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dream】”
听到这,刘北辰脑海有一丝灵光闪过,但是缺了什么,到底是…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尽可能的代入其中的视角。
所有人的行动路线其实都一样,毕竟地方就这么大,但是能暗藏信息的东西就少了,如果能够猜到的话,应该很显眼才对。
他越过站在门口的众人,来到走廊,放眼望去。
房门,盆栽,壁画…
有了,壁画!一幅画只要持有者想,很容易就能在里面藏下许多信息。
刘北辰来到最近的画面前,这是一幅油画,画上是一个坐着,歪着头的女人。
这是毕加索的《梦》。
刘北辰顺着一路走过去,果不其然。
达利的《记忆的永恒》,乃至后面的所有画,应该都是缩小版的跟梦有关的画。
“所以才是 dream 吗?有些牵强啊…还是说,会有另一层意思呢。”
刘北辰站在走廊中间,206门口的众人一边低声交流着,一边往一楼走。
“其实厨房里面还有一道门,一道铁门,但是根本没有锁口,只有一个可以向外拉的把手,我们当时试了既拉不开,也推不出去。”
刘北辰偏头和他们对上视线。
“你不跟我们一起下去吗?”
林菱这样问道。
刘北辰顺着她的头顶看到墙上的挂钟钟,又想起来了什么,摆摆手道。
“你们先下去,我再看会儿。”
说着,他来到那个一直嘀嗒嘀嗒响却根本不走的挂钟前面,王易枫也从人群中脱离出来,和刘北辰并肩站着。
“这个钟怎么了吗?”
刘北辰把手机掏出来对了一下时间,手机上将近八点半,而挂钟却还是八点十五。
王易枫也看到了这个钟不对劲,不…是钟和钟前的人都不对劲…
他的目光缩在眼眶内,那双眯咪眼让人没法看清他在想什么。
这时刘北辰却主动开口道。
“它还在运作,但是指针却不走,你觉得它是坏了…还是说…这也是某种谜题呢。”
王易枫没有接下这句话,反而问道。
“林菱怎么办?
我是说,现在她虽然好像没有展现出什么危险性,但是这一屋子的人已经乱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稳住这样的局面呢?”
刘北辰有些疑惑道。
“我怎么听你好像话里有话?”
王易枫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斯文而又温和的笑容。
“我们连彼此之间都满是谎言,你难道不觉得比起那什么谜题,人和人之间的虚伪更危险吗?
那我说清楚一点。
刘北辰,你现在…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又知道什么?”
刘北辰也笑了起来,高高瘦瘦而又匀称的身材,配上眼镜,活像个开朗大男孩。
“那你呢,王老师?
把人心看得这么清楚,不会是跟领导同事,玩人情世故玩出来的吧?”
听到这,王易枫也附和着笑起来了,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个相互打趣关系极好的朋友,又活像两个疯子…
王易枫看着墙上的挂钟,突然开口道。
“如果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话,我觉得它有可能是在指方向…”
听到这,刘北辰和王易枫齐齐低头,看向八点钟方向,那是一株盆栽,体积不大但很高。
刘北辰把它抬起来,发现下面又有一张卡片,上面是一颗暗红色的,流着黑色污秽的心脏,反面写着【罪恶者的心脏】。
“罪恶…心脏…是天平?!”
刘北辰跑到另一头走廊尽头,在那片卡片被拿起的瞬间,时钟开始转动,不过…是倒转!
未知的倒计时开始!
王易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尝试把时钟拿下来,检索它。但是它却卡在墙上纹丝不动。
刘北辰来到走廊尽头,这一面墙空空荡荡,也没有盆栽。
“是本来就没有吗?还是说…”
他对着墙面敲敲打打,发现有一块是空的,那块方格墙面只有薄薄的一层木头裹着。
他用手肘打破那层木头,将里面唯一的一样东西拿走。
那也是一张卡牌,上面是一片灰白的翎羽,后面写着【世界上最纯洁的羽毛】。
当刘北辰看着手上那张古朴的,似是羊皮又似是纸质的卡牌时,那个暗格里不知何时长出一张猩红的大嘴,它没有皮肤,血肉就露在外面。
“You have discovered a mystery, now you can ask a question.
(你发现了一个神秘,现在你可以提一个问题。)”
唇齿碰撞间,一串厚重的语言从它嘴里,像是溪水一般流出来。却又神奇的能让人听懂。
刘北辰愣了一下,仔细思考起来,现在的时间已经容不得浪费了,没有办法去深究那么多。
只是一瞬间,他就想好该怎么问才最合适,但却也有点冒险。
“怎么样才能获得,从这种类似的地方逃出去的能力?”
那张大嘴厚厚的吸了一口气,语言如同从深海里挤出的溪流一般混浊,却又清澈。
“成为occultist(神秘学家)。”
听到这…刘北辰知道自己还是冒险了,这个名词他根本不知道指的什么,这么幻想,而又晦涩的东西该怎么理解呢?
索性,那张大嘴只是停了一下便又开口道。
“My sir
您已经拥有了【神秘】,并且您天生便有那些神奇的‘魔术’天赋,不是吗?
想象自己是第一次走路的婴儿,‘腿’就在你身上,只要大胆一点就行。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摔一跤罢了…”
没等刘北辰继续尝试交流,那张大嘴就像一条蚯蚓一样,钻进墙壁,消失不见。
“刘北辰,你好了没有!”
另一边的王易枫看见他愣在原地,忍不住催促着,也由不得他不着急。
时钟的时间还剩 八分钟!