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把二狗子扶了起来。
“你西门大哥没有说谎吧,说替你报仇就替你报仇,信了吧!”
二狗子不断点着头,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嘴里还在不断说着。
“谢谢西门大哥,……为我父母报仇……谢西门大哥……”
西门雪摆了摆手说道。
“二狗子,不用谢,你以后跟着大哥混大哥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手里拿着苏秀才肉干嘛?”
二狗子又跪倒在地上。
“我二狗子这条命以后就是西门大哥,西门大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谢谢西门大哥,我拿着苏秀才肉,准备回家煮熟,拿到我父母坟前祭拜!”
西门雪听到二狗子说话,有心想问,祭拜就祭拜,干嘛还要把苏秀才的肉煮熟,是不是要吃的,不过看到二狗子一脸真诚样子,就没有再问。
此时,二柱子扶着牛大叔走苏秀才边上,牛大叔拿起地上长刀,挥舞几下,又砍掉了苏秀才身上三块血淋淋的肉,嘴里还大声说着。
“我牛大山勤勤恳恳半辈子,为你苏家做牛做马,得到什么,我父母因为年老,你嫌浪费粮食,活活把我父母打死……呸呸……”
苏秀才此时已经晕倒过去,只有微微呼吸声,证明他活着……
牛大叔说完,把长刀递给二柱子,嘱咐道。
“二柱子,你快点下手,等一下,后面佃农来了,你就没机会割苏秀才的肉了!”
二柱子红着眼睛,哭泣说道。
“苏秀才,你还记得我吗,你看上我妈的美色,强行带走我妈,我爸被你毒打而死,我妈投井自尽,好惨啊,现在我要替他们报仇……”
苏秀才早已没了反应。
二柱子发泄着砍了苏秀才三块胸前的肉,鲜血喷溅……
苏秀才呼吸声越发微弱,明显活不成了。
西门雪听到二柱子声音,不禁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二柱子身世也是如此悲凉……
二柱子割完苏秀才的肉,扶着牛大叔往西门雪方向走去。
“噗通……”
两人同样跪倒在西门雪身边。
“多谢西门大哥!”
“多谢西门崽子!”
西门雪赶忙弯下腰扶起两人。
就在这时,围攻一些佃农前仆后继冲到苏秀才身上,大部分人直接用嘴啃咬苏秀才肉体,一小部分人拿着刀割着苏秀才身上的肉……
这种大场面,不禁让西门雪想到前世丧尸片,太吓人,他有心说两句,一定要文明报仇,不要像野兽一样,但看到红着眼佃农,想想也就算了。
再者苏秀才应该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西门雪叹了一口气,淡淡说了一句。
“万恶的苏秀才,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才让这么多人恨你……”
片刻后。
苏秀才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上面还有用牙齿啃咬痕迹。
充分体现人多力量大,二百斤的苏秀才一会功夫变成了一具白骨。
西门雪摇了摇头,对牛大叔三人说道。
“走吧,去苏秀才家,我要开仓放粮,苏秀才家叫什么名字来?”
二狗子抹掉眼泪,小声回答道。
“西门大哥,苏秀才三味茅草屋!”
西门雪好奇问道。
“二狗子,我一直记不住,你知道苏秀才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吗?”
二狗子脸上有一些笑意,谄媚说道
“西门大哥,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有一次听过王管事说过,三味茅草屋,是苏秀才起的名字,这三味分别是少女味,金钱味,美食味……”
西门雪听到后,一脸无语,他记得前世时候三味书屋三味不是这个意思,这苏秀才到底怎么考上秀才,解释的这么庸俗……
牛大叔和二柱子两人听到后,恍然大悟,然后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西门雪没有再说话,苏秀才在临死的时候,可是说过他还有一个当县尉的哥哥,而且还是武道六品高手,实力非同小可,他速度还是要快点。
大周国,讲究皇权不下乡,天平乡没有衙门,更没有什么驻军,苏秀才在天平乡确实一手遮天,土皇帝。
现在苏秀才死了,天没了。
某种程度上西门雪只要不耽搁太多时间,县城里的官府,没有这么快赶到天平乡的。
一炷香后。
西门雪一瘸一拐来到了苏秀才家,门口还有两个护卫把守。
一个身材强壮护卫看到来人,大声说道。
“你们几人,来苏老爷家干嘛,西门崽子,你都瘸了一条腿,来这里干嘛,还有牛大山,苏老爷可不会大发善心,给你们口粮的,你们快点滚到一边去,省得再被毒打!”
西门雪眼睛微眯,充满威严,大声说道。
“苏秀才已经死了,你们两个快点开门,不然我要不客气,平日里你们两个还算和气,很少听到你们两人恶行,我今天不想再杀人了,让开,让开,快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身材强壮的侍卫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四人,惊讶问道。
“苏秀才真的死了吗,是你西门崽子干的,还是牛大山干的,苏秀才可是带了十几号人去西边田地的,怎么一回事?”
二柱子拿出三块血淋淋的肉,底气十足说道。
“你们两个看好,这就是苏秀才的肉,西门大哥实力非凡,苏秀才带去的人,都被西门大哥杀死了,你们两个识趣,快点让开,不要步他们的后尘!”
两个守门护卫面面相觑,看起来二狗子说得有模有样,应该可能是真的。
两个守门护卫很快就看到后边,来了一群佃农,一些人手里拿着锄头,铲子,另一些人拿着护卫长刀……
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一眼,大呼不妙,这怎么可能,苏秀才真的死了?
他们两人心里害怕极了,放下手里的武器,狼狈逃开了。
西门雪举起的右手又缓缓的放了下来,要不是其中一个护卫给他过一些吃食,他早就动手了,逃了也好。
他用木质假腿一脚踹开大门,迈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去。
西门雪环顾四周,他也是第一次从大门走进去,心中百味杂陈,以前他是偷偷摸摸翻墙进去,偷一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