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严重怀疑,他洗狗是因为想七娘了。
  万一……
  以后他想七娘了就洗狗,它是不是要被洗死?
  谛听谨慎的瞥一眼淡定擦手的许肆。
  七娘惦记它的毛。
  许肆也惦记它的毛。
  月老啊,睁睁眼吧,把这二人锁死吧。
  朱麒缓过来后,就溜进了霍军的办公室。
  他早就摸清了霍军的任务室。
  霍军不给他sss级任务,他自己去偷。
  任务卡片被赋予了玄力,谁完成的,上面就会有谁的名字。
  霍军还在医院,他刚才看到邓词回宿舍了。
  办公室里,现在应该是没人的。
  朱麒矮着身子,猫着腰,悄摸摸溜了进去。
  闪身进入后,连忙将门关上。
  刚关好门,身后就出现了熟悉的亚克力桶。
  两名黑衣武警手持枪械,指着朱麒。
  其中一名黑衣武警,声音凉的没有活人味儿:“指导员说,你最近会很渴,可能会溜进来找水喝。”
  朱麒:“……”
  那玩意是猴变的吗?
  二十分钟后,朱麒扶着墙走出了办公室。
  许肆和朱麒不同。
  这段时间,霍军住院,基地的事情全交给了邓词。
  每次布置任务,许肆都会旁听。
  等级高的,他会打头阵,等级低的,他便转身回去洗狗,回到上面公寓收拾房间。
  唐刀被他取了回来。
  时间一长,许肆变的越来越不合群。
  53所都知道,基地有个背唐刀的千年寒冰。
  执行任务时,狠厉的跟不要命似的。
  这期间,朱麒不死心的又偷进几次办公室。
  最后都是扶着墙出来的。
  现在听到喝水,条件反射呕吐。
  m国。
  杭时躺在床上,身着病号服,面色惨白如纸,嘴唇眼下一片乌紫。
  一名道骨仙风的老头,白须白发,身着绸缎白太极服,拄着拐杖站在床边。
  眼神苍深犀利,望着站在床另一边的三名年轻人。
  年轻人在老者的威压下,低着头,宿右赫然在其中。
  老者往地上狠狠杵了杵拐杖:“红龙商会养你们一个个的有什么用?”
  宿右不敢抬头:“弑神蛊,神胎琥珀,哪样我们都没有办法啊。”
  “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为什么不早点把她带回来?”老者抡起拐杖,对着宿右的肩膀就是一下。
  宿右生生受了。
  眼神快速睃一眼床上的杭时。
  不怕犟种犟,就怕犟种又犟还有实力。
  杭时活生生时,谁有那个能力把她掳走?
  也就是现在不能动了,才会任由他摆布。
  另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男子缓缓道:“x光显示,琥珀已经被她吸收了,神胎有毒,这具身体已没有转圜可能。”
  他低着头,推了推金丝眼镜。
  外表看着就是一个商业精英。
  “我要听结果!”老者又杵了杵地。
  木地板被他杵的“砰砰”作响。
  男人又推了推眼镜:“弑神蛊将她封印在这具身体里,正在缓慢侵蚀,如今之际,只有将她和这具身体分离。”
  老者眸光微眯:“她虽是神,没有人体为媒介,也会被维度排斥,如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