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和孟七对视一眼,含笑跟了上去。
  毕竟他和许肆现在是郝欣的安保。
  虽然郝欣和赵大鹏待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还是谨慎为上。
  这就是赵大鹏给郝欣带来的安全感。
  若是有狼来袭,赵大鹏能生撕了狼,也不会让郝欣掉一根头发。
  他把郝欣小心翼翼的放进迎亲的车里。
  孟七和许肆紧随其后上了车。
  伴郎团被赵大鹏丢在郝家,他好金蝉脱壳。
  婚车一路缓缓行驶,朝着赵大鹏买的新房而去。
  赵荣在新房张罗着,他和赵大鹏父母去世的早。
  赵荣只请了老家几个当年帮助过他和赵大鹏的长辈。
  他是见识过人情冷暖的。
  那时候大鹏还小,不懂。
  父母去世后,兄弟二人连口吃的都没有。
  他曾亲耳听过本家的长辈说。
  “剩饭剩菜给猪吃,猪还能长二两肉,给他们兄弟两个吃,有什么用?”
  别看赵大鹏现在五大三粗的,小时候是个又黄又黑的小豆芽。
  好像风一吹就能倒,谁一推就能翻个。
  那时候乙肝正在疯行,村里人都怀疑赵大鹏得了乙肝。
  跟大鹏说句话,都怕大鹏的唾沫星子崩他们脸上传染他们。
  村里人明里暗里都在说大鹏养不活。
  赵荣站在小区门口,看着由远及近的婚车,红了眼眶。
  爸,妈,你们看见了吗?
  我把大鹏养大了。
  他现在要结婚了,他还要做爸爸了!
  大鹏不仅活了,还养得非常好。
  “嘭”的一声巨响。
  婚车在爆炸声中冲天而起,砸落在地。
  赵荣皱眉眯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脑子还在思考眼睛所见,双腿已经冲了过去。
  汽车翻倒在地,四个轮子朝天滚动。
  赵荣摸索到汽车车门,拉了一下没拉开。
  他咬紧牙关,硬是将车门撕开。
  赵大鹏蜷缩在车里,怀里护着郝欣。
  看见赵荣,他眼眶赤红:“哥!先把郝欣带出去!”
  赵荣稍作犹豫,从赵大鹏怀里接过郝欣。
  郝欣陷入短暂昏迷,出了车厢后便清醒过来,她看向被卡在车里的赵大鹏。
  泪水夺眶而出:“大鹏!”
  赵大鹏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朝她摆了摆:“跑!离远点儿!跑得越远越好!”
  身为警察子女,这一点,郝建国从小就教育她。
  所以,郝欣深深的看了一眼赵大鹏,转身就跑。
  父亲说,她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只会添乱。
  唯一能帮他的就是跑。
  只有她跑了,父亲才不会受制于人。
  郝欣抹着眼泪,穿着婚纱,哪里人多往哪里跑。
  赵大鹏看着郝欣隐入人群的背影,突地笑了。
  他和赵荣兄弟二人里应外合,将汽车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赵荣扯着赵大鹏的手,将其拉了出来。
  “不对,”赵大鹏忽然发觉了什么,“许队和孟七呢?”
  当时许肆和孟七也上了这辆车。
  现在怎么凭空消失了?
  不过,既然不在车里,那就先顾眼前。
  在赵荣和赵大鹏的联手下,驾驶位置的车门被拉到变形。
  驾驶员被赵荣从里面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