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国冷笑一声,愤怒的瞪着顾文津,“我来找你算账!”
话音刚落,朱志国就冲上去,一拳打在顾文津脸上。
顾文津猝不及防,被打得后退几步,捂着脸惊呼。
“你疯了?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
朱志国又是一拳,“你睡了我老婆,让她怀了你的孩子,你问我为什么?”
顾文津这才明白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朱志国,你别胡说八道!我跟庄杏花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清清白白?”
朱志国气得眼睛都红了,“她肚子里三个多月的孩子是哪来的?我都结扎十年了!”
他抓住顾文津的衣领,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这个畜生!败类!竟然敢碰我的女人!”
顾文津被打得鼻青脸肿,想要反抗,但朱志国正在气头上,力气大得惊人。
很快,顾文津就被打得满脸是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顾宴鸿看着儿子的惨状,想要找公安,却被秦满珍给拦住了。
秦满珍哪里还敢闹到公安那边。
毕竟这个年代,这种事放大了看,那就叫通奸。
顾文津是会犯法的丢掉工作的。
他们家刚刚失去宋年年的那些宝藏,不能再丢了顾文津的工作了!
“唉,家门不幸啊!”顾宴鸿送走朱志国后,就气得一直抽烟,“文津,你说你有个林安然还不够,怎么还要招惹这种妇女呢!”
顾文津痛的快哭了,可心里却想着,这少妇有少妇的好。
他爸这种老迂腐懂什么啊。
顾文津挨打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顾家大房。
顾老太太听说顾文津被朱志国暴揍,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手叫好。
“打得好!这个不孝子,丢尽了我们顾家的脸!”
宋年年听到消息,心情也格外舒畅。
她吃过晚饭之后,就趁着夜色,悄悄溜到仓库里,把剩下的粮食和物品全部收进了空间。
现在顾文津自顾不暇,正是她把东西都藏起来的好时机。
等全部都收好了,宋年年又进入空间洗了个澡,还让甜宝帮她吹干头发,这才回到房间。
不过,她刚脱下外衣,准备换睡衣,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宴昭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顾老太太刚才塞给他的补品。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宋年年只穿着薄薄的内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愣在原地,脸唰的就红了起来。
顾宴昭感觉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血液往脑袋上涌。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准备转身离开。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宋年年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
“疼……”
她脸色发白,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顾宴昭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冲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
他在纸上快速写下,脸上满是担忧。
宋年年摇摇头,想说没事,但肚子确实疼得厉害。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裤子上有血迹,瞬间脸红得像火烧云。
顾宴昭也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色,脸色立刻变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宋年年横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去医院!”宋年年慌忙摆手,“我没受伤!”
顾宴昭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既然没受伤,那怎么会有血?还疼得这么厉害?
宋年年咬着嘴唇,脸红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天哪,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例假,还被顾宴昭撞见了。
她小声在顾宴昭耳边说:“我是……来例假了,就是月事,不是受伤。”
顾宴昭愣住了。
例假?月事?
他满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宋年年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时代的男人,对女人的生理期确实了解得很少。
“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肚子会疼,会流血,但这是正常的,不是病。”
她解释得有些磕磕巴巴,“你先放我下来,我去清洗一下,然后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顾宴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心地把她放在床边。
宋年年趁他不注意,悄悄闪进了空间里。
甜宝立刻迎上来:“主人,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别提了,来例假了,还被顾宴昭看见了。”宋年年一边清洗身体,一边无奈地说。
空间里什么都有,包括现代的卫生用品。
她换了干净的衣服,用温水敷了敷肚子,疼痛缓解了不少。
等她从空间出来,顾宴昭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宋年年松了口气,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走了。
谁知道没过多久,顾宴昭就敲门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奶奶说,女人例假的时候要喝这个,能缓解疼痛。】他在纸上写道。
宋年年愣住了。
她原以为顾宴昭会因为刚才的尴尬而躲着她,没想到他竟然去问顾老太太,还亲自给她煮了红糖鸡蛋。
碗里的鸡蛋煮得刚好,蛋白嫩滑,蛋黄软糯,红糖水甜而不腻。
“你……你怎么知道要煮这个?”宋年年捧着温热的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顾宴昭在纸上写:【奶奶教的。她说女人例假时要保暖,不能碰凉水,还要多喝红糖水。】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的写道:【她还说,这几天你可能会脾气不好,让我多包容你。】
宋年年看着这几行字,鼻子有些发酸。
上辈子顾文津从来不关心她这些,甚至嫌她来例假时情绪不稳定,总是冷言冷语。
可顾宴昭却专门去学习如何照顾她。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其实我没那么娇气,你不用这么紧张。”
顾宴昭摇摇头,在纸上认真地写:【奶奶说,女人来例假是很辛苦的事,男人应该好好照顾。】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且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宋年年看着这句话,心跳忽然加快了。
她低头喝红糖鸡蛋汤,不敢看顾宴昭的表情。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顾文津今天被朱志国打得怎么样?”
提到这个,顾宴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在纸上写:【鼻青脸肿的,估计得养半个月。】
【朱志国还说要去找庄杏花算账,看来庄杏花的好日子到头了。】
宋年年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他们这对狗男女,就应该受到报应。”
顾宴昭看着她气愤的样子,忽然在纸上写了一句:【以后不许再提他们,省得影响你的心情。】
宋年年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
“好,不提了。”
她把红糖鸡蛋汤喝完,肚子确实舒服了很多。
顾宴昭收拾好碗筷,正要离开,宋年年忽然叫住了他。
“顾宴昭。”
他回头看她。
“刚才的事……谢谢你没有嫌弃我。”宋年年低着头,声音很轻。
顾宴昭走回床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她:
【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宋年年接过纸条,心里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好了!庄杏花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