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只是一条狗。
  院子里的大草坪就是为了他拉屎撒尿方便。
  甚至还说,娶别人家姑娘要金山银山做彩礼。
  娶宿渊家姑娘,需要屎山粪水来下聘。
  想他红龙商会董事长,怎能受得这般侮辱?
  当晚就带着人去了杭爻住的酒店,结果,这东西骂完他之后连夜跑路了。
  这么多年,杭爻一直窝在华国,哪都没敢去,怕的就是被宿渊报复。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逃得了这一劫。
  在自己最无能为力的时候,落到了仇人手里。
  宿渊就是杭爻的劫。
  许肆抬腿走到杭爻面前,伸手扯掉了他嘴上的纱布。
  杭爻嘴上得了自由,呲着缝隙中布满污垢的牙齿,诡异的笑了。
  “你们会死的,你们最终都会死的!”
  他面色恐怖狰狞,三分像人,七分像兽。
  “啪”的一声。
  孟七不知何时出现,给了杭爻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打掉了杭爻的一颗后槽牙。
  他吞了吞喉咙。
  将那颗牙咽了下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孟七冷冷瞥他:“只要是人都会死,就算是动物也难逃一死,搞那么高深莫测吓唬谁?”
  此言一出,画风立马正常,许肆和宿渊不再觉得杭爻诡异。
  是啊。
  大家都会死。
  杭爻说的不就是大实话吗?
  “把你的血给我,”杭爻见此,怒急冷叱许肆,“说好了,用你之血,换我来红龙,结果呢?”
  孟七突的抬头看向许肆。
  这小东西,竟用自己的血跟杭爻做了交易?
  许肆不敢直视孟七的眼睛。
  当时那种情况,他走投无路。
  身上唯一能利用的就是自己的血。
  而唯一能合作的,只有杭爻。
  手臂忽然被孟七抓住,她扯着许肆的手腕往外走。
  病房门外,孟七用拳头抵着许肆的肩头,将他抵在墙上。
  “许肆,我曾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的生命,包括你自己。”
  昆仑之巅车裂的场景,历历在目。
  孟七不想看见许肆再为了她伤害自己。
  在许肆的眼中,他的这条命好像一文不值。
  轻则将血卖给杭爻,重则生生将自己撕碎。
  不管是公主孟七,还是现在的孟七。
  都从未见过对自己如此狠辣之人。
  许肆盯着身前白皙的手腕。
  孟七穿着黑色的长裙,这两天有些冷了,上身搭了件极短的水红色薄外套。
  他见过很多人这样穿搭。
  可孟七穿起来,身上自带的清冷高贵气质,让她看起来像天边高不可攀的明月。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孟七手上力道加重。
  狠狠抵住他胸前锁骨。
  许肆闷哼一声。
  眼眸低垂,不与孟七直视。
  在许肆的心里,他倔强的认为,孟七可以抛弃他。
  那么,他的这条命,便无足轻重。
  孟七不要的东西,他也不要。
  孟七咋舌,这是个犟种,还是个王八咬人不撒口的那种犟种。
  她忽然将自己贴进许肆怀里,仰起头盯着他的脸。
  许肆低垂的眼眸中,冷不禁撞进孟七昳丽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