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谷高兴的回到了家。云谷看到了两个哥哥正在忙碌,云谷兴奋的跑到两个哥哥面前。
  云谷提着裙边在哥哥面前转悠,问:“哥哥、哥哥,快看,云谷好看吗”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云谷更开心了。
  这时,云谷看到了父亲,父亲今天也很忙碌。云谷感到奇怪,是不是真的就像哥哥们所说的,云谷长大了,父亲就会喜欢自己。
  “父亲”云谷拘谨的叫道。
  父亲没有回答,看了一眼云谷,转身离开。云谷不知道父亲要表达什么。哥哥走到云谷身边,分散了云谷的注意力。云谷坐在自己的房间,对着阿婶送给她的铜镜不停的整理自己的妆容。
  这时,父亲走了进来,云谷从镜子里看到了父亲的身影,父亲手里拿着一个包裹,云谷惶恐的站起了身。
  “父亲,您这是……”
  父亲眉头紧蹙说道:“云谷,转眼间,你已成年。今日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已经早在几年前之前,就替你许下了一门亲事。”
  婚姻,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如今你已经长大,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这是你的嫁衣,前不久,我已收到亲家的来信,三日之后便来迎娶。聘礼我也早已替你收下。我从未挪用过一分,我将它锁在了你母亲生前居住的地方,待你出嫁之时,那便是你的嫁妆。嫁到夫家以后,万事必以夫家为重,从今往后,家里的事你就不必在过问。”
  云谷道:“父亲,云谷已经长大了,可以和哥哥一样帮您分忧解难,父亲为何要那么匆忙,执意要将女儿嫁出去呢?”
  父亲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小便许了这门亲事,这便是你的归宿。”
  云谷:“云谷不知道何为归宿,更不明白为何这归宿不能由我自己选择。云谷只知道,云谷有家,有哥哥,有父亲。哥哥父亲在的地方便是云谷的归宿。”
  父亲不悦,“你便是这样当女儿的,忤逆犯上,早只如此,当初,便不该将你留在这人世间。”父亲将手里的嫁衣扔给云谷,道:“不管你如何挣扎,这门婚事,三天之后,你不嫁也得嫁。”云谷很是气愤,哭着跑出了房门。
  父亲悲叹道:“孽障、孽障,当初留下她,便是一个错误。”
  云谷来到阿婶家,向阿婶哭诉。阿婶安慰云谷,对此事前前后后的因果,云母知道,无论如何,却不敢告知云谷真相。云母轻轻抚摸着云谷的肩头,尽量让云谷不那么难受。云母心想,多好的孩子,却也得不到上天的眷顾,渡儿……。傍晚,云父回到了家,云父放下手中的工具。就看到云谷正和云母一起有说有笑的做着针线活。
  云母笑道:“云谷的针线活越发的灵动了,连阿婶都自愧不如了。”
  云谷傻笑道:“阿婶就知道打趣我,我可得告诉阿叔,看阿叔怎么说。”
  一声爽朗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是怎么了,云谷这是藏了芸儿什么秘密要向阿叔打小报告呀!让阿叔听一听。”
  看到夫君回来了,云母面带笑容,迎了上去,忙问:“夫君,今日累吗?”
  阿叔温柔的应声道:“不累,芸儿,今日累到了吧,这么晚,还在做针线,可别伤了眼睛。”夫妇俩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