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宸笑着把冷澈揽住怀中,把车来的飞快。冷澈想挣扎,却怕他身上的伤口裂开,只得顺从的享受他的怀抱。慢慢的,她也沉醉其中。
  当车子在冷澈家门口停住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冷澈带领着司徒宸,猫着腰进了房间,拍着胸脯庆幸没有把孩子们吵醒。当冷澈蹑手蹑脚的从客厅把医疗箱抱来时,司徒宸却锁上了房间的门,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满的说:“为什么来我自己的家好像在偷情?”
  “这里不是你的豪宅,是我的小破屋!大老板,你就消停点吧!如果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才不会把你带过来呢!”
  “看来我要好好感谢撞伤我的司机。”
  “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真是服了你了!”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不是他把我撞伤,你怎么会原谅我?如果你肯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就算是死,我也情愿。”
  “司徒宸……”
  冷澈呆呆的望着司徒宸,心中一酸,从医疗箱中取出酒精和药棉,细细为司徒宸消毒包扎。她的动作非常轻,望着司徒宸身上的尘土和伤痕,心疼的说:“疼吗?”
  “不疼。”司徒宸微笑着说道。
  “真的?”
  “当然。有你在,我怎么会疼?”
  司徒宸对着冷澈淡淡的笑着,冷澈也笑了。她赌气般的把酒精药棉重重按在司徒宸手臂的伤口上,坏笑着说:“这下疼不疼?”
  “你这丫头!”司徒宸倒吸一口冷气:“真是狠心!谋杀亲夫啊!”
  “我看你为我挡车的时候竟是一点都不怕,没想到伟大的司徒宸也会有痛觉。”
  “身体上的疼,真的没什么。最疼的,是这儿。当你离开我的时候,这儿疼的我不能呼吸了。”
  司徒宸用手指着胸口,把冷澈搂在怀中。冷澈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脸也变得通红。司徒宸轻轻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最终吻上她的锁骨和敏感的耳根。在司徒宸的亲吻中,冷澈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有了异样的反应。可是,她用尽力气把司徒宸推开,脸红的说:“不可以。”
  “为什么?”司徒宸哑着嗓子问道。
  “你的身上……还有伤。”
  “这算什么?”
  “那是因为我胖了!”冷澈又羞又恼,没好气的望着他。
  “是吗?我可要亲眼看看。澈儿,就算你胖的成了小猪,也是最美的。”
  “怎么了?”司徒宸哑着嗓子轻吻她的耳垂。
  “这样不好……”
  “为什么?”
  “家里有……小孩子。”冷澈艰难的说道。
  司徒宸说着,放开冷澈,自己盖起被子假睐。她狠狠瞪了司徒宸一眼,也扭过身去,背对着这个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男人。她的心中,满是淡淡的失落,而她的后背,突然传来一阵让人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司徒宸紧紧抱着她,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他身上的温度让冷澈整个人都好像被烧起来般,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
  “怎么了?”司徒宸温柔的为她擦干泪水:“怎么又哭了?”
  “我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快,有些不能接受。我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了。司徒宸,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我们的重逢,真的不会造成悲剧吗?你可知道,我真的很怕……”
  “不许瞎想。”司徒宸把冷澈搂在怀中,捂住她的嘴:“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跟着我走,躲在我的身后,什么都不用怕。我会带领你、保护你的。澈儿,你一定要相信我,知道吗?”
  “是吗?真好--有个人保护的感觉真好。这五年,我过得很累、很累,因为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你。我在电视上看着你、在杂志上看着你,甚至在梦里看着你。可是,我不能对任何人说你是我的丈夫。因为,我怕了。我怕我平静的生活又起涟漪,我怕我们之间的爱情终归被仇恨所取代。为了避免这样,我情愿终生不与你见面。可我怎么会想到,命运又安排我们相见?我怎么会想到,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着你?现在,我只希望,不要再有悲哀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