”
  她翻了个白眼,“走不了!”
  深吸一口气,“我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价格往下调,现在看来已经不是咱们犹豫不犹豫的时候了。”
  “怎么?”
  “必须把毓湘这个贱皮子,给我弄出去。
  她不死的话,死的就是咱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