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这句话,险些直接将许世勋送走。
  为父分忧,就是把他小老婆睡了?
  许世勋扒着床沿眼瞅着要起来了,又被这句话打落在地。
  望着逐渐湿热的裤裆,他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行动组的人看了一眼许世勋,好心的给他摁响了床头护士铃。
  许彦归案。
  审讯前,杭时将许肆拉到一边。
  伏在他耳边一阵窃窃私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肆耳廓。
  今天天气有点热,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被体温蒸腾而出。
  如此近的距离下,香味萦在许肆的鼻尖。
  他清楚的感觉手心开始发麻。
  等等?
  七七说的什么?
  许肆斜眼看她。
  杭时认真点头。
  许肆侧了侧脸:“赵大鹏!”
  正缩在工位上啃干脆面的赵大鹏猛地站起来:“到!”
  许肆朝他招招手,赵大鹏抹了一把嘴上的碎渣,狐疑走过来。
  许肆清了清嗓子:“你去摸摸许彦裤裆有几个。”
  赵大鹏 :“???”
  赵大鹏疑惑脸:“许队你说啥?”
  许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快去!”
  赵大鹏以为自己听错了,许肆的那一脚,告诉他,他并没有听错。
  许肆和杭时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两名警员禁锢住许彦,赵大鹏粗糙的大手,在许彦裤裆一阵摸索。
  许彦脸红到脖子根,气的五官扭曲。
  许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他咬牙切齿对赵大鹏喊道:“我会告你的!我一定会告你!”
  赵大鹏嘿嘿一笑,抬头不怀好意的看向许彦:“俺还要告你对俺耍流氓呢!”
  许彦恨得使劲儿磨后槽牙。
  咯吱作响的声音,身边的警员都能听到。
  赵大鹏摸完后,对着单向玻璃比了个耶。
  许肆看向杭时:“两颗。”
  杭时拧眉,脸色冰冷:“不是他?”
  判官明明说许彦的命理有问题。
  如果许彦不是曌日,那他的命理是怎么回事?
  杭时推门而入,幽深的黑眸,望进许彦眼底。
  许彦见到杭时,突的笑了:“你的主意?侮辱我?”
  杭时的眸子,格外幽深,走到他面前站定,盯着他的眼睛:“付婶死了 。”
  镜片之下,许彦眸光微闪。
  杭时继续道:“付叔说他杀了张曼荷,付婶受不了打击,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们被阵法所困,付婶死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她不知许彦对付婶还有几分感情。
  但是,在亲情面前。
  活着时,是久病床前无孝子。
  去世后,便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当下所行,步步难。
  回首望去 ,尔尔过。
  付婶活着,许彦兴许不会珍惜。
  付婶死了,即便许彦再冷血,都不会无动于衷。
  果不其然,许彦镜片下的眸子,明显有一丝慌乱。
  旋即。
  他调整好心态:“付婶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杭时微微一笑:“确实没关系,只是通知你一声。”
  说完,她给赵大鹏使了个眼色。
  赵大鹏带着警员离开拘留室。
  安静又逼仄的房内,许彦面上不见一丝波动 。
  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