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是怎样的感觉,杭时不知道。
  但是她觉得, 那应该很辛苦很辛苦。
  而终结这件事的方法只有两个。
  要么冲一把,要么彻底放弃。
  所以,她鼓励姜瑟去为自己冲一把。
  倘若没有结果。
  那也攒够了失望, 离开也不会后悔。
  “行了,我可不想做那种抢别人男人的四件货,多喝点水吧,水鬼姑娘。”
  杭时说完,潇洒转身离去。
  姜瑟看着杭时的背影,不知何时,脑子开始走神。
  不得不说,杭时现在变的非常优秀。
  她的身上有种让人舒心的特质。
  那种感觉,就像是母亲身上的味道。
  描述不清,却令人无比安心。
  她说她没有。
  换做旁人,姜瑟不信。
  这话出自杭时的口。
  她信。
  姜瑟拿起桌上的水杯,含住吸管,红唇翕动。
  杭时觉得自己真挺难的。
  刚安慰好姜瑟, 回到办公室坐下就被许肆揪起了肩膀。
  她被许肆拎的半坐着,仰头满脸问号。
  许肆拧着眉:“我和姜警官的事,你以后不准插手。”
  杭时好无辜:“大哥,我和姜警官是同事,是同性,勉勉强强算同龄,我们就不能是好朋友?”
  见许肆拧眉不信,杭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是吃了多少拼饭饭才能中毒成这样?咱们能不能不要那么普信?”
  “噗嗤”
  赵大鹏没忍住。
  “咳咳。”
  林非憋住了。
  “呵。”丁豪又开始阴阳了:“这么跟许队说话,是觉得天塌下来有你的嘴顶着?”
  杭时人还在许肆手里,不妨碍她用嘴怼人:“我还想去你坟头这么跟你说说话呢,可惜你还活着!咋地了,大家都是人民的公仆,还不能平等对话了?”
  丁豪将手上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杭时,你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
  被许肆揪着的杭时,半点不服输:“你不要以为国家给你发身份证了,就是在表扬你会做人!”
  丁豪被杭时气的差点一口气抽过去,猛地从工位上站起来:“杭时,我警告你,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一生要强的女人,就算被人揪着,也不服输:“丁丁!我警告你,你看我不顺眼就去看眼科,搁我这鬼叫个屁,老娘又不是兽医!”
  丁豪憋的满脸通红,且红色逐渐往他干瘦的脖子上蔓延。
  憋了足足有半分钟。
  他忽然对许肆道:“许队,她说脏话!”
  杭时:“如果对你不能说脏话,那我无话……”可说。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
  因为她被许肆直接拎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像是出门扔垃圾一样。
  杭时内心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公。
  一生要强的女人,眼看就要赢了。
  结果被人拎走了。
  那是种战场上被当逃兵的侮辱:“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你是色狼吗?你个狗东西!”
  许肆深吸气,再吸气,又吸气:“你那张嘴,能不能闭上?”
  “我又不是死人,你凭什么让我闭嘴!诶诶诶……你把我往你车上扔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