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事件你知吗?"王宁小声地问着,像做贼一样。
"当然知道,一个没有鬼使的小孩竟然杀死了全村人,挺让人震惊的,但和这有什么关系?"许娜那淡蓝色的瞳孔闪着大大的疑惑。
而王宁痛苦地闭上双眼,淡淡开口"那场屠杀是我干的,但那场灾难并没有导致全村的灭亡,其中逃走了个小女孩,这是王乐哥刚告诉我的。"
听王宁说完许娜好像想到什么,瞳孔瞬间放大,然后就看见王宁对她点了点头。
"正如你所想的,千巧儿就是逃走的那个小女孩,在她还未记事时便被买家强行买走,沦为千家联姻工具。但也因此逃过了那场灾难,可她终究没逃出“桃花村”的宿命!"
“宿命?什么意思?"
问出时,王宁并未解释,用闪着泪光地双眼,静静看着许娜,沉默之后缓缓道来
"七岁那年,我在桃花村结识了此生第一位朋友——桃勇,他本来有个妹妹却在他两都小时被带走,根本找不到她,父母还因此双双自杀,他本该黑化暴怒的。”
顿了顿继续道“然而温柔就像他的代名词一样,他不仅没黑化还拥有着刚毅的信念和好看的棕色瞳孔,每次见到都是充满活力,像太阳一般灿烂阳光。那会家里管的不严,我每日都会跑来与他习武练剑,只为强健体魄,他说现在练好,等他成为驭鬼使会更加强大,这样他就能完成梦想,找到他那素未谋面的妹妹。”
王宁说到这再次突然顿了顿,然后继续道
“一年下来,我们的相处非常融洽,他还自制了把剑送我。在那之后我们跟着桃花村大师练剑,我们每日习剑练武,每周进行一次切磋。而我一次都没赢过他,而他总是一学就会,在剑道上他有很强的天赋,要是他还在,必定是一代剑术宗师,但是那个沉痛的下午毁了他。"
王宁语气开始变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自责。
"每次切搓我都会被他打倒在地,然后他会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将我拉起,每次到这我们便会点到为止。但那一天,充满诱惑的话浮现在我脑海中。渴望力量吗?想要战胜他吗?接受我!我赐予你力量!没有见识的我便答应了脑海的声音,鬼使神差的与他再战..."
见王宁停下,许娜便问道
"然后呢?你就杀了他?"
王宁点点头,继续开口“他没有拒绝,笑着答应我,但打着打着他就发觉不对劲,在我失去意识前,我清楚地记得他惶恐的脸。当我再次恢复意识之时,四周火光四起,而桃勇被长剑贯穿钉在地上,嘴里不断滴出鲜血,我的手还掐着他的脖子。我吓的一激灵,然后跳开,但没一会我便反应过来,我赶忙上前蹲在他跟前。寻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笑笑,告诉我我身体有只恶魔,不要轻易放它出来,随后他假装没事的告诉我,他好困想睡觉。”
“但他怎么可能没事?被钝剑刺穿,如此短慢的过程又怎会没事。但他并没怪我,反而安慰我,我要为他找医生,他拦住我。他那棕色的眼睛在生命时刻异常闪亮,他遗憾地说他是见不到他妹妹,希望我一定要找到,要是好看就娶了,不好看也麻烦我保护她。最后挤出一抹微笑告诉我,既然他最后唤醒我了的意识,作为交换我要好好替他活下去看世界。随后他伸出手,因为这次切磋他输了,作为约定要让另一方拉起,但当我碰到他手时,无力感传来,他...永眼...于此了..."
说罢王宁将手中酒喝尽,看向远方。
沉默了一会许娜悄然问道
"所以巧儿便是桃勇的妹妹,对吗?"
"是,他们的眼睛太像了,在落日森林那次我便怀疑了,派人调查许久,有消息后家里便出事了。所以在千巧儿死后才知道这消息,但是他们兄妹两谁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在千巧儿被强买后,她的父母双双跳井而亡,而她哥哥又被我所杀,她也因我而死,我确实是个灾星。"
"怪不得千巧儿说她仅有的自由就是看你练剑,真是个可怜的姑娘。但人总是该往前看,既然他们将生的希望交给你,你更应该好好地活下去,为他们看世界!好了,我们该走了,大家都在找你,赌约作废,走吧!"
王宁听后缓缓站起,手一挥,所有酒坛化为粉末消散于空中,淡淡开口
"不用,一口沫一钉,说出的话决不收回。"
说罢,王宁向下俯瞰,囔囔道"对不起,巧儿,我不该那么晚才接受你的爱意,我...失约了..."随后拖着落寂的身影下山了。
王宁一下山,校长就拉着他和王天龙共处一室,随后小型领域展开,不让任何人能听到他们所讲。
校长双手抱怀,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沉声道“没想到地鬼教竟如此丧心病狂,如真是经拷打后王凤所言。血之修罗的血在王宁体内组成了类似鬼使效果的他,并且一直隐藏在王宁意识深处,以他的欲望与愤怒为食。但随着成长,他可以夺取身体控制权,还能以其他情绪为突破口夺舍,但你不断压制他就出不来,对吗?"
王宁默默点了点头,校长的眉头却皱更紧了。
“一滴血竟有如此效果,有必要打击他们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上级有个决定,天龙我需要你的意见。"
王宁直接开口,打断刚要开口说话的父亲:
"不需要我父亲的意见,我答应。"
校长震惊的看向王宁,而王宁依旧低着头,那双眼睛如死灰一般沉寂,但声音却十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