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是人人都是顾文舟
言明律师事务所。
温砚宁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偌大的写字楼，有些迟疑。
周序言上班的公司还挺大，为什么之前她都没听说过？
走进去，前台女孩儿礼貌站起：“这位小姐，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想找一下周序言周律师，他是这里的实习律师。”
“周律师，实习律师？”前台明显愣了一下，礼貌笑道：“这位小姐，你应该是搞......”
“温砚宁？”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周序言从里面走了出来：“你是来找我的么？”
温砚宁点点头：“有些事需要和你当面谈。”
“那你和我来会客室吧。”周序言带着温砚宁去了会客室，途中不少同事都看到了。
一个个瞪大眼睛，第一时间跑到前台：“小邱，刚刚那姑娘谁啊？和周总什么关系啊。”
小邱略显尴尬：“她说周总是实习律师。”
此话一出，先是死寂，紧接着便是爆笑。
“别开玩笑了，A市的顶层人物，谁不知道周律的名号？他的业务能力可是华国数一数二的！他所负责的案子，不是轰动全国的刑事案件，就是顶层大佬的民事案件。”
“对啊，那姑娘故意开玩笑的吧？”
这边的周序言带着温砚宁在会客室坐下。
他倒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只有美式，别介意。”
“谢谢。”
温砚宁没喝，反而从包中拿出一份委托书：“周律师，我今天过来是想解除委托的。”
“为什么？”周序言神色凝重：“这场离婚案没人敢接，你现在取消委托，是不想离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原因。
温砚宁看着他，贝齿咬着下唇。
要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已经和沈聿辞断交，现在她怀疑周序言也是沈聿辞的帮手。
她想离婚，但不想被人耍，更不想被自己信任的两个人背叛。
若周序言也是“沈总”的人，这件事极可能成为对方拿捏自己的把柄。
可若周序言没参与其中，她一旦说出口，就坏了两人之间多年的网友情分。
周序言见她沉默，释然的勾了勾唇：“我若猜得没错，是因为小牛马吧。”
他靠在沙发背上：“你们吵架了？”
温砚宁的眼神瞬间戒备，昨天和沈聿辞断交，今天周序言就知道了，他们已经通过气了？
看来，他果真和沈聿辞是一伙的。
“你先别紧张。”周序言摊开双手：“你是通过沈聿辞才和我线下见面，我是法律系毕业的高材生，能猜到原因很正常。”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了。”温砚宁松了口气，正色道：“我怀疑，沈聿辞不只是沈氏集团的程序员。”
她继续说道：“也许是我小人之心，但现在我输不起，任何风险都会让我的计划毁于一旦，所以我想要解除委托合同，请你理解。”
“那你离婚案呢？”周序言开门见山：“就算你恶补法律，也无法和顾文舟的律师团队对抗，只要他不想离婚，你一个人就没有胜算。”
“我知道。”温砚宁说道：“但我会找解决方法。”
她站起身，朝外走。
“慢着。”
周序言突然叫住她，语气难得凝重：“温砚宁，你是不是把我们想得太小人了？”
“什么？”
“无论是沈聿辞还是我，事先都不知道你就是胖虎，我们怎么能提前预知，在群里埋伏、演戏这么多年？尤其是沈聿辞，他是骗了你，但他的诚心你真就一点看不见？还是在故意忽视？因为你，他几次涉险，顶楼那次更是以命相帮！为什么不能是他有难言之隐？”
温砚宁离开的步伐停住了。
周序言说的这些她不是没想过，昨晚她虽然早早睡下，可一整夜梦到的都是沈聿辞。
他所做的一切，她没忘。
可他欺骗自己，也是事实。
温砚宁深吸一口气，扭过头看着周序言的眼睛：“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我不敢冒险！等一切结束后，真是误会，我会和你们道歉，抱歉。”
说完，她便离开了会客室。
关上门的瞬间，一句轻飘飘的话飘进她耳中：“我们把你当朋友，没你想得那么卑劣，不是人人都是顾文舟。”
砰砰砰！
温砚宁心跳加速，她紧咬下唇。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误会了沈聿辞么？
从头到尾，他确实都没做过伤害自己的事。
反而一直在帮自己。
温砚宁用力摇了摇头：“不能感情用事，等尘埃落定后，我会道歉的。”
突然，她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顺着目光看去，就看见一个梳着微分前刺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温砚宁皱了皱眉，快步离开事务所。
身后，脚步声逐渐靠近。
嘎吱！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刚刚见过的男人：“为什么跟踪我？”
男人连连摆手：“谈不上跟踪，我就是对你挺好奇。”
陆扬快步跑上来，上下打量着温砚宁：“你就是温砚宁吧？刚刚你和周序言的声音不小，我听见他叫了你的名字。”
他对温砚宁好奇极了，绕着她转圈：“确实漂亮，怪不得能让沈哥念念不忘。”
被一个陌生男人打量，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反感。
可温砚宁却在陆扬的神态中，看到了欣赏，没有一点男凝和轻浮感。
眼神清澈的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抱歉，我不认识你。”温砚宁礼貌客气：“不要跟着我了。”
“别走啊。”陆扬追了上去：“有空吗？一起喝个咖啡，你和我讲讲怎么拿下沈哥的呗？”
“你真的太强了，我是真的好奇。”
“你和沈哥吵架了吧？我和你说，沈哥没处过女朋友，身边异性几乎为零，我以前就怀疑过他的情商都给了智商，所以你别和他一般计较，你和我说说他怎么气到你了，我回去帮你说他。”
温砚宁突然停下脚步，额头上三道黑线。
她转过身，语气无奈：“我不是沈聿辞的女朋友。”
“啊？他没追上啊。”陆扬张大嘴巴，满脸震惊：“沈哥现在是给你当舔狗呢？”
温砚宁：“......”
这人是搞艺术的还是搞创新的？脑洞是不是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