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词刚爬起来,许肆拎着椅背,又将他砸趴下。
  “最烦官腔,你看我我看你的使眼色,有话不能用嘴说?”
  古龙的脾气,向来都是对人的。
  龙的脾气,傲慢暴躁。
  如果不是有心收敛,他能将邓词活活打死在这里。
  霍军和邓词多年的老搭档,眼瞅着邓词吃亏,霍军二话不说抄起屁股底下没有椅背的凳子。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凳子还没扬起来,耳朵就被许肆揪住。
  且。
  拧了个360度。
  “小兔崽子?说谁呢?你个小东西,不教训你,你就忘了自家祖坟在哪了!”
  霍军:“……”耳朵被撕扯的火辣辣的。
  霍军面色涨的通红,觉得老脸都要丢尽了。
  邓词心思电转,坐在地上,举手认怂:“霍军洗头不洗耳朵,冲澡不搓脖子,许肆,脏手!”
  这话果然有效。
  许肆瞬间觉得霍军耳朵油腻腻的,恶心极了。
  邓词眼瞅着许肆撒手,轻舒一口气。
  气刚舒到一半,霍军梗着脖子,跟许肆对着干。
  “上山找祖坟也轮不到你这个兔崽子,跟杭时待久了,被传染了吧你!”
  许肆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眼窝里的邪气不停翻滚。
  邓词狠狠的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打砸声,和霍军的痛呼声。
  等声音停了,邓词发现,短短时间,他好像多了个新同事。
  霍军眼窝黢黑,鼻血横流,亮晶晶的腊肠嘴。
  耳朵被扯的像是扩耳大侠。
  邓词:“……”
  霍军躺在满地疮痍中,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看我……这么练他!”
  邓词眸光闪过一抹复杂:“我觉得,53所容不下许肆了。”
  霍军有句话说的很对。
  现在的许肆,身上有着跟杭时一样的邪气。
  杭时尚能讲通道理,许肆是完全不讲理。
  再让他留在53所,他早晚会将这里拆了。
  “送去红龙吧,刚好他完成任务了。”邓词叹息道。
  许肆大摇大摆的走出办公室,眼角余光看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一闪而逝。
  明显是在躲他呢。
  许肆忽然来了兴趣,冲白色的影子喊道:“小听!”
  小听四条腿一抖,旋即捯饬的更快了。
  它快,许肆比他还快。
  眨眼就出现在了小听前面,伸手揪住了它的耳朵。
  想到这只手刚才捏过霍军的耳朵。
  他指腹微微摩擦,用小听的耳朵当抹布用。
  “你跑什么?怕我?”
  小听垂着眼皮,不敢直视许肆。
  “啧啧啧,”他顺手抚摸着小听的脑袋,“白的都快反光了,碍眼 。”
  然后。
  小听就被丢进了训练用的泥池子。
  此时此刻,小听非常,极度的想念大帝。
  许肆喜欢给它洗澡,跟有病似的。
  古龙喜欢弄脏它,也跟有病似的。
  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酆都跟谛听在一起多年,早就有了量子纠缠。
  孟七那边接到了酆都的电话:“小听呢?”
  孟七:“……玩去了吧。”
  酆都:“你喊它回来,我跟它说说话。”
  “噢。”孟七装模作样喊了两嗓子,然后凑近手机:“小听说它在吃屎,有事等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