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走神,这些年从未有过。
  顺着许肆的视线看去,大家心头了然。
  杭时察觉不对,抬头看向许肆。
  忽然问道:“你饿了?”
  “咳咳~”有人喝水呛着了。
  “噗嗤~”有人想笑憋着了。
  “哈哈,唔~”有人笑了没憋住。
  如果换做平时,杭时这话没半根毛病。
  刚吃完热乎瓜的他们,听到这句“饿了”,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赵大鹏描述的景象。
  杭时觉得大家的反应很奇怪。
  她不解的眨眨眼,稍作思考,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包干脆面,隔空扔给许肆。
  “挺好吃的, 下次自己买。”
  干脆面迎面飞来,许肆下意识抬手抓住。
  冷冰冰的视线,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咔嚓”
  干脆面在他手上,被捏碎成渣。
  杭时:“……”这人有病吧?
  她现在穷的很,五毛一包的干脆面都是仙品。
  他就是这样对待仙品的?
  不识好歹。
  “会还开不开啊?不开吃饭去了!”她阴阳怪气的道。
  说完,又“咔嚓,咔嚓”啃干脆面。
  有人嘴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问:“许队饿着你了?”
  杭时还未答话。
  许肆抄起一个资料夹朝对方砸了过去。
  杭时:“……”怎么感觉,她和这个办公室有点格格不入了?
  “赵大鹏!”
  忽然被许肆点名的赵大鹏下意识的站起来:“到!”
  许肆冷哼:“这个月,队里的干脆面,你包了!”
  赵大鹏没有丝毫怨言,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朗声回:“是!”
  都怪他嘴贱。
  本以为独乐乐不如两人乐。
  就跟平时一起喝过酒的同事说了。
  没想到,那小子跟他有同样的想法。
  他们甚至还建了个群,群名叫做:肆时二三事。
  他只是多了句嘴,后果就变的不可收拾。
  明明,他告诉那小子,不要说出去的。
  当他被邀请进群的时候,就知道大祸要临头。
  许队这人,跟自己爹的仇都能从小记到大。
  这还只是买干脆面而已。
  赵大鹏应的非常爽快!
  会议进入正题。
  杭时是死者生前唯一接触的对象。
  自然也就成了案件的关键目击证人。
  杭时吃着干脆面,回忆从见到朱秀秀的每一个细节。
  “她说她知道我父亲算命很厉害,所以才来找我算命,我猜测自杀是不是临时起意?”
  林非提出反对意见:“如果只是简单的算命,不可能随身携带凯夫拉风筝线,那种风筝线很牢固,现场医护人员用打火机烧,才烧断。”
  杭时拧眉,又啃了一口面:“我觉得还是得从章鱼入手,这件案子,会不会和刘燕的案子有关?”
  办公室陷入沉思。
  杭时继续道:“当时我就怀疑张硕是受人指使,可没有证据,就没说。”
  如果是指使张硕的人干的。
  那朱秀秀的案子,就是连环杀人案。
  凶手有可能会继续犯案。
  沉思中的众人,神情变得严肃。
  刑警们最怕的就是连环杀人案。
  这就代表,他们要和凶手赛跑,防止出现下一个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