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大房的院子。
看着公安们开始搜查,顾文津在门外急得搓手,又忍不住凑到宋年年身边,压低声音提醒:
“年年,现在离婚什么的还来得及……”
他话音未落,就收到了顾宴昭冰冷的警告眼神。
那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杀气让顾文津打了个寒颤,赶紧闭嘴后退。
宋年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结果。
胡主任在一旁看着顾文津这副德性,心里直犯恶心。
这种人渣能从她的辖区滚出去就太好了,省得天天惹事生非。
院子里,刘健带着人开始认真搜查。
他们先从一楼的客厅开始,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
沙发垫子掀开,茶几抽屉打开,连花瓶里都伸手摸了摸。
结果什么都没有,除了普通的生活用品。
“楼上!”刘健不甘心地挥手,“继续搜楼上!”
一行人冲上二楼,把每个房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床底下,衣柜里,书桌抽屉,甚至连枕头都拆开看了。
除了正常的衣服被褥,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刘健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原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搜出什么来,结果到现在毛都没找到一根。
“局长,会不会线索有误?”一名下属小声询问。
“不可能!”刘健咬牙切齿,“一定还有地方没搜到!继续找!”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了通往后院的小门。
“局长,这里还有个仓库!”
刘健精神一振,大步走过去。
仓库一般都是放重要东西的地方,说不定宝贝就藏在这里!
推开仓库门,里面摆着好几个樟木箱子。
刘健搓着手掌,满怀期待地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砖头。
红砖,青砖,各种砖头码得整整齐齐。
刘健愣了一下,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还是砖头。
第三个,第四个……
全是砖头!
“这什么鬼东西!”刘健气得骂了句粗话。
其他公安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局长,会不会他们一直是装阔?”一名手下试探着问,“实际上家里早就亏空了,这些砖头就是用来充门面的?”
刘健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岂不是被耍了?
门外,邻居们开始交头接耳。
“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该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查到吧?”
“我看大房平时也挺正经的,不像会藏违禁品的样子。”
秦满珍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开始发虚。
按道理说,林安然给的那些字画和古董应该很容易被发现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健黑着脸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刘健黑着脸,秦满珍心里一阵狂喜。
她以为是搜到好东西了,赶紧屁颠屁颠地凑上去,满脸期待地问:
“刘同志,搜到多少违禁品啊?是不是特别多?”
“搜你个头!”
刘健憋了一肚子火,看到秦满珍这张得意的脸就来气,张口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死婆娘,老子被你害惨了!搜了半天,除了一堆破砖头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秦满珍被骂得一脸懵,委屈巴巴地辩解:
“刘同志,您别骂我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急得直跺脚:
“是不是搜到的东西不够多?要不您再仔细找找?”
“找个屁!”刘健气得脸都绿了,“老子把那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没放过,结果屁都没搜到一个!”
秦满珍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尖声叫道,“我亲眼看见宋年年往家里搬东西的!那么多箱子,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顾文津和顾宴鸿也急了,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顾文津拍着胸脯保证,“那些箱子沉得很,里面肯定装着好东西!”
顾宴鸿也连连点头:“刘同志,您是不是搜漏了什么地方?”
刘健听到他们这么说,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宋年年。
“宋年年!你给我说清楚,那些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宋年年站在那里,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开口:
“刘同志,那些确实是我搬回来的东西。”
“哈!”秦满珍以为抓到了把柄,兴奋得跳起来,“你看你看!她承认了!”
但宋年年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不过那些都是我宋家的遗物,早就送到烈士陵园保管了。”
宋年年环视一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同志,我宋家满门忠烈,从我爷爷到我父亲,全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请问,烈士留下的遗物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立刻炸了锅。
“就是啊!人家宋家是烈士之后!”
“烈士的东西能有什么问题?”
“刘同志,您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宋家为国家牺牲了这么多人,现在还要被人怀疑?”
胡主任也站了出来,脸色严肃地对刘健说:
“刘同志,我觉得您应该搞清楚情况再行动。宋家的情况我们街道办都有记录,确实是烈士家属。”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严厉:
“而且,您凭什么怀疑烈士遗物有问题?这是对烈士的不敬!”
刘健被这么多人围攻,心里更加烦躁。
他本来就因为搜不到东西而恼火,现在又被扣上不敬烈士的帽子,简直是雪上加霜。
“算了算了!”刘健挥挥手,不耐烦地说,“老子不跟你们废话了!”
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顾文津一家,咬牙切齿地骂道:
“下次再有这种莫须有的举报,老子非得好好查查举报人的底细!”
说完,他带着手下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刘健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头,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谁这么缺德,举报人家顾家?”
“就是啊,顾家老老实实的,哪里像会藏违禁品的样子?”
“做这种没良心的事,不怕遭报应吗?”
“肯定是有仇的人故意整他们!”
顾文津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来越虚。
他偷偷看了看周围邻居们愤慨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咱们走吧。”他拉着顾宴鸿的袖子,小声说道。
秦满珍也不敢再待下去了,生怕被人发现是她们举报的。
一家三口正要溜走,却被顾晓宇拦住了去路。
“二叔,二婶,这就要走了?”
小家伙人不大,声音却清脆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打赌的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