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许肆再说什么,孟七一直盯着他的脸。
  许肆察觉后,回头看她:“七七,你再这么盯着我,今晚就不要睡了。”
  孟七“嘁”声:“说了自己以后悠着点,男人啊,果然是上下两个脑每天互搏,上面赢了你是许肆,下面赢了你是小肆。”
  许肆扬唇,孟七这副小嘴叭叭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旋即。
  他从楼梯上跃下:“上面没声音了,霍军应该会想办法来救我们,我们等着就行。”
  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上面爆破手喊了一声。
  “爆了!”
  许肆拉着孟七撤到远处。
  贴心的为孟七把耳朵捂上。
  “嘭”的一声。
  盖在上面的板子,被炸的粉碎。
  地下室里尘土飞扬,好在二人穿着防护服。
  在烟尘中,拾阶而上。
  上面乱成一团,几名队员不同程度的受伤。
  宿右伤的最重。
  霍军正在夸赞宿右。
  “不错不错!有狼一般的勇猛!不愧是53所走出去的,以后出门人家问你的教官是谁,你就说叫霍军!”
  宿右听的直翻白眼,捂着流血的肩头:“救护车什么时候来?不来的话,我自己走着去了。”
  霍军佯斥:“脾气得改!不然以后别说你的教官是我!”
  “你有病吧?”宿右被霍军搞烦了。
  孟七看向乖乖站在一旁的杭芳芳,脱下防护服,走过去,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芳芳。”
  杭芳芳抬起泪眼 :“姐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抬起沾满鲜血的手:“姐姐,我,我,我……”
  孟七将其拥入怀里:“没事的,没事的,有姐姐在,姐姐知道你怎么了。”
  她发现,杭芳芳跟她真的是一对难姐难妹。
  她伸手为杭芳芳擦掉脸上的泪:“我知道刚才的不是你,你放心,这里的人都知道,不会怪你的。”
  正说着,肩膀搭上一只大手。
  孟七顺着大手看去。
  “七七,我刚才喊你,你怎么没听见?”许肆拧眉,脸上是浓浓的担忧 。
  孟七的耳膜,又传来穿孔似的疼。
  她面色白了白。
  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只能通过唇形,看清许肆说的什么。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爆破时,声音太大了。”
  许肆安下了心。
  视线在那些新人脸上划过:“刚才是谁爆的?不知道炸药用多了?”
  年轻的爆破手刚站出来,就被霍军盖了个帽:“娘的,怎么教都教不会!那玩意是炸药!不是白糖!你早晚会害死队友的!”
  爆破手皱巴巴的小脸,委屈着:“邓指导员说了,爆破一定要一次完成,二次爆破会有坍塌的危险。”
  霍军被他气的,又去摸烟。
  边摸烟,边踹了他一脚:“你奶奶的!敢情教了你这么多,你就记住这一句了?要精准用量,精准用量懂不懂?”
  年轻爆破手,被霍军踹了,憋屈的嘟囔着:“多一点,总比少了再来一次强!”
  霍军叼起一根烟,眯眼看向他:“小刘啊,我听兄弟们说,你包皮有点长,回去就去割了。”
  小刘下意识的捂住裆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