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赵母已经被人接到A市,住在临时落脚点,绝对的安保系统,让顾文舟和林知夏无法用她威胁赵启星。
“赵启星是孝子,只要赵母......”
“林墨。”沈聿辞突然打断他:“不要有任何动作。”
“为什么?”林墨不解:“赵启星要是反水,温小姐的境地很危险。”
沈聿辞掏出手,点开和温砚宁的对话框。
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为了给林知夏营造她出轨的假象,两人基本每天都会见面、约饭。
在不清楚她态度改变的原因前,沈聿辞不想激化可能存在的矛盾。
“她会有应对方案。”沈聿辞说道:“我们只要做好善后工作就好,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温砚宁的改变,从不是说说而已。
她不想再做依靠旁人的菟丝花,他要做的,就是让她有独闯一片天地的能力。
林墨眼底的震惊逐渐消散,笑道:“沈总,我明白了。”
......
顾文舟又一次吃了闭门羹,脸色黑如锅底。
“文舟。”
温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顾文舟转过身,看见站在车边的温砚宁。
他眯起眼,眼底的猜疑并未消散。
温砚宁走上前,放低姿态:“电话里我的态度不好,不该指责你。你现在情况敏感,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刻,可我却没理解你的困苦,是我的不对。”
她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安抚道:“我们回去吧,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顾文舟坐上了温砚宁的车。
另一台车叫了代驾开回去。
顾文舟余光打量着她的表情。
自然、从容。
难道她去A大,真是帮自己的?
“文舟,你不要再去找他们了。”温砚宁开着车:“你有你的风骨,我喜欢的就是你的骄傲和才华,如果真的需要低头,我宁可低头的人是我。”
“我约了律师,实在不行,我们就和他打官司,只要名誉权赢了,就还有挽回的机会。”温砚宁朝他一笑:“恶人就让我来当好了。”
砰!
突然,车身一震。
顾文舟大脑一片空白,安全气囊在巨大的撞击力下弹出,撞在他脸上。
车外各种惊呼。
不少行人和车子停下。
有的掏出手机拍照,有的联系交警,还有拨打救护车电话的。
顾文舟晃了晃大脑,视线有些模糊,只见温砚宁趴在方向盘上,额头上流出鲜红血液。
“温砚宁!”
医院。
温砚宁迷迷糊糊中听见耳边的谈话声。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生车祸?”
“应该是药效发作了!给她吃的新药,会让她丧失神智和辨别能力,今天的车祸可能是恍惚之下造成的。”
“知道了,你先回去,别让她看见你。”
脚步声响起。
温砚宁闭着眼,又等了几分钟,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文舟,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我最近几天精神不济,时不时就会出神、发呆,脑子一片空白,我差点害了你。”
顾文舟握住她的手:“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的好心,以后你不要开车了,你的命比我的重要。”
他眼眶泛红,竟然落下几滴泪水。
温砚宁咬着唇:“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信我。”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顾文舟说道:“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需要多多休息才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突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一下。
顾文舟看了一眼:“校长让我回学校一趟,说调查有新消息,我让侯安琪过来照顾你,学校的事情结束我就回来陪你。”
“你放心,我没事的。”温砚宁脸色苍白,笑容虚弱。
顾文舟离开后,她眼神冷了下去。
她掏出手机,将心理医生叶强的资料发给了私家侦探,【我要这个人的详细信息,和这几年在医院的违规记录。】
嘎吱!
病房门被推开,温砚宁下意识将手机藏在枕头底下。
她以为是顾文舟去而复返,可当看清来人时,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沈聿辞将砂锅粥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听说你出车祸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听谁说的?”温砚宁似笑非笑:“我只昏迷了一个小时,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消息太快了,快到匪夷所思。
质问的口吻,让沈聿辞眉头皱了一下:“我是来探望朋友的,刚好看见你从救护车上被抬下来,就问了一下护士。”
“这样啊。”
温砚宁笑意不达眼底:“那你应该也看到了我的丈夫,你就不怕他等下回来看见你么?”
沈聿辞眉头紧皱。
看似询问,实则试探。
温砚宁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第二层深意。
她在防备自己。
“温砚宁,你到底怎么了?”
温砚宁盯着眼前那张英俊得让人恍惚的脸,鼻腔突然发痒。
她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嗓音嘶哑:“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怎么了吧?”
温砚宁唇角上扬,带着自嘲:“沈聿辞,我把你当朋友,你又把我当什么?”
沈聿辞眉头一皱,眸色幽深。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发现?
他从小生活在海外,虽然每年都会回国,但从不会对外露面,真正见过他面貌的,屈指可数。
温砚宁看到他表情的一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沈聿辞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她掏出手机,输入另一套解锁密码,进入加密系统,翻出一张名片的照片。
“A大金融系名誉教授沈聿辞,怎么就成为沈氏集团的程序员?”
她指向门外:“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我不管沈总什么目的,但从今往后,我们不要再有联系了,顺便告诉一下你的老板,不要再利用我。”
至少不要伪装成对自己友好的状态,用欺瞒的手段接近自己。
她不怕他别有用心,怕的是自己真心付出,得到的是虚伪的友情。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开诚布公,各取所需。
沈聿辞的嘴唇张了张。
他知道温砚宁误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眼下......好像不是说出实情的最好机会。
他要怎么坦白,一开始自己确实没对这段友情付出真心?
或许......不仅仅是友情。
而是一种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的特殊情愫。
他站起身,语气沉闷:“你先休息,日后......我会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