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后
  苏云晚带着翠屏刚回到镇国公府就听说陈氏受伤了,苏云晚心中一惊,连忙赶去了明蘅院。
  来到明蘅院,苏云晚这才发现除了苏老夫人以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夫人,您没事吧?”
  苏云晚见着陈氏坐在高榻上,走过去问了一句。
  陈氏气色不错,见着苏云晚来了,嘴角立刻扬起了笑容:“晚晚,我没事,你别担心。”
  苏云晚顺势在陈氏身边坐下,继续追问:“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了呢?”
  “原是我自己不当心,那台阶松动没能发现,结果摔了一下把脚给扭着了。”陈氏笑了笑,温声回答:“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是不碍事,药酒用上两天就好了。”
  苏云晚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接下来两天夫人要好好养养才行了。”
  “这怕是不行,明儿个是东昌伯府设宴,这帖子昨儿个就送来了,我也差人回话说是会去赴宴的,这临时变卦怕是不行。”
  一听这话苏云晚就皱起了眉头:“夫人又并非是故意爽约,想来那东昌伯府也不会这么小心眼。”
  闻言,陈氏看向了苏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都有着几分无奈。
  苏云晚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苏蘅,难道她说错什么了吗?
  苏蘅看到苏云晚这个模样,提醒了一句:“晚晚,你忘记东昌伯的身份了?”
  “东昌伯?”苏云晚仔细想了想,从原主的记忆中翻出了答案:“我想起来了,东昌伯不就是太后的父亲嘛。”
  苏蘅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这个时候,苏云晚终于反应过来,难怪陈氏扭伤了脚都还想着要去赴宴,这宴虽然是东昌伯摆的,可要是答应了又反悔不去赴宴,那就是不给太后面子了。
  苏烈手握重兵本就容易遭人猜忌,一点小事都能成为有心人大做文章的由头。
  可陈氏脚伤成这样,难道还要她一瘸一拐的去赴宴?
  苏云晚心里转了转,开口将这差事揽了下来:“这样吧,明日东昌伯府的宴会,我去。”
  一听这话,陈氏的眼睛亮了起来:“晚晚,你说真的?”
  “嗯。”
  听着苏云晚要去赴宴,陈氏很是高兴,可随后又犯难起来:“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啊。”
  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陆清婉听到这话,上前了两步,主动开口:“舅母,我可以跟着晚晚一块儿去。”
  见着陆清婉主动请缨,苏烈和苏蘅都沉默着没有开口,显然是对陆清婉还心有芥蒂,苏云晚就更是没个好脸色了,她要不是因为顾忌着这里人多,她早就开口让陆清婉那儿凉快那儿呆着去了。
  陆清婉也看出了自己的不受欢迎,心中郁闷委屈不已,可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又退了回去。
  陈氏看了一眼陆清婉,开口打起了圆场:“这几日清婉跟着我一块儿赴宴,很是懂事乖巧,她能陪着晚晚一起去赴宴,我倒是觉得挺好的。”
  “这两个孩子毕竟是姐妹,在外面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也能彼此商量。”
  苏烈听了陈氏的提议,沉思片刻后终于是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让清婉跟着晚晚一块儿去赴宴吧。”
  陆清婉没想到峰回路转来的这么快,原本低着的头立刻抬起,眼睛里满是喜色,快步上前屈膝道谢:“多谢舅舅、多谢舅母,清婉一定会照顾好晚晚,绝不让晚晚受一点欺负。”
  苏云晚抿着唇没说话,苏烈和陈氏都开口了,她也只能答应了。
  一盏茶后,苏蘅打量着苏云晚的脸色,瞧着苏云晚一直不太高兴的模样便主动向着苏烈和陈氏告罪,说是有要紧事要先走一步,苏烈和陈氏一听这话,自然点头答应了。
  在离开之后,苏蘅又找了个借口,说是有事需要苏云晚帮忙,让苏云晚跟着他一块儿离开。
  苏烈和陈氏听到苏蘅的请求,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两个什么也没有多问,点头应允了。
  见着两人点头应允,苏蘅便带着苏云晚先行离开了明蘅院。
  陆清婉望着兄妹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嫉妒,如果她也有一个像苏蘅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花园里。
  苏蘅和苏云晚并肩而行,看着苏云晚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苏蘅开口劝说:“晚晚,别不高兴了,夫人也是担心你一个人去赴宴会遇到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提议让清婉陪着你的。”
  “你若是实在不想清婉跟着你一道儿去,那我等会儿去和夫人说一声,大不了明天我向户部告个假,我陪你去!”
  苏云晚一听这话就笑了:“大哥,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陆清婉的事情在生气吧?”
  “难道不是吗?”
  苏蘅反问了一句,他可是看的很清楚,自打陈氏开口帮陆清婉说话之后,苏云晚的脸上就没有个笑模样了。
  苏云晚摇了摇头,再次否认:“当然不是了,为了这么点小事我就要生气的话,那我也太小心眼了。”
  “那如果不是为了清婉,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是想起了太后。”
  “太后?”
  苏云晚停下脚步转头面向苏蘅,然后将她今日在聚贤楼听到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苏蘅:“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虽说聚贤楼里的学子也时常会聚在一起谈论朝事,可是像今日这样大张旗鼓的议论摄政王怕是头一遭。”
  “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在背后给撑腰,不然一群学子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议论摄政王爷?不过摄政王的身份地位到底摆在这儿,放眼整个京都,敢这样做的人怕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这首当其冲的便是东昌伯了!”
  太后垂帘听政,东昌伯在朝堂的权势也是越来越大,可若是摄政王回京了,必定会对东昌伯有所压制。
  最重要的一点,东昌伯有心想将自己的小女儿嫁给摄政王,可摄政王却拒绝了,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只怕东昌伯已经对摄政王动了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